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和刘一天觉得楚墨说的特别对,他们三个开始挨家挨户的搜查,毫无意外的发现这些农家小院里都没有人,没多长时间他们就已经将这个村落快搜过来完了,他们又进了一家特别破落的院子,越发现这一家和其他家的情况不太一样。
“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有,我们先前搜查过的那几家家里虽然没人,但是屋子里有那种收拾过才离开的痕迹,这家看起来却有些破败,地上有一处很大的划痕,会不会是与人搏斗产生的痕迹?”
“师傅,你如果没说我还真没发现这些细节,你这么一说感觉还真是这样,我们赶紧进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比较重要的线索吧。”
他们三个立马进去了屋子检查有没有异常的地方,进去之后就发现房屋内特别的整洁。他们搜索了很长时间都没有任何发现,楚墨却在他的枕头旁发现了一张十分眼熟的照片,楚墨仔细一看就发现那张照片中的孩子就是刑天。
“这里可能就是刑天父亲的家了,原来刑天天从小生长在这样的环境里,我觉得他的父亲还是爱他的,刑天也没有那么的恨他的父亲,他们两个人都不愿意承认罢了。”
“楚墨哥哥,我还以为刑天从小就出生在富人家庭呢,他身上的气质实在是不属于这里呀!我太想不到了,原来冷脸男还有这样的童年经历。”
“你们两个快出来看看,你们站在院子里看远处的古川山,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刘一天站在院子里喊着屋里的二人,虽然现在天色已经晚了,但是还能依稀看到远处古川山的轮廓,在夜色中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威严,给人一种特别神秘的感觉。
“一天,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们刑天已经来过这里了?他的那张照片就是在这里拍的,是不是?”
“对,我想告诉你们的就是这个。我真的院子里往远处望的时候,发现这个视角特别的熟悉,然后便想到了刑天穿给我们的那张图片,应该就是在这里拍下的。”
“呆子,那就说明我们的路线是没错的,他首先来到他父亲原来住过的房子,也是想跟我们一样寻找一些线索,现在他应该就在古川山里了吧,我们要赶紧加快我们的步伐,才能赶紧快一些找到他。”
“我们还是不要着急,接下来再看看剩余的几户人家,看看到底还有没有村民在这,如果能询问到一些线索对我们还是特别有利的。”
他三人又开始在剩余的几户中搜查起来,他们发现后来的这几家,家中或者户外都有发生打斗的痕迹,这就是与前几家不同的地方,楚墨也发现了这几家中明显比较贫瘠一点,而且离通往古川山的道路更近,显然是先遭到毒手的。
就在他们一无所获的时候,他发现身后突然闪过一个人影,那个人影立马朝着村口的方向跑去,除了他们三人想要赶紧追上那个黑影,在他的身后穷追不舍,最后还是楚墨念了个决才追上他,待楚墨走到他面前时被惊呆了。
这个人已经没有一点文明人类的特征了,头发脏乱不堪已经遮盖住了脸,衣服也是,看起来特别的破烂,虽然被定住,还是在想办法挣脱,使得他这时的面容看起来特别的狰狞。
“你……你们放开我,我好不容易……躲开了他的追捕,再……再不跑我……我就来不及了。”
“那你就要告诉我们到底是谁在追你?这个村子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村民都不见了?”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往这里边闯,我劝你们还是尽快回去吧,呆在这里没有什么好下场,她已经疯了,彻彻底底的疯了,你们还是赶紧跑吧,快把我放开!”
“我劝你最好还是把话说清楚,否则我是不会把你放开的,咱们就在这里耗着。”
楚墨对他说完这些话,直接找个地方坐在那里,招呼着他们二人也找个地方坐下休息,似乎是要和这个人打个持久战,看他究竟到什么时候才肯松口,那人被楚墨这个阵势吓坏了,脸上的恐慌已经藏不住了,似乎有人急着想要她的性命一样。
“造孽啊,可真是造孽啊!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要赶快离开了,要不然等再夜再深些,我们谁都逃不出去了。”
那个人止不住要开始嚎叫起来,楚墨觉得那个人的情绪太癫狂了,可能真的是受到了特别大的惊吓,承受了很大的精神压力才会变成这个样子,一定要从他的口中得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看他现在这个状态实在是说不了什么,楚墨就施展了一个法术他晕了过去,然后潜入他的意境,看看他过去到底经历了什么,这是最直接最有效方法,于是他们带着这个人回到了刑天父亲的房屋,开始了他们的计划。
楚墨施展法术将那个男人的意境打开,阿音和刘一天都随着楚墨进入了那个男人的意境,他们二人是第一次进入他人意境,就觉得身影一晃,便进入到了意境中去,一切都变得虚幻起来。
楚墨看着那个男人过去的点点滴滴在眼前划过,开始搜索比较重要的信息,他最终将时间确定到一个月之前,还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时候,那个时候最容易看清楚一切的来龙去脉。
这个村庄虽然看起来落后,过着近乎与世隔绝的生活,但是他们将这样的生活过得很有滋有味,男耕女织,那时候看起来一切都没有什么不妥,只见那个男人熟络的和村子里的人打着招呼,沿着他们昨晚的道路前进着。
那个男人走着晃着慢悠悠的来到了刑天父亲的房屋,刑天的父亲坐在门口的藤椅上,对那个男人的招呼置之不理,似乎是很厌恶的样子,这个男人还是笑眯眯的跟刑天的父亲问好,楚墨心想这个男人的脾气倒还挺和气,没想到他在转弯上山时扭头对着刑天父亲所在的方向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