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落看见舞女这样,又联想到舞女刚刚挡在自己身前的样子。
心里顿时涌现出一丝愧疚来,他伸手想要扶住舞女。
却不料舞女一下掉在黎落怀中,昏了过去。
“喂。”黎落吓了一大跳,赶忙去探舞女的鼻息。
幸好,人还活着,只是被吓晕了。
黎落长叹了一口气,脸上写满了无奈。
自己本来就想好好休息一会儿,却发生这么多事情。
他将舞女抱到床上,自己躺在地上和衣而眠。
冰冷的地面,反倒是他被酒精冲昏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但黎落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孙苗苗气愤的模样。
其实他也不知道孙苗苗为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只觉得她这人有些古怪。
但是自己面对那样的孙苗苗,心里居然涌现出了一丝愧疚。
就好像是,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一样。
真是奇怪,自己和她呆久了也变得古怪了起来,黎落摇了摇头,试图将孙苗苗抛之脑后。
可是孙苗苗的身影,始终萦绕在黎落的脑海中。
一闭上眼睛,都是孙苗苗的身影。
黎落没办法,只能干睁着眼睛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
只听见床上传来一声极轻的嘤咛声。
黎落一听到舞女醒了,赶忙坐了起来。
“公子,我这是怎么了?”舞女揉了揉额头。
“你昨晚昏倒了。”黎落倒是不愿再和她纠缠,言简意赅地说道。
舞女看黎落对她冷漠,垂下眸子也不再多说什么。
过了良久,才幽幽开口:“既然公子对我无意,我也不再久留了。”
说罢便站起身来,径直往门口走。
可是舞女走到门口,刚准备推门。
只见门突然刷地一下,被人从外面打开。
黎落有些无奈,这些人都不懂得先敲门吗。
开口刚打算斥责,可是等到看清楚来人得时候,斥责得话语突然哽住了。
门外的不是别人,正是一脸诧异的陈婉灵。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舞女,还有舞女身后的黎落。
觉得是自己看错了,还伸手揉了揉眼睛。
舞女见状,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从陈婉灵身边绕了过去。
黎落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完了,这下真的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陈婉灵整个人还处在震惊之中,她刚刚看到了什么?
昨晚黎落调戏的那个舞女,如今居然出现在了黎落的房间里。
并且现在是清晨,所以代表那个舞女,昨晚一晚上都和黎落在一起?
估计现在是自己打断了他们的好事吧?
真是没想到,黎落居然是这种人,以前真是错看了他!
陈婉灵顿时回过味来,气得转身就要走。
但是黎落眼疾手快,拉住了要离开的陈婉灵。
温声解释道:“婉灵,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心里有些无奈,怎么陈婉灵生气和孙苗苗一个样,都不听人解释啊。
不过倒也是,自己现在这个德行,说跟舞女没关系,说出去谁信啊。
陈婉灵转过身,还是气鼓鼓的,“那是怎么样?”
黎落只得无奈地将整件事又重新解释了一遍。
但是陈婉灵明显没有抓住重点,“什么?你说孙苗苗也来了?”
陈婉灵本就和孙苗苗不对付,听黎落这么说,更是火冒三丈。
黎落没想到陈婉灵会是这个反应,顿时后悔地直拍脑门,恨自己为什么要说孙苗苗来过的事情。
要是不说的话,陈婉灵还不至于误会。
“孙苗苗她不是……”黎落现在真正体会到了百口莫辩的感觉。
一股无力感充斥着黎落的心头,他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本就一夜无眠,身体感到十分疲惫,如今还要面对陈婉灵的质问。
陈婉灵却还是不依不饶,继续质问着黎落。
“你真是不得了啊黎落,一晚上居然那么多人前仆后继来找你。”
黎落看着陈婉灵喋喋不休的嘴,突然,借着昨晚残存的酒劲。
脑海里一个念头飞速闪过,黎落很快也付诸实践了。
他伸手将陈婉灵揽入怀中,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听见对方的心跳声。
暧昧的气息在两人周围环绕着,陈婉灵一下子羞红了脸。
“喂,黎落!你干什么啊!”陈婉灵受不了这样,伸手想要推开黎落。
却被黎落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
陈婉灵又羞又恼,伸抬手要打黎落。
可是手还没落下,就被黎落一把抓住。
接下来,陈婉灵可以感受到嘴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
陈婉灵一下子愣在原地,迷迷糊糊间,她突然回忆起。
上次落水,好像也有个人这样吻自己。
陈婉灵的脑子一片混沌,她双腿发软,只能依偎在黎落的怀中。
“现在,可以听我说话了吗?”黎落微微喘息着,问道。
陈婉灵却猛地挣脱开黎落的怀抱,逃也似地跑开了。
黎落看着陈婉灵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色彩。
然而,黎落和陈婉灵都不会知道,刚刚所发生的这一切却被第三个人收入眼底。
卫言恨恨地看着黎落的背影,双手攥成拳头。
如果条件允许,他一定现在就冲上去给黎落一拳,将黎落给痛扁一顿,好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可是他没有这么做,因为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对黎落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但这种恐惧,丝毫没有冲淡卫言对黎落的憎恶。
相反,他觉得黎落抢走了他本该拥有的一切。
村里人的崇拜与敬仰,还有陈婉灵。
他一定会夺回来的,卫言愤愤地想着,他迟早有一天会让黎落万劫不复的。
陈婉灵一路小跑,回来自己的房间。
将房门紧紧关上,整个人不停地深呼吸。
陈婉灵摸了摸还在发烫的脸颊,这才反应过来。
黎落居然,吻了她!
这个臭流氓!
沾花惹草不说,居然还吻了她。
混蛋!她绝对不会原谅他!
陈婉灵轻抚过唇瓣,那种柔软的触感似乎还停留在上面。
该死,自己居然还想着这种感觉。
陈婉灵甩了甩头,将这种奇怪的感觉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