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冽和梵天之间的战争才刚刚开始,调虎离山之计只是他们之间的导火索罢了。
一行四个人回到了下卞,那时夙锐还没有醒,看来奉之将她带走的时候下了不少的药。
梵天将她带到了自己的府中,因为府中还没有任何的妾室,而且梵天还是个男子,府里的一切都十分透着男子的气味,但是唯独在梵天房前的院中,有几颗梨树,正是梨花开花的季节,风轻抚过花瓣,带走了它的香气,传向各个地方,各个角落。
梵天并没有将夙锐放到任何一个房间里,只是将她安置在了自己的房间里,安置在自己的身边。
看着眼前的人,天知道他是有多思念她,自从她掉下去的那一刻,他就真的看清楚了自己的心,千年了,他想要的不就是现在这样,将自己心爱的女人拥在自己的怀中,只不过你千年前,千年后的他,爱的不过是同一人罢了。
所以为了避免所有的危险靠近,他会好好将夙锐藏起来。
这一举动,也让他明白了,当初狐若为何总是不让她出府,她总是太耀眼,总是会吸引太多的人和事。
也许是他的私心,但是他不予许她再次受到伤害,或者受到别的男人的窥觊,特别是那个冽。
就这样,到了第二日时,夙锐慢慢的转醒,看着自己在床上,就知道肯定是昨日夜里,冽将她抱上床的,原本想说他还算是有点良心的,但是夙锐忽然发现哪里不对。
房间里的陈设不一样,这里不是她的房间,这里是哪?一阵恐慌,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看到来人她瞪大了眼睛。
连鞋都没穿,就走到了他的身前“怎么会是你?这你是哪?是不是你把我带来的?说你居心何在”
梵天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将她抱起,走向了床的方向,谁知原本他想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谁知,她一直在他的怀里一直乱动着,在梵天松手的那一瞬间,夙锐简直就是摔了下去,这可是摔的夙锐直叫,“你会不会怜香惜玉啊”
“谁叫你乱动的”
梵天也毫不客气的回了回去,夙锐在那里只能一脸的委屈
“明明是你将我掳来的,怎么还是我的事情了,说你到底要做什么”
夙锐露出了她认为最凶狠的表情,可谁知,到了梵天的眼里,竟然变成了搞笑,他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夙锐更是生气了,
“明明府里的守卫,并不松,可是怎么进去的,并且还将我带出了府,而且还带到这里,话说这里到底是哪里?你想我死,你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吧”
“我没有想让你死”
这可是将夙锐听糊涂了,“不可能,你要是不想要我的命,你怎么的会大费周章的将我带出来,别说你喜欢我啊,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好不好”
梵天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一脸认真地看着她自言自语,被他看着的夙锐“不是吧,你真的喜欢我?”
夙锐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这什么都还没说呢,你在那里说”
夙锐才发现,也是啊“你说,你说”
梵天刚要说话,夙锐也有话破口而出,但是在关键时刻,忍住了,用一个手势说明了,你请的意思。
“这里呢是下卞,你现在在的这个房间是我的,你睡得这张床,也是我的,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当然是我带你回来的,只不过你不必知道为什么,以为以后你会知道的”
“以后?”
“对”
夙锐不可思议的,她以为自己听错了“那依你的意思,我要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
夙锐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毕竟自己在的是人家的地盘,所以还是要谨慎一些的。
“这个,谁知道呢”
“你”
夙锐指着他,简直是恨死他了,估计现在冽知道自己失踪了,肯定很着急。
夙锐一脸的讨好的,一点一点的靠近着梵天,“那个这位大哥,你说说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你绑我干什么”
“谁说我跟你没有事的”
夙锐想起她已经记不得两年的事情了,“大哥,我要是跟你有什么,要是得罪过你,我在这里跟你赔不是,但是我已经不记得两年的事情了,所以你行行好放了我吧”
梵天终于知道了,原来她失去的是两年的记忆,怪不得不识的他了,想必她也不识的冽了吧。
“不行”
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简直就是夙锐打入了无边的地狱。
夙锐不再说话了,用沉默来说明她的抗议,梵天听着没有了动静,看了她一眼,谁知她就坐在那里,看也不看他一眼,他突然觉得这样的夙锐可爱多了,曾经的她不会已将自己的情绪透露与表面,是不是只有忘记才会让她做回自己。
其实忘记,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不知不觉中,梵天竟然笑了出来,夙锐听到了声音,慢慢的转过头,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看来这个办法对他完全没有用。
夙锐悄悄地打量着这个房间,但是她所有的动作吗,梵天都看在了眼里“怎么,想逃跑啊”
“你这不是废话,,,”夙锐刚一出口就后悔了,怎么就这么则不出口的说了出来,夙锐简直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梵天好笑的看着她“放心”正在夙锐一脸希望的看着他,等着他后面的话。
“你逃不掉的”
夙锐没了跟他争吵的力气,一心想着,该怎么逃走。
就在这时,有一个下人在门外出声“将军,要传膳吗?”
听见要吃饭了,夙锐的肚子控制不住的叫了,梵天笑了出来,而夙锐则是一脸的尴尬,还在一旁自言自语“肚子啊,你怎么就不忍住啊”
“传吧”
没一会儿,一个个侍女就端上了佳肴,夙锐看着一桌子的佳肴,更是遏制不住自己的肚子了,但是还是看了梵天一眼,看他根本没有什么反应,所以立刻拿起了筷子趴在桌子上,埋头就开始吃。
梵天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吃,原本在吃饭的夙锐忽然想起来了什么,“刚刚你跟我说,这里是下卞,刚刚那个侍女叫你将军,所以,你就是下卞的将军?”
梵天一你终于知道了的表情,此刻的夙锐心中就像是有一道闪电劈了下来似的,这说明了什么,她来到敌国,非死即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