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昱缓缓松开她,微微偏头,轻轻地在她柔软的脸颊上印下一吻。
白冷安因为脸上突然感受到的柔嫩触感而愣了一下。
“辛苦了。”
宋祁昱轻声说道。
白冷安会心一笑,抱着他的双手紧了紧。
“不辛苦。”
或许这就是她真正吸引他的地方。
遇事独立,永远想着自己先去解决,从不依靠别人,并且,永远能带给你惊喜。
“你是怎么配出解药的?”宋祁昱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她,说到正事。
白冷安笑着看着他说:“你猜?”
宋祁昱见她故意和自己开着玩笑,便配合地说。
“我猜猜……是从祝尧欢那里得到的?”
白冷安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这回轮到宋祁昱笑着看着她不说话。
她见到他这样,越发好奇。
“快说嘛!”
白冷安下意识地握住了他地一只手,撒娇般地晃了晃。
宋祁昱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样,除了脸上的笑意越发浓,还有些……害羞。
毕竟从小到大都没有人这样对着他撒娇胡闹过。
他的耳朵又微微泛红,抬起另一只手放到嘴边咳嗽了一声,掩饰了一下。
“咳……好吧,告诉你……”
他把方玉调查后的事都告诉了她,他其实也早就怀疑这事是祝尧欢做的了。
“方才我就是要去找祝尧欢问清楚,没想到你就来了。”
白冷安了然地点了点头。
“我昨晚就去找祝尧欢了,设了个局引她交代一切。”
她早就猜到祝尧欢作为一个富家小姐,必定没有做过这种下毒伤人性命的事,而古代人又向来相信鬼神之说,果然如她所料,祝尧欢只不过是个色厉内荏的人罢了。
所以她就让墨离换上宫人的衣服,让谢子怀在殿外营造恐怖的氛围。
他们俩都是宋云峥身边的近身侍卫,武功自然不用说,在窗外快速移动只需要一点点轻功。
只不过让他们做这些属实有些屈才了。
宋祁昱听她说完她昨晚的一切计划,不禁笑了一声。
他俯下/身来望着白冷安的脸,伸出手轻拍了拍她的头。
“我的子蓦,果然与常人不同。”
白冷安一听到他说“我的子蓦”,脸瞬间就红了,原本还有些苍白憔悴的脸色此刻却有些红润。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阿昱是这么一个会撩人的人……
看他平常对别人也十分冷淡,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却格外不同……特别是她暴露自己的身份后,就越发肆无忌惮了。
她小声道:“没想到阿昱你是一个这么会说甜言蜜语的人……”
虽然声音小,宋祁昱却听得十分清楚。
他用他柔情似水的双眸盯着白冷安道:“只对你而已。”
她一听到这话,脸上的红晕越发不受控制地加深了许多,就差点没有把脸埋进宋祁昱的怀里了。
宋祁昱见状不禁笑出声,笑声清脆。
“好了好了,既然你已经配出解药了,那就赶紧去找母后说清楚吧,正好……也是时候处理一下这个祝尧欢了。”
宋祁昱提到祝尧欢便脸色沉了下来。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陷害子蓦了,这回……他不会再纵容下去。
白冷安点了点头:“好,那……阿昱你和我一起去吗?”
“自然。”
得到他的回答,她不禁笑了起来。
“那我们走吧。”
白冷安下意识地拉起了他的手,而不是像之前那般拉着他的衣袖。
宋祁昱愣了一下,但反应过来后也回握了她的手,感受着她的温度。
待他们走到殿外,方玉则小步走上前来。
见到方玉,白冷安飞快地松开了宋祁昱的手,而突然被甩开手的宋祁昱还有些茫然,对于才握着不久的柔嫩的手还有些意犹未尽。
“方、方玉公公。”
白冷安有些心虚,讪讪地笑道。
好在方玉没有看清他们出来之时握着的手,微笑着点了点头以表回应。
“皇上,您这是准备要出去了?”
而宋祁昱盯着再次破坏他好事的方玉,神情十分冷漠。
方玉见皇上不说话,反而一直盯着自己,有些心慌。
“皇上……您、您这是怎么了?”
白冷安急着要去把一切都告诉太后,便先走出去了几步。
而因为子蓦松开了他的手感到不爽的宋祁昱,就这样盯着方玉,见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错在哪儿,便语气淡漠地说道:
“方玉,以后在朕身边当差,还需要多学一样东西。”
“什、什么?”方玉听皇上如此说,愈发心慌。
“眼力见。”
说完宋祁昱便拂袖而去,跟上了白冷安的脚步。
只留下依旧心惊胆战和疑惑不解的方玉在原地。
“眼……眼力见?”
皇上最近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待二人到了太后宫中,却发现祝尧欢早就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二人朝太后行了个礼。
白冷安上下打量着祝尧欢,嘲讽地说道:“怎么?祝姑娘这么勤快,起得这么早?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祝尧欢见她挑衅,刚想回怼回去,就被太后伸出了只手制止了下来。
她见太后脸色不好,也就不敢多放肆,所以就改成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她。
白冷安见状丝毫不理会,完全把她当成空气,随便她怎么瞪。
太后抬眸看了一眼她,不紧不慢地开口道:“白子蓦,你今日这么早来哀家宫中,可是有什么事要禀报?”
“回太后,微臣已经查出了宫中疫病的实情,并非病症,而是中毒。”
“这件事哀家早已知道。”
白冷安接着道:“但,这毒并非微臣下的,而是另有其人。”
“为何这样说?你有什么证据?”
她勾了勾嘴角,沉稳不乱地又道:“据微臣调查,这毒药引起的症状并不会传染,所以,必定是有人在这几日不断地下毒,才导致了宫中这些宫人不断染上病症,而……下毒之人这样做,是要故意营造出这病症会传染的假象,来诬陷那几日在宫外,根本无法下毒的微臣。”
听她条理清晰地说出了这些话,太后的脸色却愈发难看。
没想到……这个白子蓦竟然查出了这么多。
当真是哀家小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