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生活每天都是百无聊赖的修炼,做饭,修炼做饭,陈军已经好长时间都没有出过门了,因为他也不知道出门做什么,在这里也没有他的什么朋友了,也没有什么认识的人,所以每天都呆在家里。
无聊的时候就看一看那个蛋有没有孵出来什么东西,但是这么长时间了一点也没有动静,陈军真的想把蛋壳给他拨开看一看,但还是为了里面小东西的安全,强忍住了自己的想法,他每天都让另外两只盯着蛋的情况。
眨眼就过了大半年的时间了,陈军也有原来的金桥前期,现在已经到了金桥中期,马上就能进入金桥后期了,一进入金桥,后期他就可以任意地打开空间的大门来回在各个位面无限的穿梭了。
不过好像来回穿梭的次数是有要求的,毕竟打开空间大门实在是太消耗灵力了,而且他发现最近自己的精神力也一直停滞不前,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增加自己的精神力,不太明白这个晶石你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这天陈军正准备修炼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司勿发过来的,他看到电话的时候愣了一下,自从自己回来之后司勿除了他刚回来的那天打过电话之后,后面两个人再也没有了联系,不明白这个时候为什么突然给他打电话。
“我在收拾我爷爷的屋子里,发现了一个东西,你快来帮我看一看。”司勿打算将爷爷的屋子收拾一下,她看到屋子里有一个箱子,上面的符号她根本都看不懂。
自从在上次养老院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爷爷的任何一丁点的消息了,似乎爷爷这个人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后来他也去过养老院,但是养老院里的人告诉他们,在养老院里从来没有一个叫这个名字的人。
后来她也去报了警,但是在警察的人口档案里也没有发现爷爷的名字,好像爷爷在一夜之间,从所有人的记忆里全部消失了,但是司勿真真切切的知道爷爷是存在的,我就是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勿忽然想到在之前的时候他一直想要进爷爷的房间,但是爷爷从来不让他进房间,后来好不容易进到了爷爷的房间里,但是爷爷也不允许他乱看,所以他对爷爷的房间一直都很好奇。
而且爷爷房间上的锁不是普通的锁是一把古锁,而且看起来非常的奇怪,她找了很多的开锁匠都没能将这锁打开,最后还是将门子给拆了才进到房间里。
进到房间里之后司勿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也不明白爷爷当初为什么不让他在房间里乱看,她看到爷爷的床头灯挺好看的,于是想把床头灯拿下来,但是发现怎么拿也拿不下来,像是固定带了上面一样。
她试着动了动了突然之间听到咔嚓一声,原本的衣柜竟然挪开了,出现的是一道门,司勿看到这个门的那一刻震惊了,爷爷的房间里居然有一道暗门,之前她从来都不知道的,门上有一把锁。
跟之前爷爷卧室门上的锁一模一样,但是这个门好像拆不下来一样,所以他只好打电话给陈军,而且她在想办法开门的时候在爷爷的床底下发现了一个小盒子。
她试了半天都没有办法将小盒子打开,于是在这个时候他想到了陈军,曾经肯定有办法能将盒子打开的,所以才给陈军打了一个电话。
在等着陈军过来的时候,他又开始翻着屋子里的东西,但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有价值的东西了,他盯着那扇门,她总感觉这扇门之后隐藏着巨大的秘密,怪不得之前的时候爷爷一直不让她进来呢。
要不是这一次偶然的兴起,她估计也一直都发现不了这次爷爷的秘密。指示爷爷在自己的房间里设置一件密室,是为什么。
突然司勿想到了一个事情,她走出卧室,就在刚刚他突然想到爷爷在自己的房间里设置一个密室,那这个密室到底是通向哪里呢,她走出房间外面发现爷爷的屋子就这么大,没有再多一个空间了。
她走下楼在爷爷屋子的正下方也是一间屋子,他走进屋子里四处观察了一下,这屋子里什么都没有,爷爷的密室不可能是连通着这个屋子的,所以爷爷屋子里的密室到底是通向了哪里,密室里又到底有些什么东西?
这一切的一切都领司勿百思不得其解,就在她早走上龟爷爷的房间的时候听到了门铃声,估计是陈军过来了,司勿赶紧打开门。
陈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呢直接被司勿拽了进去,司勿将他带进一个房间,陈军看了一遍发现这个屋子里有结界,询问司勿这是谁的屋子,司勿告诉陈军这是她爷爷的屋子,今天突然想打扫一下屋子来着。
但是没有想到在爷爷的屋子里发现了一间密室和一个上面刻着看不懂的文字的木盒子,司勿将找到的木盒子递给陈军,陈军也没有看懂上面的文字,但是他看出来锁上有灵力,一般人是打不开的。
陈军动用了自己的一点灵力,将盒子打开了,发现盒子里只有一枚戒指,戒指看起来很普通的样子,曾经将意识探入戒指里,发现这其实是一个储物空间,看来这应该是司勿爷爷的东西了,果不其然司勿的爷爷也是修炼者。
只是他想不明白失误的爷爷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地方,而且还呆了那么长的时间现在又不知道因为点什么事情离开了还将东西留在了这里。
司勿看到盒子里的戒指后说它小的时候用见爷爷戴这个戒指,而且爷爷总能时不时的变出一些吃的来,那时候他以为爷爷是个魔术师,后来他爷爷告诉他,是他从这个戒指里变出来的。
那时候他总会向爷爷讨要这个戒指,但是爷爷总是告诉他等等,等他长大之后就会将这个戒指交给他,但是现在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找到这枚戒指的司勿将,戒指从陈军的手里拿回来,戴在了手上。
她感觉这个戒指跟普通的戒指没什么区别,爷爷是怎么将东西从里面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