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看,这原来是刑天!!刑天穿越着空气,与空气中的易燃物体灼烧着,形成了火焰,火焰在高空中燃烧的十分的茂盛。,但是却没有伤及刑天丝毫,刑天将麒麟爪向下正对着梦魇的眼部,声嘶力竭的对着梦魇大喊:“去死吧!”
一瞬间,刑天在梦魇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刺住了梦魇的眼睛,并且直接刺穿梦魇的整个身体,梦魇停止了运动,时间仿佛就在就在这一刻静止了,忽然,梦魇喃喃着说:“怎么……可能。”然后倒了下去,如同一声惊雷,震响了整个山。也震响了两个人的震颤的心灵。也震掉了刑天的眼泪。
一回到云里古镇,刑天就将昏迷的楚墨给送到大婶家里修养,大婶急急忙忙地看着楚墨的伤势,大婶有些紧张,擦了擦汗说:
“他是被什么动物给拍了?伤口竟然这么深?我刚才忽然听到外面有一声特别巨大的声响。并且还有一种类似于老虎的叫吼声,难道你们去打老虎了?”
刑天看着楚墨的伤口,心疼地说:“不是,我们是去打梦魇去了,他是被巨大化的梦魇给伤害的。”
“什么?梦魇!你们居然去打梦魇啊!”大神听了十分激动,连忙问:“那你们打败了没有?梦魇怎么会巨大化?你们又是怎么打败梦魇的?”
大婶一连串地问题让刑天有些喘不过气,刑天对大婶说:“大婶,你还是先看看楚墨的伤势吧。还是救人要紧,等会儿我再给你说这件事。”
“嗯,好的好的,我都差点儿忘了,这还有个病人呢。你先等一下,我看他的伤势严不严重。”
经过大婶自己仔细地检查,大婶有些兴奋的说:“楚墨还真是福大命大呢!幸亏伤口还没有触及心脏。不然后果可是不堪设想。楚墨还有可能死去,这次他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只要这几天多加照顾,他就一定会健康起来。”大婶转了转眼珠子,又不好意思的问:“那你现在能回答我之前问你的那些问题吗?好不好呀?”
刑天经不住问,又教这些事情一连串的告诉了大婶。大神心里松了口气:“哎呀,以后终于可以不用做噩梦了,终于可以好好睡觉了呢。不过你们可是真厉害,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啊?这个能不能也告诉阿姨呀。”
刑天看着大婶,觉得大婶儿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于是对大婶说:“我和楚墨其实是一个捉妖师,我们的职业任务是负责捉妖。保护人民。”
大婶儿听这刑天说话,眼睛越瞪越大,也变得越来越亮,大婶说:“哇!原来你就是捉妖师啊,怪不得,还能变成大老虎。这么厉害!”
刑天一脸黑线的对大婶说:“大婶,我是麒麟,不是老虎…”
然后大婶哈哈大笑:“那有什么不一样啊?哈哈哈。”但是刑天走进屋里了以后,他并没有发现,大婶的眼角忽然多了几颗浑浊的泪珠,但是她很快擦掉了,也没有人发现。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刑天一直都在大婶家里住着,只是为了要好好照看楚墨,在大婶儿,家里的时候。他经常选择一件事,那就是自己为什么不能好好地保护楚墨?自己明明有足够强大的能力。居然还是保护不了自己恩爱的人。他每次这样想,总是在阳台上偷偷抹泪,他自己当然是不喜欢哭泣,但是生活一次次的将他击倒,他也有喘不过气的时候,有一天,大婶在河边砸衣服回来,看见刑天一个人在阳台坐着,眼神里充满忧伤。
大婶猜出了刑天心里有心事。并且一定是和他喜欢的那个人有关。大婶悄悄地走到刑天身后,拍拍刑天的肩膀,安慰似的说:
“怎么了,小伙子,你有心事?是不是在想一个你心爱的人?”
刑天看了看大婶,忽然发现大婶没有丈夫,他有些吃惊:不对呀,大婶,明明有英子这个女儿。英子怎么会没有父亲呢?大婶看着他疑惑的眼神,笑了笑,眼神同样忧伤地说:
“你是不是在想,我的爱人去了哪里?”
刑天看着一脸憔悴的大婶,没有言语。大婶也搬了个凳子坐在刑天面前,说:
“那其实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已经不想再提起,但是现在我也只好再说一遍。那件事让我知道了‘往事不堪回首‘。那是一个寒风刺骨的秋天。”
“我的丈夫和我,我们两个人走在一条路上,那个路十分的不好走,但是我们也迷路了,我们也不敢到处乱走,怕碰见狗熊,那我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于是我们十分小心地走在宽阔的雪道上,那时候到我其实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
“我们正在走着,忽然,我们两个都叫都倒进了一个大坑里,那是人家专门儿用来捕捉迷失的野羊的人为的坑,我们两个在坑里就这样挨冻挨饿,但是孩子的父亲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将我抬了起来,我最后顺利的出了坑。”
“而他却没有出来,之后我叫了好多村民来帮他出来,可是没想到,他居然没有等我回来就…就永远的留在的那个杳无人烟的山上,后来,我才明白,我的丈夫是因为梦魇将他的魂魄拿来修炼才死去的,但是因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村民,所以没有任何武力和梦魇单打独斗,所以我就想让我的下一代能够好好过日子,并且能够让他们不再生病,所以我学了医术。”
“这就是我丈夫的故事,从那天起,我就决定,我一定要做一个不让谁都担心的人。只有让你爱的人也有能力,两个人都要有能力这样子你们的家庭才会特别稳固。”
刑天听着大婶儿说的这段话。感觉大婶儿的一生好像特别的沉重。于是就更加钦佩她。大婶接着说:“我猜想,你爱的那个人也许就是现在躺到这儿的这个男的吧?”刑天脸一红没有说话,大婶儿嘿嘿地笑了两声,然后又突然很严肃地对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