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紧张就越是出错,苏锦掰了半天都没把扣给解开,急得背后都起了层细密的汗。
褚溪云脸上的笑意越发深沉起来,大手握住她小手,嗓音低沉得像是陈年的美酒:“小笨蛋,这么久了还没学会。”
修长的手指带着她拨开搭扣,随即便松了开去。
苏锦脸红得要滴血,扭着就要往外跑:“还是……还是叫季川来帮……”
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拽了回来,腾空而起,瞬间就坐在了宽大的洗手台上。
“这事他帮不了。”冷冽的气息混杂着未散去的烟草味,在狭小的空间里氤氲着说不出的性感。
头顶暖色的灯映衬着褚溪云漆黑的眸,似深海,似沼泽,让她不自觉的沉沦其中。
腰间被他大手死死按住,禁锢得无处可逃。
这个吻来得排山倒海,褚溪云从未如此急迫,苏锦慌了,急道:“你……你身上还有伤。”
“怎么办,我想吃你。”他贴着她耳蜗,嗓音迷离至极,一路攻无不克。
气氛早已擦枪走火,电花火石之间,苏锦在间隙里猛然清醒片刻:“你不是想上厕所么?”
贴伏的坚硬胸膛忽的震动起来,男人戏谑的笑声浸着丝暗哑。
苏锦回过神来扬手捶他,“你骗我!”
她早该想到这只老狐狸没安什么好心!
男人闷哼一声,蹙了眉,苏锦急道:“怎么了,打到你伤口了?”
“知道我有伤还敢动手,心挺狠。”
苏锦立马没了气焰,软着声音道歉:“是我不对,你有没有伤着?”
褚溪云握着她的手放到胸口,唇角微扬:“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纤细的指尖顺着深色衬衣缓缓下移,苏锦抿着唇,一颗颗解开。
麦色肌肤一寸寸显露,胸前喷张的肌肉被白色绷带缠绕,一路延伸到精壮的腰间。
抚上那些红肿狰狞的伤痕,苏锦忍不住眼眶灼热,他抱头在地上任由旁人踢打的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生着茧子的拇指轻轻抚上她娇嫩的脸蛋,他倾身细细吻净她的泪,语气带着丝无奈:“好好的,怎么又哭了?”
苏锦伸手圈住他脖颈,忽的仰头主动贴了上去。
两人同时失控,一发不可收拾。
这个男人步步为营,处处紧逼,他掌握她所有弱点,尽管她竭力遏住心动,最终不过螳臂当车。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浑身是汗的拥在一起,苏锦垂着头依靠着他的肩,已然有些虚脱。
伸手触着他胸口浸湿的纱布,小脸上满是担忧:“要是伤口裂开了怎么办?”
这男人简直不要命了。
褚溪云拿过她的手轻轻吻着,汗湿的发黏在额上,说不出的魅惑性感。
褚溪云看得眼眸又是一深,紧紧抱着她的纤腰,苏锦抬头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你……”
这时只听外间有了声响,不一会褚逸辰温润的声音隔着卫生间薄薄的门板传来:“溪云,你在里面吗?”
他怎么突然来了?苏锦一慌,扭着就要下来,褚溪云却不肯放过她,压着她的腰,嘴角勾笑:“嗯,你等我一会。”
门外的脚步声渐远,听声响褚逸辰似乎是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没等她有时间多想,褚溪云就又吻了过来,身体比刚才还要灼烫几分。
“褚溪云……”苏锦按住他强健的手臂,眼里带着丝哀求,用极低的声音说道:“别,有人在外面……”
“那又如何?”男人从耳后细细吻过来,拨开发丝,露出莹润的耳垂,肆意撩拨。
苏锦身子一软,险些掉下来,无力攀着他,眼里水汽弥漫,不知是羞的还是难受的。
“你刚刚不是已经……”
他漆黑眸底卷起墨色漩涡,明暗缱绻。“苏锦,我要你彻底断了其他念头,以后安安心心只属于我一个人。”
门外一片寂静,苏锦只觉得羞愤难忍,抬头瞪了褚溪云一眼。
片刻关门声响起,带着无限的苍凉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