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此时白冷安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她吸了吸鼻子。
易珺瑶也从宋云峥身上收回了视线,连忙看向她道:“子蓦你没事吧?”
白冷安摇了摇头:“我没事……阿嚏!”
宋祁昱迅速靠近,伸出了手摸了摸她的手,“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这是他才发现她的衣服脱了下来披在了易珺瑶身上,此时她穿的十分单薄,可如今是快入冬的时候,又是清晨,温度低不说,还伴着阵阵寒风。
易珺瑶看着身上她的衣服,不禁自责:“都怪我,我就不应该让你给我披衣服。”
白冷安笑了笑:“没事,你的伤四舍五入不也是因为我才受的吗?我不可能让你再着凉的。”
宋祁昱摸着她冰凉的手,顿感十分心疼。
“快上马车吧,马车上暖和一点。”
白冷安点了点头,便牵着易珺瑶的手一起上了马车。
而宋祁昱此刻终于注意到了一直默不作声的段衍雨。
“阁下尊姓大名?”
“免尊姓段。”
“多谢你救了她们。”
段衍雨一时觉得有趣,“不知你怎么知道是我救了她们,而不是挟持了她们?”
“段公子不必说笑。”
而把白冷安和易珺瑶送上了马车的墨离此刻走了过来,纯属是因为看着那个戴着帷帽的白衣男子有些眼熟,走近一看,不禁惊喜出声。
“衍雨兄?你怎么会在这儿?”
“墨离?”
而听着他们对话的宋祁昱则看向了墨离,墨离感受到了他目光中的疑惑,这才解释道:
“子蓦兄与属下一同出宫时所交的朋友,段衍雨。”
宋祁昱向戴着帷帽遮住了脸的段衍雨投向探视的眼神,但随即一瞬便收了回来。
“既然你们认识,那就交给你了。”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骑上了马。
“衍雨兄,你怎么会在这儿?”
“有点事罢了。”
段衍雨想了想,道:“墨离,你们可是要去鸣沙关?”
墨离点了点头:“你怎么会知道?”
他笑着说:“随便猜猜的。既然你们要去鸣沙关,可否捎我一程?我也要去鸣沙关。”
墨离听了,转身朝宋云峥看去,见宋云峥一副无心理会他,一切让他自己做主的模样,便回过了头,大方地道:
“当然可以,毕竟出门靠朋友嘛。”
段衍雨轻笑了一声:“那多谢了。”
“你跟我来吧。”
墨离把他带到了马车边,而正在坐在马车外面的谢子怀上下打量了一番段衍雨。
“墨离,这是?”
“就是我曾经对你说过的,那个摘了双目莲救了你的人,他名叫段衍雨。”
谢子怀瞬间友好了起来:“原来是你,还未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段衍雨则轻描淡写:“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墨离把他要和他们一起去鸣沙关的事说了一下,谢子怀也表现得十分热情且大方。
“这都是小事儿,来,快上马车。”
段衍雨点了点头以表谢意,便轻盈一跃,上了马车。
谢子怀看着他灵活轻巧的身影,顿时心生好感:“衍雨兄,你的功夫不错啊。”
“谬赞了。”
谢子怀听他这么淡淡的回答,不由得觉得这个他的“救命恩人”什么都好,就是有些高冷……
而在马车里面的白冷安听见外面有声音响起,便掀起了帘子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可一探出了头,便和帷帽下的段衍雨四目相接。
“段衍雨?你怎么会在这儿?”
“怎么?过河拆桥?你就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说话?”
段衍雨故意调侃着对她说道。
白冷安撇了撇嘴,“你跟着我们干什么?”
“我也要去鸣沙关,正好和你们做个伴喽。”
“你去鸣沙关干什么?”
段衍雨故作神秘道:“自然是有我的事要做。倒是你,你还管那么多?你先注意下自己的身体吧。”
一听他的话,白冷安便像着了魔般突然打了个喷嚏。
段衍雨则一副看她笑话的模样笑盈盈地看着她。
只不过白冷安看不清他帷帽下的表情罢了,要是让她看清了,怕是要再跟他斗上几个回合。
白冷安立即又钻回了马车里面。
见一切都已安顿好,他们又再次动身上路了。
这回倒是顺利,在天黑之前便已经到了鸣沙关。
只见正如传闻中一样,鸣沙关荒凉得很,少有人烟。
他们到了军营外,提前回到军营的祝寅便连忙赶了出来。
“微臣参见皇上,参见宁安王。”
宋祁昱开口道:“祝将军不必多礼。”
祝寅有些奇怪,明明他只请了宋云峥前来军营坐镇,怎么就连皇上也来了。
“微臣不知皇上前来,有失礼数,还望皇上恕罪。”
“祝将军客气了,你为大宋征战沙场,平定外患,这点小事不必拘泥于心。”
祝寅起了身,连忙道:“还请皇上和宁安王进营帐稍作休息。”
他们在军营外便下了马,按照规矩,军营内是不能骑马的,他们自然也不会因为身份不一般而打破这个军规。
在身后马车上的一行人也下了来。
祝寅看着这阵仗,属实有些惊讶,没想到宋云峥竟然带了这么多人来,他弄不清楚他们的身份,所以就也都以礼相待了。
待他们进了营帐,祝寅便向宋云峥和宋祁昱交代了近来鸣沙关的现状。
阮无寒征派的军士越来越多,连他们驻扎的营地也离鸣沙关越来越近,明显就有着威胁之意。
“看来这一战,是避无可避了。”
宋云峥冷声道。
白冷安则在一旁默默听着,她的体温越来越高,现在甚至有些晕眩,她刚想走上前说昨夜的神秘男子就是阮无寒,还没迈出去几步就突然晕倒了。
“子蓦!”
宋祁昱看见她突然倒地,一个箭步立刻冲了过去。
在触碰她身体的那一刻他感受到了她滚烫的体温。
他一脸担忧地看着昏迷的白冷安的脸,她的双唇毫无血色,脸颊却十分红,看来是感染风寒了。
“祝将军,有没有大夫?”
他的语气冷静,却带有显而易见的急切。
祝寅也是被这突然的一幕弄得不知所措。
“有有有,微臣这就去请。”
【作者题外话】:果咩!!今天又来晚了!!TT
我这就去罚自己连夜码字赎罪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