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晓听到这话的时候,心里并没有多么的高兴,烦躁,是平静无比的点了点头,这种事情对于她来说,早就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趁着老爷子还没有过生日,我想要回江城一趟,想把我之前的那些东西都带回来,你要是有空的话,能陪我一起去吗?”
她仔细想了想,自己这么多年在家族里留下来的那些东西,已经足够能让家族的那些人饱餐很久了。
但是现如今的事情已经让她慢慢的心冷了下来,她有些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把自己之前的那些成果都留下来了。
离开了家族那么久,上一次在宴会上她偶然之间看到了母亲和奶奶,总以为她们是想让她回家,并且会给她道歉,谁能够想到不仅没有任何的道歉,反倒是说的越来越难听。
这个事情已经让她越来越心冷了,她实在无法想象原本之前那么好的一个家族,现如今既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家里的那些人都变得那么无比,甚至是每一个人都想着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取代别人这样的家族,她不屑与之为伍。
“虽然说爷爷的生日宴会在寄,但是如果你真的想要回到江城的话,我倒是愿意陪你走一趟,反正我这天天也没什么事情,老师也在闭关当中,我总不能把他老人家特意从那里面拉出来吧。”
陆浅浅认真的分析着现如今的情况,对于这件事情她倒是没有任何的意义,反倒是去江城那种地方,她应该做好完全的准备才对。
上一次从江城把秦老爷子带回来的时候,就已经经过了那么多的事情,这一次如果跟着林初晓一起回去,说不定也会被林家的那些人阻拦,万一要是遇到了什么大问题,她可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所以在此之前,她必须要想尽办法阻拦一切。
“你现在如果想回去的话,我只能陪着你一起回去,我也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更何况您家的那些事情,我现在已经得知了一些了,我不放心他们的那些心思。”
陆浅浅的话,几乎是给了眼前人十足的鼓励和勇气。
你的路前前,这个大小姐的陪同,她忽然进行了自己去江城,把之前的那些东西带回来,也不是什么难事了,反倒是有这个大小姐的陪同,所有的人都会给陆家几分面子,也不会再有其他任何心思和目的出现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呢?如果是最近几天的话,我还真的得回家,先给爷爷那边交代一下,不然他老人家肯定要担心我一个人到处乱跑,不过如果是跟你一起回去的话,他应该没什么别的想法了。”
陆浅浅认真的考虑了一下老爷的事情,跟她说的那件事情,她一直都放在自己心上,从来没有想过任何的忘怀。
反正哥哥都已经快要成为家族的继承人了,在生日宴会上,爷爷一定会宣布这件事情,所以她从来都没有忘记过这件事情,一直都是牢牢的记在自己心里面。
“不出意外的话就是明天下午的那班飞机了,我们得尽早回去,然后把东西拿走之后就直接回到帝都来,我不想再有什么别的事情发生了,我只想要尽快的把东西拿回来,那里面有不少我之前给在安调理身体所用的药,我不想让家族的那些人把那些药都糟蹋了。”
林初晓这次回去本来就没有想过要多留几日,反正这些事情对于她来说都已经解决的干干净净的,家族的那些人没想过给她什么好脸色看,竟然如此的话,她又何必再回去呢?
回去完全就是自找苦吃,也没有那个必要。
“原来老师之所以能工作的这么快就醒过来之前竟然一直是您的功劳,我还在想,老师怎么突然之间的实力好像比之前虽然弱了不少,但是身体状况好像也慢慢的恢复了起来,以为他自己有什么独门秘书,没想到是您的功劳。”
陆浅浅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有些惊讶。
之前那些年,她和陆泽云两个人每天都是待在家族里面,学习家族的那些秘书和功法,其他的事情一概不关心,对于他们来说,能够把家族的那些事情全部都学会,已经是最了不起的了。
更何况每个月都还有考核这种事情,他们根本就不敢有情义的忘怀。
各种各样的事情一起找上门来的时候,她的心情也变得越来越复杂了,她不知道那些事情该如何去解决,更不知道那些问题该怎么去解释。
“你不知道这些事情也很正常,那段日子我几乎每天都把自己关在家里面,不是去药才铺那边,就是去各大药店里面找一些能够滋补身体的药方。”
姜在安进入了史无前列的昏迷当中,她也只能够先慢慢的祈祷他能够快速的醒过来,另外一方面只能先用外物来维持他现在的生命。
只是当初想要找到那些药材又是何其的不容易,那段日子她被家族的人管控的死死的,几乎每次出去的时候,都会有不少的保镖跟在后面守着她,生怕她一个不留心就偷偷的溜走了,可是江泽安在家里躺着,她又怎么可能会溜走呢?
“但是你也知道林家的人把我关的有多么的严格,我只能够确认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溜出去那些年,我买的药都已经是林家最大的一笔开销了,以至于林家慢慢的没落,他们把所有的罪责都怪在了我们的身上。”
林初晓想到这些事情的时候,心底倒是觉得有一些莫名其妙的难过。
不知道为什么,从一开始她就觉得这些问题与自己心里想象的那些东西完全不一样,从来没想过自己要一直朝着这个方向去发展。
她只是想要姜在安顺利成章的醒过来而已,除此之外,她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害家族的事情,可是那些人确实天天抓着他们不放。
“你之前那一段日子里面,我才忽然间发觉,原来家族的人是和谐的冷漠,我才觉得自己原来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而已,在他们的心目中,所有的一切都比不过家庭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