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一个小县城,平日里也没什么大事发生。
除去这次的妖祸之外,已经平和了很多年。
可现在,县城之中再无从前的景象,四周火光冲天,人群奔走嚎叫。
而在黎落门口不远处的大街上。
有一只嘴角还有着血迹的恶狼,疯狂的奔跑着,追逐着前方的凡人。
黎落见状急忙赶了过去:“孽畜休得伤人!”
黎落现如今虽然还受着伤,但已经比之前的状态强一些了。
也能勉力抵抗一会儿,起码拖主他是做得到的。
陈婉灵站在一边也没有只是看着。同样抽出长剑:“黎落我来帮你。”
二人合里将那恶狼拖在原处,就这样争斗了半个时辰后,那恶狼嚎叫一声,忽然间退走了。
陈婉灵此刻有点杀红眼,想要追过去,却被黎落拦住。
黎落虽然到了凡间没有多久,可是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这妖祸在有修士来了之后很快就会偃旗息鼓,等到修士走了之后,才有可能会继续出来作乱。
可这次是怎么回事?
黎落今天刚到。
晚上这些妖魔就出来作乱了不成?
正在黎落思虑之时,孙苗苗从房间里出来,百无聊赖的看着黎落。
而就在此时,卫言就像是知道孙苗苗出来了一样,骑马赶来。
在不远处翻身下马,远远的就喊着:“你们没事吧?”
走到跟前,他装模作样地展示了一下身上破烂的衣物。
“刚刚有妖兽袭击,我独自苦战一番,才将它击退,那妖兽凶悍无比。”
“费了我不少功夫,浪费了不少力气,所以来的晚了些,你们不要介意。”
此刻他很想展示一下他的英武之气。
可孙苗苗不知为何看都不看他一眼,这令他很泄气,又将目光集中到了黎落身上。
看来只表现他的厉害还不足以吸引孙苗苗,还是要狠狠的踩黎落计较才行。
想到这里,他忽然面色一变,冲着黎落指责道:“黎落,你为何如此胆小?”
“刚才的妖魔明明已经被陈婉灵打退了,我亲眼看到陈婉灵想要追回去,可你为何阻拦?”
“难不成宗主将这等大任托付到你身上,就是要让你贪生怕死畏前畏后的吗?”
黎落撇了他一眼,而就在此时之前,正阳县里的那些人也都靠了过来,听到了卫言的话。
倘若只有卫言一人,黎落是不屑于搭理的。
可一看到来了这么多人,黎落叹了口气,还是解释了一番。
“以前的妖祸,修士一到就会隐藏起来,可咱们今天刚到这妖兽居然又现身了。”
“我之前就猜测他们与魔道之间有联系,这或许是想要引蛇出洞,勾引我们出去,”
话音刚落,卫言嗤笑一声,不屑的看了黎落一眼。
“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看这分明就是你,胆小如鼠。贪生怕死,不肯出力罢了。”
“还扯这么多的理由好。既然你个小人不肯与妖兽争斗,我也不强迫,我自己去追杀妖兽。”
说着他朝着周围抱了抱拳,一副慷慨激昂的模样,周围人的赞叹声也不时传来。
“果然还是卫言有侠义心肠,真不愧是明月宗的弟子。”
“呵,同样是明月宗的弟子,有些人可就不愿意出力,宗主真是老眼昏花,不识英才。”
……
听到这些人的议论,卫言心中愈发得意。
瞥了黎落一眼后,又再次看了一眼孙苗苗的反应,随后骑着来时的马,冲出了正阳县城。
出城之后。他装模作样的四处搜寻了一会。
他并不是真要去追杀妖兽,只是出来出出风头而已。
他并不担心有什么危险,现在那些妖兽指不定都跑到哪里去了。
况且就算是之前的妖兽重新回来,卫言也不怕。
他好歹也是神通境修士,难不成连几个小小的妖兽都收拾不了?
在外面闲逛了两个时辰左右,他看了一眼天色,已经月上三竿,时候差不多了。
这时足以显示出他的努力,只需要再回去用言语恶心黎落一番,这个风头他就出够了。
可就在他准备骑马回城的时候。
胯下的马忽然间焦躁了起来,不住的打着响鼻,马蹄也没有规律的乱动。
卫言再三压制都没能让它平静下来,卫言有些恼怒。
此刻正是他顺风顺水的时候,一匹马居然敢不遂他的心意。
恶狠狠的一夹马腹,他恼怒道:”你个畜生再敢不听话,我当场就要了你的命!”
拿起马鞭,他狠狠的抽了几下,好不容易将马安抚下来,他长出口气想要离开。
可就在此时不远处,忽然一阵风吹来,令他背上起了一大片的鸡皮疙瘩。
下意识的回头,他惊魂大冒,一头斑斓猛虎忽然间出现在他背后不远处。
定眼一看,他打了个哆嗦,心中大骂不已。
”该死。一个县城的妖祸中,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强的存在?”
他一眼就看出来,这头猛虎少说,比他高出一个大境界。,十个他捆到一起都不是对手。
想都不想,他就要逃跑,可那马在见到猛虎之后立刻就被吓傻了,根本不听他的命令。
他再三催促,马是死活都不动弹,而那猛虎已经冲了过来。
见状,卫言无奈只得弃马而走。
一路追到县城郊外处?
他背上挨了那老虎的一巴掌,痛彻心扉,一口鲜血喷出,总算是逃脱了老虎的追杀。
感觉到身上的伤势,他恼怒万分,当场就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黎落头上。
回到县城里,他找到黎落,当着众人的面大骂黎落道。
“我在城外遭遇妖兽,九死一生方得逃脱,而你却在城内安心休息。”
“对妖祸之事不闻不问,你就是这样对待宗主托付给你的事情的吗?”
这个时候的卫言义正言辞指责着黎落,根本不管之前黎落曾劝告过他不要追出去。
黎落撇了卫言一眼,忽然间笑了笑:“这么说来这件事情反倒是怪我了?”
卫言咬牙切齿:“当然怪你,倘若你与我一起冲杀出去。”
“我又岂会仓皇败北,分明就是你出功不出力,辜负了宗主的信任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