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雪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过去的事情来压子一头,明明她小时候就被保护的那么好,家里的那些往事,家里的人也不会让他知道,所以当那些人提出那些事情的时候,她只能够像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外人一样,开始无力的反驳。
“算了,现在我们只是为了在同一家店里面买东西而已,如果这位小姐喜欢什么东西的话,不如直接开口,我可以帮你把这件东西买下来,就当是我们第一次的见面礼。”
林初晓强忍着自己膝盖上的疼痛,走到了秦思雪的对面,挡住了她们二人之间那迷幻的对视。
不然怎么说他们之间的这些事情,她作为一个外人是不能够直接开口的,但可惜的是,她因为秦思学的老师这种事情是不能够直接开口解释的,不然怎么说这种事情她能够一口咬定不承认的,那就尽可能的保护着自己身后的这个小姑娘。
“没想到你哥竟然给你请了个这么有骨气的老师,不得不说,你们家的人还真的应该像这个外来的人一样,多学学她,至少还能够站出来为了你而道个歉,而你呢,你只会躲在别人的保护伞之下来,做那些恶心的事情。”
沈雅雅看着眼前这两个人,眼底露出了不一样的冷笑,她从未有过如此丢人的一面,也更不想让眼前的那些人一直嘲笑自己。
为了让这些事情变得容易和简单一些,沈雅雅最终只是带着自己手底下的那些保镖,二话不说就转移了方向。
“沈雅雅!你的话,我已经记在心里了,等到你下次再见面的时候,我一定不会像今天这样了,所以我也请你收起你对我们家的那些怀疑和心思,最好能够对我们尊重一些。”
秦思雪说完这句话之后,整个人格外的激动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她现在也是秦家的大小姐,她的一言一行都是代表了整个秦家的颜面,他此时此刻也不能够有任何的慌乱,更不能把那些事情全部都想的复杂起来,她只能够表现出一种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林初晓跟她一起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早就已经明白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思,所以能够看到她的这副表情,就已经明白她现在不过只是强撑着自己最后的一丝颜面而已。
“好了,现在人都已经走了,就不用再绷着自己的情绪了,如果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你可以直接开口的,我是你的老师,也是你的朋友,这件事情我们不是刚刚才确认过吗?”
她为了自己心里的那些想法之后,轻轻的拍了拍旁边人的胳膊,她知道眼前人现在就需要的是安慰,可她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把她从那种情绪当做唤醒起来,不能够让她一错再错下去了,也更加不能够让她在这件事情上面,有其他的心思初现。
“幸好今天是你陪着我一起出来的,不然的话,我还真不知道刚刚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秦思雪看着此时此刻的这种情况,就算终于有些忍不住自己心里的想法,不管怎么说,幸好之前爷爷和其他的人要陪自己出来的那些心思都被她拒绝掉了,不然的话,这中间的那些问题,肯定会变得更加麻烦。
“没关系,这件事情我不会告诉任何人,而且这件事也不会说的,我只是安稳都在这中间当成一个十分适合吐槽的树洞,这件事情我会安稳的放在心底里面,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好吗?”
林初浩那眼前的人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可是在这种事情上面是最注重面子的,右中间的事情被其他的人所知晓了,估计她心里也是异常的难受,所以为了那些事情能够顺利成章的背景也干净,她也只能够装作一副什么都不想说明白的一样子。
“你有什么事情就可以直接告诉我,有任何问题也可以直接找我,我来帮你解决。”
最后在趁着那些店员回来之前,她还是认真的把这些事情都说得出来,她也知道的这件事情对她的影响有些大,也知道秦家这中间的这些事情,是他这个小姑娘根本就不会明白的东西。
“刚刚不是说让那些店员去拿了一些新品过来吗?你怎么不看看,万一要是挑上点喜欢的,就当做我送给你的礼物,你刚刚送我了我那么多的东西现在我可不能,让这个老师再为我花钱了。”
秦思雪知道眼睛的人是在安慰自己,所以尽可能的把自己那些不好的心情全部都收了起来。
爷爷曾经教导过她,不要把这些坏的情绪全部都透露给其他人,也不要让周围的那些人为了他的事情而担心。
这么多年来,爷爷和哥哥还有长辈们对她的关注已经够多了,她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一个更加成熟的人。
“这个不行,我说过了,既然要送你东西的,那这件事情就一定不会忘记,所以你就不用担心了,如果真的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开口。”
林初晓摇了摇头,并不想让眼前的人为她花钱,也更不想在这个时候去用那种方式转移她们的注意力,如果非要转移注力意的话,其实有很多的事情都可以一一的去完成,完全没必要像现在这样。
“算了,今天的心情都被打破了,我们还是回去把这些东西就先让人送到家里去,我们两个人也该回家了。”
秦思雪知道眼前的人明白了自己的想法,可她心里依旧还是没办法高兴起来,他这件事情结束之前,她还是卸下了自己所有的伪装,跟林初晓一起淡然地踏上了她们刚刚来时的车。
两个人最后都心思各异的踏上了车,回到家里的时候都一言不发,在秦思雪准备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秦老爷子却是一声低吼将她叫住了。
“站住!身为秦家大小姐,我叫了你这么多年,不应该在外人面前说出那些事情来,你今天做了什么你知道吗?”
“对不起,爷爷,我自己去跪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