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含走后,黎落看向门口,透过人群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卫言。
站在门口的卫言看着渐渐走远了的湖含,握紧了拳头,心下恨恨地想:这次又让他逃掉了,等到回宗门,看我怎么收拾他。
接着,他就转过身快速消失在了人海中。
黎落看着卫言的背影,眯了眯眼睛。
果然又是他在搞鬼,不过没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黎落心中冷笑,对于这个卫言的不满也是快要到达顶峰。
有几个比较热心的人想帮黎落叫大夫,被黎落笑着拒绝。
黎落向大家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感谢就离开。
黎落回到房间内,稍微修整了一下,开始准备休息。
毕竟明天就要返回明心宗,路上还有不远的距离,还是得好好休息。
黎落躺在床上,看着头顶,心想:这一天过的也是充足,帮了人也惹了人。看来我注定就是那种事情不断的人啊。
想到这儿,黎落笑了笑,之后就闭上眼睡觉。
第二天,众人早早就起了床,黎落也不意外。
他到的时候卫言也已经到了。
卫言被一堆人围在中间,他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看来是那些人又在吹捧他了。
黎落见状心中对他们的行径嗤之以鼻。
卫言此时也见到黎落了,他看见黎落脸上淡淡的表情,没由来的就觉得不爽。
他冷冷地瞥了黎落,黎落也回以淡淡的目光。
二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似乎摩擦出了火花。
一些人见状赶紧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只是一会儿,两人便各自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卫言收回目光的时候就在想,这个小子真是越来越胆大,回去得跟宗主说说。
这件事只是一个小插曲,大家很快就把这件事忘记了,一路上大家基本都没说话。
毕竟这路途遥远,要是还有力气说话,那到宗门估计得没半条命了。
这一路上倒还算是平稳的度过了,也没遇到什么危险。
终于在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一众人到达了宗门。
大家微微喘着气。
卫言见状,缓了一口气,对众人说道:“你们大家先回去休息吧,明天照常训练,别偷懒。”
大家点了点头,黎落也跟着大家一起走了。
卫言跟他们走的路不是一条,因为作为这次活动的领队他得去向宗主汇报这次出行的情况。
卫言向宗主把一些普通的事情报告完了之后,就站在一旁等待宗主的指示。
宗主听完了卫言的汇报点了点头,看来这次的出行收获还是很大的。
突然,宗主像是想到些什么似的,他端起茶喝了一口,淡淡的问道:“那个黎落怎么样?”
一听到黎落这个名字,卫言就气不打一处来。
卫言气愤的说道:“那个黎落,我看他是非常目中无人,这次出去,只有他在违背我的命令做事请,一点都不听从指令。
“而且,他对我这个领队似乎非常不满,非常目中无人,这次出去还给我们惹了不少的麻烦。”
听了这话,宗主眉头挑了挑,瞥了一眼喘着气的卫言,问道:“真的吗?”
卫言被这眼神看的心跳漏了一拍,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自然,我自然是不敢骗你呢。”
宗主深深地看了卫言一眼,缓缓说道:“没事,年轻人嘛,总是冲动了些,你作为他的师兄,是得多包容理解着些。”
听了这话,卫言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被宗主的目光给挡了回去。
宗主对着卫言说道:“没其它事就早点回去休息吧,你也累了一天了。”
卫言点了点头,就退了出来。
宗主揉了揉自己的眉头。
这个黎落真是得罪了不少人啊。现在连卫言也给得罪了,真是不让人省心。不过那小子天赋是极好的,要是好好培养,将来说不定我们明心宗就要倚仗他了。
想到这里,宗主就把所有的东西都忍了下来。
毕竟对一个宗门来说,没有什么比宗门未来的强盛更重要。
这时候,他的肩上出现了一双白净纤细的手,给他轻轻按摩。
宗主不用想也知道来者是谁。
“婉灵啊,现在怎么有空来找爹爹啊。”宗主笑着开口问道。
陈婉灵听了这话走到宗主身前看着自己的父亲笑着说道:“我不能来找你吗?我这不想你了嘛。”
说着还走上去甩了甩宗主的手,对着宗主撒娇。
宗主笑得更灿烂了,看着自己面前的亭亭玉立的女儿,笑着说道:“你啊!我还不知道你,卫言他们已经回来了。”
听了这话,陈婉灵眼睛亮了亮。
宗主看见陈婉灵这副模样,扶额。
“你也别这副样子,刚刚卫言跟我说黎落在外很不听话,还不尊重他。”宗主严肃地说道。
陈婉灵听了这话,撇了撇嘴,说道:“肯定是卫言惹他了,不然的话以黎落的性格是不会无缘无故这样的。”
宗主很无奈,这丫头用得着这么袒护黎落么。
宗主说道:“那你觉得黎落怎么样?”
陈婉灵一只手撑着下巴,想了想,回答:“黎落是一个蛮好的人,很热心,不过也爱恨分明,重要的是他天赋极好。”
宗主点了点头。
陈婉灵又说道:“我觉得,如果我们现在对黎落好点,如果他未来有大成就肯定不会忘了我们宗门的,这样对我们的宗门也有好处。”
宗主点了点头,他自然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
陈婉灵仔细观察了父亲的神色,然后又说道:“我觉得可以给黎落单独安排一个庭院,这样他就可以安心修炼了。”
宗主沉思了许久没说话,似乎在思考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陈婉灵也没说话,只是看着自己的父亲。
过了片刻,宗主总算是抬起头来。
看向陈婉灵:“就按你说的办。没有付出,哪来的回报!”
陈婉灵点了点头,“父亲你说的对,我也是为了家族着想而已。”
她这样做有一部分是出于私心,但是大部分还是出于为宗门的未来考虑,作为宗主之女,她自然知道自己父亲的肩上承担了多大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