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眼前人这般不信任的状态,什么也没有任何想要解释的想法,反正是直接将自己另外一个摆件拿了出来,神色奕奕的盯着眼前的人。
“家族继承的事情,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不介意告诉你,只不过这个问题对于我来说没什么意义,也没有什么继续下去的,不一样,而且这个事情我希望彼此能够有一个合理的想法和解释,如果你还想继续说下去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问一问清楚家里那些长辈的想法,我都可以告诉你,只是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沈诺虽然不愿意去做这种事情,但好歹家族的那些事情都是要一起承担的,他不会这么傻乎乎的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旁人,更何况眼前的这个人可谓是一直都在试探。
傅越听完了这句话之后,也瞬间就明白了,这个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实属有些复杂和不一样。
总归是将这件事情全部都弄清楚了,旁边的人也慢慢的向自己的想法都吞到肚子里面,不再这个时候去做一些让大家心里都不愉快的事情了。
“之前叫我过来不是说自己有些问题,想跟我交流一下,怎么我来了之后就不愿意说,难不成当真是因为我的出现让你心里都不愉快了吗?”
傅越看着眼前人如此排斥自己的样子就知道这个问题上面恐怕当真不应该这样的着急,若是能够把之间的关系弄得恰当一些,说不定他们当真还是有些合作下去的可能性。
“看来大家都是聪明人,那么既然这样的话,我就有话直说了,我的确在这件事情方面有很多的话题想要跟你弄清楚。”
沈诺不紧不慢地将自己的东西收了起来,随后神色复杂的盯着对面的这个男人。
不管怎么说,他们之间终究还是隔着一道深深的沟壑,他们之间的关系,永远不会像秦沛和陆泽云一样,变得那样无坚不摧,变得那样坚韧不已,他们之间的关系永远都是最为复杂,最为恐怖的。
傅越这一瞬间意识到了眼前这个男人的狠毒和认真,也能够理解他就算是不去继承家业,那你一定能够做到,让大家心里都心知肚明,能够做到把这些事情都弄得完美无瑕。
他并没有直接把自己的想法全部都说了出来,反倒是神色复杂的对面的这个男人想要从他的嘴里得到更无人确切的解释和回答,他们之间的这些事情,一次两次是无法解释清楚的,更何况这些问题根本就不值得让他们用这样的心思来说完。
“毕竟你也知道的,按照你的这个身份,对于我来说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考验,你是四大家族的人,我也是在大家族的人,可是我们两个家族的关系似乎没有那么好。”
沈诺看着对面人那副尴尬的神色,最终还是松了一口气,默默的将自己的想法抛了出来。
秦家和陆家之间的关系,可谓是像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亲兄弟一样,这样的家族不得不让他们防备。
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至少这两个家族即便关系再怎么好,也没对他们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只要这个事情没有太大的影响,他们也无需去在意。
“我们的关系的确没有那么好,换句话来说,或许我们之间的关系永远都到达不了他们的那个境界,毕竟我们之间不可能像他们那一样,彼此信任,彼此都相信,什么都可以放开心去说。”
傅越太过于清醒了,甚至是把这些事情都看得十分认真,从来不相信这一些问题,对于他们这种平常人来说有多么的简单。
怎么可能会有人在这一瞬间就相信自己旁边的这群人呢?怎么会有人在这一瞬间就相信了这样根本就没合作过的人?
“我想问你之前你在那边见到的那个制作这个摆件的人到底是谁?我想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又或者是说他还在什么地方,说过什么徒弟吗?”
沈诺懒得在这件事情上面,据说什么废话,直接将自己所有的想法都说了出来,期待着对面人给自己一个完美的答复。
傅越神色复杂的盯着对面的这个人,慢慢的将自己手边的那个摆件拿了出来。
“说句实话,这是当年我在外面被母亲遗弃的时候,偶然之间被那个人瞧见了,所以送了我这个东西,说是日后如果有困难,到时可以拿出来。”
他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神色极为的平常,仿佛就是如同喝水一样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是旁边的人听到之后,确实忍不住的心惊胆战。
傅越事情十分的令人心疼,几乎是大陆里面的所有人都知道。
只不过这个问题谁都没有直接开口来说,反倒是默默无闻的开始做着自己最应该做的事情。
“所以当时你能够回到傅家,只是因为你拿出的这个摆件,还是说他的那些投资徒孙们用这个东西帮助了你,帮你建桥搭线?”
沈诺犹豫了几秒之后,还是想要把这个问题给弄清楚,他想要知道这个人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能耐。
如果只是单纯的做这些手工摆件的人,又怎么会有如今这般大的能耐?
如果不是平常的人,那为什么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来龙去脉?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是如此,这边平静的看待着这一切。
“这个中间的问题我不会这么详细的告诉你,但是我唯一能够告诉你的就是这个人已经在十多年前去世了,大陆上也了无音讯,所以你尽管再怎么去调查也没有必要了。”
傅越想到那个人,心里还涌现出了一股股暖意。
不得不说,那个人当初的确是给了自己想不到的帮助,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人的出现,他早就已经饿死在了马路边上。
那个穷虎贫寒的角落,那个令人心惊肉跳的冬天,在那些豺狼虎豹的眼神当中,他就是最美味的食物。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人的出现,他当真不会走到如今这一步。
“我并没有想过找他,就算找到了他,我也没有那个资格成为他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