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冷安换了套衣服,便推门出来了。
只见谢子怀坐在门前,双手托腮,背影像只乖巧的狗狗。
她见状走了过去,顺便拍了下他的脑袋。
“喂!”
谢子怀见是她出来了,便毫不吝啬地散发他的笑容魅力。
“蓦蓦你出来啦!”
白冷安瞬间把一只手伸出去制止了他。
“别!别这样叫我!”
谢子怀瞬间撅起了嘴,看上去有点委屈。
她看着他委屈巴巴的模样,就突然狠不下心来。
她妥协了:“好好好,随便你怎么叫。”
谢子怀的笑容又突然出现在他的脸上。
白冷安汗颜,变脸大师也不过如此吧!
她突然想到正事,对谢子怀说:“今天太后召见了我,说以后我为阿……皇上配的药她都要查看药渣,这件事你记得告诉王爷。”
“太后已经怀疑我的身份了。”
谢子怀不再像刚刚那样,严肃了一点:“好,我会如实转告王爷的。”
白冷安点了点头。
“蓦蓦你真可靠。”
听到这话她差点没摔了一跤。
看来……她还是需要点时间适应这个称呼,还有……这个人。
她幽幽地看了看谢子怀,只见他满脸认真,倒让她无从吐槽。
“不过,既然太后要查看药渣,你要怎么为皇上配药解毒呢?”
“这个你放心,我自有办法。”
太后就算是千算万算,也算不到她是个从现代穿越过来的人,更算不到她有个神奇的空间。
既然要查看药渣,那就把配好的药磨成粉末,加进已经配好无误的药里面。
这对她来说没有难度。
白冷安正打算再和谢子怀交代些事,转头就看到了谢子怀崇拜的双眼。
她不得不承认,她哽住了。
怎么好好的一个少年还是个忠犬类型的?
白冷安回过了头,硬生生把要交代他的话给咽回去了。
“走吧,先跟我去配药。”
谢子怀乖乖的跟在了她后面。
白冷安来到了药房,取了些普通的安神的药材便离开了。
“你先帮我去煎药,我还有东西在房间里要拿。”
白冷安把谢子怀支走,回到了房间,她确认好门窗都关好无误,便静下心来进入了那个空间。
她已经进来好几次了,算得上是比较熟稔了。
她把之前为宋祁昱配好的缓解毒性的药方拿了出来,把需要的药材都在大脑中罗列了一番,果不其然,需要的药材都出现在了她面前。
白冷安把它们都拿在手中,进入了那个制药的区域,把这些药材都磨成了粉末混合在一起。
她得意的笑了笑:“大功告成。”
白冷安睁开双眼,药粉已经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她紧攥着药粉,出了房间。
谢子怀果然听她的话在院中乖乖地煎药,她不由得欣慰一笑。
“诶,谢子怀!”
白冷安走了过去,给他看了看手中的药粉。
“这是……”
“为皇上配的药,你看,磨成粉末就不会有药渣啦。”
谢子怀恍然大悟:“噢——”
“蓦蓦你真——”
白冷安适时地封住了他的嘴:“我知道我厉害,你别说了。”
谢子怀眨了眨他无辜的大眼睛,唔唔地点了点头。
她挪开了手:“药都煎好了吗?”
“好了,按照你的吩咐,半个时辰也不差。”
白冷安点了点头,打开了盖子把粉末撒了进去。
她高兴地拍了拍手,和谢子怀相视一笑。
“走吧,去给皇上送药。”
白冷安又来到了勤政殿,只不过这次还多带着一个谢子怀。
“方玉公公,我是来给皇上送药的。”
“白大人请。”
白冷安示意谢子怀跟在她身后,两人便一起进去了。
宋祁昱正站在殿内,看着一幅字画。
听到脚步声便抬起头看了看,发现是白子蓦,他便笑了。
“子蓦。”
白冷安也回了一个笑容:“阿昱。”
宋祁昱注意到她身后的人,便问:“这是?”
“阿昱你放心,这是宁安王送来的人,在我身边当助手的,顺便传个话。”
“参见皇上。”
“既然是云哥的人,那就不必多礼,和我一起去偏殿吧。”
白冷安点了点头。
宋祁昱今日换了一身衣服,浅蓝色的外衫配着月牙白的内衬,腰间挂着一枚圆润有光泽的玉佩,看着简单却不失气质。
“阿昱你今日的气色好像好了点。”
宋祁昱望着白冷安笑了笑:“是吗。”
“这是我给你配的药,快喝吧,凉了就不好了。”
谢子怀端着药上前,宋祁昱接过一饮而尽。
“听说……你今日被母后叫去了?”
白冷安点了点头:“是,太后已经知道我是王爷送进来的人了,而且她还要查看以后我为阿昱你配的药的药渣。”
宋祁昱好看的眉宇轻蹙,笑道:“母后可真是聪明啊。”
白冷安想到她之前的猜测,忍不住问:“阿昱,我能否问你个问题?”
宋祁昱没想到她会突然发问。
“你说。”
“你的病……是不是太后下的毒?”
宋祁昱的瞳孔瞬间缩小了点,有点惊讶,不过他是惊讶于白冷安为什么会这样猜测。
“你为何这样说?”
“其实我早就听说过,太后她……越权把控朝政,而且她还要查看我为你配的药的药渣,如果她只是关心你,大可直接去查看太医院的档案,不必如此谨慎。”
“而且……王爷也曾经提醒我要小心太后。”
宋祁昱听完她说的话,倒笑了笑,精致的眉眼风情种种。
“你很聪明。”
“是母后下的毒。”
听到宋祁昱这样说,别说不知情的谢子怀愣了下,就连早有猜测的白冷安也呆滞了片刻。
“可……她是你母亲啊。”
宋祁昱的眼神放空,望着远处:“是啊,她是我母亲。”
但他失落的表情转瞬即逝,随即又回到了他本来随性不羁的状态。
“不说这些了,这不是有你可以为我解毒吗?”
白冷安听他这样说,皱了皱眉,其实她没有说,他的毒,她不一定能解。
因为太后下的毒,实在是太复杂了。
但是她不能表现出来。
她勉强地笑了笑:“是啊,你放心,我一定可以为你解毒的。”
宋祁昱好看的双唇抿了抿,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他双唇轻启,关心地问道:“母后她有没有为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