梵天看着夙锐这般的表情,霎时觉得十分的可爱。
亲下去的时候,也是十分之柔情的。
很快的,夙锐在梵天的身下,就肉成了一滩水,任由着梵天在自己身上动作着。
梵天的手法十分的老练,没有一会儿夙锐就开始在梵天的身下求饶了。
但是梵天似乎根本就不予理睬的样子,继续着他的动作,渐渐的梵天一声低吼,两个人就将对对方的情欲,达到了最高点。
梵天就这般的摊在了夙锐的身上,微微的喘息着。
夙锐已经说不出任何的话来了,就当她以为梵天就会这般的结束的时候,梵天却忽然起身继续着,夙锐实在是撑不住了,便想要他停下,但是梵天却是怎么也不停她的话。
待梵天真的累下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梵天倒在了夙锐的身旁,将夙锐楼在了自己的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空气中尽是梵天均匀的呼吸声,就在这时,夙锐的眼睛顿时睁开了,
看着在自己身旁已经睡下的他。
“梵天,梵天?”
梵天没有一丝的动静,还是一动不动的在那里睡着了。
夙锐将梵天搂在自己腰间的手松开,将它放在了一旁。
自己小心翼翼的越过梵天,走下了床榻,随手拿了一件衣服,裹在了自己身上。
她走到了窗前,将窗门小心翼翼的推开,生怕一点点声音,就会将刚刚睡下的梵天吵醒。
看着窗外,没有任何人。原本守在这里的士兵也离开了,更何况她和梵天今夜之事,更是徐得躲得远远的,所以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在窗口守候着。
夙锐拿出事先早已准备好的纸条。将刚刚自己拿出的玉哨,吹了两下,将纸条放在了离窗户较近的地方。夙锐将窗户关上,再小心翼翼的回到了床榻之上。
躺在梵天的身边,就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夙锐静静的等待着,看着窗外有一个黑影闪过。等到那黑影完全消失,夙锐才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去了睡梦之中。
待到夙锐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翌日的正午时分,夙锐的身边早已没有了梵天的身影,而身边的位置已经冷却了很久。
夙锐看着自己身体上留下来的痕迹,顿时就羞红了脸,她赶紧拿被子将自己的身子裹了起来。
同样的,旁边是已经整理好的衣裳。夙锐拿起,换上了衣裳,从铜镜里看着自己,自己的脖子上,还是可以看见点点的痕迹。
夙锐极力的想要遮盖起来,但是无论怎么做,还是可以看到丝丝的痕迹。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夙锐赶紧整理好自己的衣领,“进来吧”
门缓缓的被推开,进来的人就是灵儿。
“夫人,将军说,夫人昨夜太累了,让奴婢待到夫人醒来后,再给夫人送来膳食,将军还说,他去练兵场,便不能陪同夫人用膳了,只有夫人独自一人用膳了”
“嗯,知道了”
灵儿,便走到一旁,将菜一个一个的端上了桌子上。
夙锐看着一桌子都是她爱吃的,顿时间有一些感动,因为这里是军营,能够见到一些好吃的食物,便已经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他竟然还可以进我自己喜欢吃的东西摆在了我面前。
所以说不感动那是假的。有的时候梵天真的是十分的细心,但有的时候忙起来却顾不上她,此刻的夙锐对梵天心中有一丝丝的感动,夙锐却不知道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她放下了自己的心情,坐到桌子前,开始用自己的早膳和午膳。
夙锐因为是自己一个人,所以吃的十分的快,没有,一会儿,便草草的吃完了,结束了这一顿。
夙锐看着窗外的阳光正好,便想着出去走走,但谁想到,她每走一步,身后的灵儿,就静静地跟随。
心下想,她愿意跟那就跟着吧,反正自己也不做任何的事情。
夙锐按着自己之前的记忆,来到了练兵场,看到了昨夜一直在自己身上的那个人。
怎么说呢?与平日里看的他截然不同的感觉,似乎就像是两个人一般。
人前的他,感觉格外的严肃,似乎他就是那种高高在上的。
但是在她面前的他,他总是会十分的柔情,眼睛里似乎时时刻刻都会揉出水似的。
看惯了平日里他温和的样子。如今这副模样还真是叫她心生欢喜。
夙锐反应过来的时候,才知道刚刚自己是因为他儿欢喜了吗?
下一刻,她想收回自己的心神,转身离开的时候,正巧不巧的被梵天发现了,她的到来。
梵天极快的来到了她的身边,不顾众人的目光,将夙锐楼在了自己的怀里。
夙锐心下一惊,没想到他就这般,在众人的目光之下,将自己楼在了他的怀里。
但是很快夙锐就缓过神来,将身前的人使劲的推开。
但是梵天却笑了,笑得极像一个孩子,众多将士啊,都未曾见过梵天的这副模样,还是有一丝小小的惊讶,但是反应过来便也默然了。
毕竟他对着笑的人,可是他的妻子。
但是夙锐却羞红了脸,在众多将士的目光之下,她的脸却越发的红了。
没想到梵天竟然还调戏的说道“没想到你至今还是这般如此喜欢脸红。”
夙锐用自己的手去打着梵天的肩膀,但是一下就被梵天抓住了。
“但是,我就是爱极了,你的这幅模样”
夙锐看了还在一旁的灵儿,便缓缓的地下了头,梵天却是笑的更加的开心了。
一把搂住了夙锐的肩膀,“走吧,我们回去吧”
但是忽然夙锐停滞了一下,不明所以的梵天转过头看着夙锐。
“怎么了?”
“我这般,才刚刚醒来,本是想出来散步,才不想这么快就回去,不然非得闷死不可”
梵天想了想也是“那我别人带你在这军营里转转吧”
夙锐点了点头,梵天牵起了夙锐的手,便在众人的注视之下,离开了。
一路上梵天就未曾松开过夙锐的手。
这可谓是羡煞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