呙锦并没有问出哪样的话,张灵运应该也能察觉的出来,在呙沐看来,张灵运不是坏人,他身上没有那样的感觉,感觉这东西就是这样,看不见摸不着,当它存在的时候就知道它存在了。
呙沐说张灵运和艳娘是不一样的,艳娘是好人,张灵运也是好人,呙锦说她也希望是这样,好人多了对她们是有好处的,要是世界上都是好人的话,她们也就不用待在这里无所事事了。
呙沐想了一下笑起来道:“你说这些话要是被呙炎听到的话,一定会反问你要是都是好人的话,我们该怎么办,我们不就是没有存在的意义了吗,这可不是好事。”
呙锦也笑了起来说还不仅这样,呙炎一定会说好人也是分层次的,她们的层次要高,这样也就能分辨的出来了,两人都笑了起来,要是呙炎说出这样的话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艳娘说的问题张灵运并没有正面回答,艳娘是不会说谎的,张灵运似乎也没有说谎的必要,至少在王新蕊这件事情上就是这样,同一件事情得到两种不同的结果。
呙沐也有自己的想法,不是张灵运没有看到,而是他没有说,这不是不可能的,王新蕊和呙炎的关系,应该不会有人不清楚。
明白人都能看出来,王新蕊的一举一动都和呙炎有某些联系,有些事情是隐瞒不了的,张灵运说的那话也很清楚,要是王新蕊真的有什么的话,肯定是和呙炎有关系的。
呙沐的想法始终都只是呙沐,到底是不是这样并不确定,呙沐问呙锦该怎么办,呙锦摇摇头说她也不清楚。
呙锦问呙沐道:“你觉得张灵运不能说的那秘密到底是什么,是不是真的和我们没有关系,我心里有些不踏实。”
呙沐笑了一笑道:“你不是说了吗,不管张灵运的秘密是什么,和我们有没有关系都没有什么,我们要面对的要比这个麻烦的多。”
呙锦说这话是不错,灵只要出现,其他事情都是要靠边的,不要说张灵运,就是范志厚也不能闹出什么大的灾难,对她们来说就是这样的。
范志厚做的所有事情不过就是想让灵出来,这已经是得到证实的,最根本的问题在于灵的事情不单单是和她们有关系。
范志厚不能对她们做什么,对那些凡人就不是这样了,事情都是很公平的,在范志厚对凡人做什么的时候,她们也不能做什么。
这是呙锦担心的,张灵运做出任何不好的事情,最终受伤的一定是那些凡人,这是她们不想看到的事情,张灵运的问题就这样停在了这里,呙锦还想去问,说刚刚有些话不要意思说,现在才想起来。
呙沐道:“你是没有想起来还是不好意思说,我看也没有再去说的必要了,结果一定是一样的。”
呙锦看了呙沐笑了一下道:“你说我们是不是变了很多,这样的事情过去是不存在的,不管怎么样该说的一定要说的,现在却有那么多顾虑,什么原因。”
呙沐说应该还是她们当人当的时间太长了,顾虑太多和犹豫不决是凡人才有的,呙锦说她们是修道者,到底是因为她们本身是修道者,还是因为有了灵力才是修道者。
呙沐知道呙锦为什么会这样问,这算是一个问题,他也想过这个问题,和其他的问题一样,始终都没有得到很好的答案,灵力就只是外来的,本身才是最重要的。
呙锦之所以是呙锦,只是因为她是呙锦,不是因为她有了灵力,这个说法乍听之下没有什么不对,有些事情是不能想的很深入的,想的多了就会糊涂,这种糊涂是完全由自己产生的,所有的生灵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
呙锦并没有再去问张灵运,张灵运的问题有两方面,关于他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来这里都是一个问题,还有关于王新蕊的。
艳娘的说法不得不考虑,这一点是关于王新蕊的,这也是一个麻烦的事情,王新蕊醒了,对她们来说是一个好事,反应最大的是呙炎,王新武,还有小七。
这也是很正常的,王新蕊之所以会这样,是小七直接导致的,从表面看就是这样,王新蕊没有事情了小七的心里也好受了不少,所有人的高兴都是发自内心的。
经过这件事情,呙沐她们已经把王新蕊当成是一家人了,至少比先前的更明显,晚上吃饭的时候小七偷偷的告诉呙锦她真的很担心。
王新蕊出事的时候,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心里始终都没有平静过,忍不住想要是王新蕊就此醒不过的话,她该怎样去面对呙炎呢。
呙锦说这和小七的性格很不一样,小七应该是做事洒脱的,小七说她不是为了王新蕊,是为了呙炎,她能看出来,呙炎对王新蕊的表现是不一样的。
王新蕊出事的时候,呙炎的那种表情,她能看出来是真正的担心,呙锦说她也看出来了,看来呙炎还真的是动了心思来了。
小七笑了一下道:“我觉得这是好事,你和沐哥早早的就是一对了,云师兄也是一样,呙炎有这样的想法也没有什么,只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情。”
呙锦看着小七说要是呙炎听到这样的话,一定会反驳小七的,用同样的方法,小七有些不好意思说她说不定也会这样的,只是她们狐族和其他人不一样,就只能寻找狐族的。
说到狐族的时候,小七的脸色明显变了一下,多了一些落寞,而后长长的叹了口气说对于狐族她已经很失望了,自己不会再回去了,也就不会像呙沐她们一样了。
呙锦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不要这样绝对,事情总是会改变的,狐族也一样,毕竟除了她们家族,其他的狐族小七并没有真正的接触过。
至于说能不能和她们一样,也是未知数,事情该发生的时候总是会发生的,为了得到某些事情一定要舍弃一些事情,这都是没有什么的。
小七笑了一下说如果真的出现了那一天她该怎么办,要是真的就那样选择了还真的会失去一些很重要的,这可是个难题。
呙锦说问题出现的时候答案也会跟着出现,不用太过于着急,客栈到了晚上非常的热闹,和她们有关的人都出现在这里,好在客栈的房间还够,都能住的下,这也要归功于呙沐她们不用睡觉,这算是一个好处。
今天依然没有她们的人出现,呙沐她们都彼此劝着不要着急,该出现总是会出现的,心里却很不安定,这是一个奇怪的现象,只要在规定的日子里出现,就算是完成了任务。
也就是说重阳节那天出现也是可以的,都明白这样的事情,真正去经历的时候才意识并不是这样,要是能在唱戏的第一天出现,呙沐她们一定会无比高兴。
每晚一天,她们心里的不自在也就会增加一些,担心就更不用说了,几乎所有人都是如此,大家都放在心里,谁都不说,谁都知道彼此的想法。
这是一个很说不清楚的事情,就算是把它归功到凡人的身上,也不是一定就能说过去的,范志厚上次来给呙沐带来很大的压力,同时呙沐对李庄的担心也放心不少,范志厚短时间内不会对李庄做什么,对呙沐来说这是最重要的。
朱大爷夫妇来的时候呙沐问了一些李庄的情况,和他想的一样,村民还是很担心,虽然敢出家门了,表现的还是战战兢兢,学堂已经鲤鱼精给占了,鲤鱼精的意思是他要教书。
村民虽然不太理解,也没有什么办法,对于鲤鱼精,村民们已经不是很担心,和范志厚相比是这样的,当鲤鱼精说出那样的话之后,村民们也问了为什么。
鲤鱼精说没有其他的原因就是他愿意,反正这已经是决定的事情,他是不会离开的,鲤鱼精的性格会说出这样的话。
呙沐走了之后村里就没有老师了,鲤鱼精来了这是好事,只是大家都清楚鲤鱼精的身份,担心他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这是必须要考虑的,孩子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小事情。
虽然经历过范志厚的事情,村民该有的脾气还是有的,他们很不满意鲤鱼精的态度,鲤鱼精也不解释,就坐在那里不走,最终还是朱大娘问了一句呙沐知道不知道。
鲤鱼精说知道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呙沐回来之前他就是这里的老师了,鲤鱼精还是原来的态度,这句话也算是一个解释,村民也就只好接受了。
经过了范志厚的事情,虽然同意鲤鱼精来教课,并没有几个人学生敢真正的出来,朱大娘她们来的时候,真正上课的也就两三个人,鲤鱼精也没有强逼大家,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朱大娘从呙沐这里确定了鲤鱼精说的话,忍不住问为什么要这样做,是不是呙沐就不回到李庄了,呙沐如实说了,朱大娘听后就偷偷的抹了抹眼泪,朱大爷眼睛也红红的。
呙沐让她们不要这样,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当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安慰是最没有用的话,呙沐也不知道怎么就说了出来,朱大爷强忍着笑了一下。
朱大爷过去总是笑,只是从来都没有像这次一样,笑容那么的短暂,朱大爷说他知道呙沐不是凡人,也不属于李庄。
呙沐毕竟在李庄住过,彼此之间还是有感情的,就这样分开了,心里难免会不舒服额,她们凡人就是这样,不像神仙,还让呙沐不要嘲笑她们。
呙沐忙说不敢,他也不想离开,这是他的任务,不是他自己说了算的,最终呙沐更是搬出了女娲娘娘,说要遵守女娲娘娘的意思。
到了此刻呙沐才明白所谓的解释是如此的苍白无力,什么样的理由在感情面前就显得没有任何用处,好在女娲娘娘的威严还是在的。
听了呙沐的话,朱大爷明显愣了一下,口中不住的说女娲娘娘,任务最重要,朱大娘和朱大爷不一样,她看着呙沐说能不能和女娲娘娘说说让呙沐在李庄多待一些时间,不用很长,一年两年都可以,给她们一个适应时间,不能一下子就来的这么猛,她们会受不了的。
呙沐真的想说可以这样,最终忍住了,呙沐很清楚朱大娘说的是什么意思,分别这件事情从来都没有适应时间,待一天就是一天,待的时间越长,分别的时候就会越困难。
还没有等呙沐说什么,朱大娘就笑了起来道:“小木我说的不过就是我一时的想法,你是做大事的人,还有那么多人需要你的帮助,不能就待在我们这里,走吧,什么时候走就可以,以后要是有时间就过来看看我们,不管怎么样这算是你半个家是不是?”
朱大娘的笑很不自然,呙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跟着笑,至于回来看看这样的事情,呙沐不能承诺什么,时间是他和朱大爷她们之间最大的障碍,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事。
之后又说了一些闲话,朱大娘就走了,朱大爷笑了笑让呙沐不要太在意,朱大娘就是这样,女人就是这样,很容易就感情用事,呙沐只得尴尬的笑了笑。
朱大爷也笑了笑,不是很自在,时不时的偷看呙沐,呙沐问他是不是有什么话说,朱大爷问呙沐准备什么时候离开,呙沐说还不确定,这里的问题太复杂了,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朱大爷想了一下道:“小木,这些话我本不应该说的,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能扰乱你的心神,要是不说的话,我又担心以后没有机会。”朱大爷的眉头皱在一起,深深的叹了口气。
呙沐道:“朱大爷你有什么话都和我说吧,在人间你就是我的长辈,有什么就说什么,我都会记在心里的。”
朱大爷看着呙沐一眼,笑了起来,而后沉吟了一会问呙沐知道不知道朱大娘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呙沐愣了一下道:“我也能看的出来,你和朱大娘最想要的应该是个孩子吧,每次看到那些学生的时候,朱大娘都会发自内心的笑。”
朱大爷点点头,说就是这样,朱大爷她们已经活了几十年了,这一辈子也没有做过什么大事,也没有遭受过什么大的灾难,和人间绝大多数人一样,日子过的很平凡。
理论上来说这是最好的状态,人生就是这样,得到的和失去的都是一样的,想要过的足够好,就一定要付出最大的努力。
朱大爷说他不喜欢这样的状态,不是因为这样生活不好,欲念这东西就是这样,总会在不知不觉中就增加起来,一旦要是控制不住的话,就会出事,最终灾难也就会来了。
朱大爷也读过书,明白一些事理,他说自己应该控制不住自己的欲念,年轻的时候也有几个改变命运的机会,或者是能掌握权力,或者是能获得财富,都错过了。
说到这里朱大爷苦笑一下说也许是他本来就没有这样的福分吧,要是真的就在手心里攥着的话,他还真的就不会放弃,毕竟这些都是很有诱惑力的。
朱大爷说他这一辈子最大的幸福就是遇到朱大娘,朱大娘年轻的时候还是非常漂亮的,两人的身世都差不多。
生活在一起的方式也没有特殊的地方,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日子也不是一帆风顺,彼此也吵过嘴,打过架,好在这些很快就过去了。
结婚之后的那段日子应该是她们最开心的,开心的日子有了,难过的日子也就会出现,没有多少天她们就遭遇了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
两位老人并不是一直都没有孩子的,朱大娘是怀过孕的,就在结婚两年之后,朱大爷很高兴,非常兴奋,那种感觉是说不出来的,没有经历过是不会明白的。
呙沐能看出来确实是这样,朱大爷再说这样话的时候,眼睛里能放出光来,幸福来的快,去的也快,就在孩子快要出生的时候,朱大娘却遭受了意外,险些失去生命,孩子也没有了。
朱大爷看了一眼呙沐道:“小木啊,你能想象的出那种感觉吗,我觉得天都塌了,不是想象中的塌,是真正的塌,就砸在我的头上,涌进我的心里,到现在我都回忆不起来你几天的记忆,就好像从我生命中消失了一样。”
朱大爷能振作起来完全是因为朱大娘,朱大爷说孩子失去了,是他这一辈子都没有过的痛苦,当时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他想过死,不是真的想去死,就是觉得不想活着了,活着也没有意思了,朱大爷特地强调这是不一样的,呙沐就只是点头,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一样的,还是那句话不经历过根本就不知道那种感觉是什么。
直到朱大爷看到朱大娘的那一刻,他忽然明白过了过来,孩子失去了,最难过是他的母亲,朱大娘当时就只剩下一个身体了,没有灵魂的身体。
坐在那里,披散着头发,不说话,也不哭泣,眼神空洞,一动不动,外人看到这样的情景一定不会觉得朱大娘还活着,就是朱大爷看到这样的场景心里的滋味也不好受。
朱大爷说当时他突然就明白过来,自己不能死,眼前这个女人要比自己痛苦的多,他要救她,当时想到的就是救这个字。
朱大爷非常担心朱大娘出什么事情,每天都陪在她身边,整整五天,朱大娘不吃不喝,眼看着就要撑不下去。
在第五天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有小孩的哭声,朱大娘猛然醒悟过来,就要下床去看,还没有站起来,就吐了一口血,黑色的血,就此昏了过去。
等到再次醒过来之后再次往前走,又是一口鲜血,短短的一个时辰之内,反复了五次,朱大爷说他当时已经傻了。
每次朱大娘要往外冲的时候,他几乎用尽全部的力量才能按住朱大娘,朱大娘吐的血,把整个被子都弄湿了。
朱大爷当时的心里很矛盾,一方面他担心朱大娘醒过来之后还会吐血,另一方面又担心朱大娘就此醒不过来。
最后一次昏倒的时候,朱大娘真的就很久没有醒过来,朱大爷此时已经筋疲力尽了,衣服也已经湿透,满是汗水和血水。
朱大爷当时已经不在乎这些了,或者更准确的说法是察觉不出来,满屋子都是血腥的味道,大夫来的时候刚一开门吓的又退了出去。
大夫的原话是他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景,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是懵的,做的那些动作也都是无意识的,后来邻居们也这样说,好在是在大中午,要不然的话还真的不知道会怎么样。
大夫来了之后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告诉朱大爷准备后事吧,朱大爷当时就疯了,说朱大娘刚刚从死亡线上走过去了,为什么又出现这样的事情呢。
大夫的解释是朱大娘的身上的伤还不是最大的问题,心里上的伤才是最致命的,朱大娘心里有郁结,一定要通顺了才能有效果。
朱大娘能吐出这么多瘀血本来是好事,只是朱大娘本来就伤了筋骨,承受不了这样的伤害,等于是身体心里都没有办法了。
大夫之后说的话,朱大爷已经听不进去了,口里不停的重复着一句话让大夫救救他,大夫无能为力,说能救朱大娘的不是人力能做到的。
等到屋子里就只剩下她们夫妻的时候,整个气氛都是如此的诡异,这里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方,这就是人间地狱。
不知道又过了多少时间,朱大爷强忍着站了起来,朱大娘躺在床上,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朱大爷的眼泪早就哭干了,想哭哭不出来,不哭心里又如此的难受,就这样趴在朱大娘的床头昏死过去,那一刻朱大爷才意思到想要活下去是需要多大的勇气。
等到朱大爷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朱大娘已经坐了起来,抚摸着朱大爷的头,朱大爷喜出望外,还以为是自己错了,忙问朱大娘有没有什么事情。
朱大爷说他永远都不会忘了朱大娘说的那话,朱大娘的那表情,朱大娘应该是笑了,只是头发太散乱,看的不是很仔细。
朱大娘道:“我应该是活不下去了,孩子没了,我也就死了,我只是不放心你,看看你,说说话,过去的日子很好,现在快要没有了,才觉得很可贵,我死了你要活着,好好的活着,不用太挂念我,要好好的。”
朱大爷也笑了起来,想说话,嗓子里好像有什么堵着一样,想要笑,眼睛疼的睁不开,朱大爷说事后他也明白,朱大娘定然是活不成了,他不希望这样,他也阻止不了,朱大娘此时的反应应该算是回光返照。
朱大爷强忍着心痛,想让朱大娘好好的离开,两人就这样待在屋子里,朱大娘并没有死,怎么活过来的也不知道,就这样躺在床上气若游丝。
所有人都奉劝朱大爷要准备后事,他还要好好活着,还有很多人需要他的帮忙,朱大爷不想这样做,只要朱大娘还有一丝气息,他都不会放弃。
等到第十天的时候朱大娘忽然说她要吃东西,朱大爷非常高兴,其他人也都帮助,之后朱大娘就慢慢的好了起来,就连那医生都说这是一个奇迹,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奇迹。
朱大娘经过了半年的恢复,才慢慢的可以下床,这期间,朱大爷从来都没有提过孩子的事情,他已经没有什么奢求了,朱大娘能活下来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
第一次提出这样话题的还是朱大娘,那已经是半年之后,朱大娘已经完全恢复了,脸上也有了笑容,忽然有一天朱大娘哭了起来,嚎啕大哭,而且是毫无征兆的。
朱大爷急坏了,担心朱大娘再出事情,朱大娘一哭就是两天,嗓子哭哑不出声了,眼泪却始终都没有停止过,朱大爷软的硬的都用了没有任何办法。
朱大娘哭过之后说她没有任何事情,再也不会有任何事情,朱大娘躺了两天,眼睛肿的不像样子,医生来了没有任何方法,朱大娘在这两天和朱大爷说了很多话,都是关于孩子的。
朱大娘的意思是她为了孩子死过一次了,这眼泪算是对不起朱大爷的,这些事情做好之后就都好了。
朱大爷安慰朱大娘说没有什么,她们还很年轻,想要孩子有的是机会,朱大娘说应该是没有了,她为了救孩子失去了一条命,孩子也救了她一条命,今后不会再有孩子了。
朱大爷说没有孩子就算了,最终能陪伴她们的就只有她们自己,朱大爷说他认为这就是朱大娘胡乱的说说,并没有当真,后来就真的没有孩子了。
这些事情应该是朱大爷的心病,从他的脸上就能看出来,朱大爷说过之后看着呙沐笑了笑,呙沐说朱大爷这段奇遇也算是人间少有了,经历了这样的事情,不是谁都能承受住的。
朱大爷说这一切都没有什么,她们这也不算什么,至少还都活着,对她们凡人来说只要活着就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
朱大爷接着道:“小木我和你说这些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告诉你,孩子始终是你大娘的一个心病,我很清楚,可是我也没有什么办法,这些年也弥补不了。”
朱大爷看着呙沐,呙沐也看着朱大爷道:“朱大爷你和我说这些事情是不是告诉我朱大娘的心结和我是有关系的,朱大娘把我当成了孩子?”
朱大爷叹了口气说一切都瞒不过呙沐,她们都知道呙沐的身份,知道这是一种奢侈,也是不可能的,所以才没有说出来。
心结就是这样,不说出来始终都是存在的,朱大爷担心朱大娘会因此再有些不好的事情,这么多年,朱大娘也见过很多像呙沐这样年纪的人,他们和两人的关系也挺好。
从那件事情之后朱大娘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自己没有孩子就把所有人都当成孩子,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帮助其他人,朱大娘并没有什么奢望,能这样看着他们挺好的。
呙沐的出现是不一样的,本来也没有什么,经过了艳娘的事情之后,朱大娘的心里就不一样,呙沐和艳娘结婚的理由她们不清楚。
在人间和神仙还是不一样的,不是谁都能受得起结婚时的跪拜的,如果不知道呙沐的身份,朱大娘就真的把自己当成了是呙沐的亲人了。
朱大娘本就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呙沐,在她看来呙沐是一定会承认的,后来呙沐的身份确认了,朱大娘也就不敢再说这样的话了。
朱大爷说完之后尝尝的叹了口气说这些话说出来心里也就舒服了,他并没有让呙沐做什么的意思,只是告诉呙沐发生的这些。
呙沐看着朱大爷道:“朱大爷,这些事情我也是能察觉的到的,我不能承担什么,你很清楚我的身份,和我有关系对你们没有好处,这就是事实。”
朱大爷忙到他不是这个意思,这些话就只是想说出来,说出来心里也就舒服了,而且这件事他不会告诉朱大娘的,不想再让他有什么。
朱大爷告诉呙沐让他不要太分心,处理当前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范志厚的问题不解决,她们也不会好过的。
朱大爷说过这些话就走了,呙沐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和第一个问题一样,呙沐不能承诺什么,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拒绝,一切都是呙沐自己引起的,他不应该说些什么。
呙沐说的那个理由不是搪塞,就是事实,和他有关系的人是不会有什么好处的,朱大爷两人应该好好的活着,她们已经遭受了那样的痛苦,就不应该再遇到任何不幸的事情。
呙沐心里很苦恼,原先坚持的长痛不如短痛并不是那么有效果,呙锦看出呙沐的烦恼,呙沐也向呙锦说了所有的事情。
呙锦想了一下道:“这件事还真的很难做,不管怎么样都没有十全十美的方法,其实你要是坚持做的话,可以留在这里,等她们都死了,你再回去也是一样的。”
呙沐说他也想过这样做,还是那个意思,他就是个不该出现的人,不该出现在一个地方的人出现了,会带来很多没有必要的麻烦,对朱大娘她们来说这不是好事。
呙锦说这样的事情她自然很清楚,朱大娘她们不清楚,也和她们说不明白,甚至还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要是和她们这样说了,她们一定会用余下的生命去换取这样的关系。
呙沐眉头皱了一下道:“我就是知道这一点,才没有这样说的,她们有她们的日子,我们有我们的,本来就是两个不能相交的线,非要相交的话,后果是很严重的。”
呙锦笑了起来道:“你还真的很受欢迎,不仅女孩子喜欢,就是老人也喜欢,我没有父母,你有父亲,却还有人抢着要当你的父母,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不落到我身上呢。”
呙沐看着呙锦笑了一下说他要是留下来的话,呙锦也是要留下来的,朱大娘她们需要的不管是儿子,还有儿媳妇,说不定还需要孙子。
呙锦笑了一笑说这个任务太艰巨了,她是没有办法完成的,呙沐说这样的事情也只有呙锦能完成,换做其他人谁都不会愿意的。
呙锦想了一下说人间的这些事情也是很复杂的,不会比灵简单多少,呙沐就只有笑,尴尬的笑,呙锦说这件还是要好好的解决的,不能就这样什么话都不说,这样不会有任何好处。
呙沐问呙锦该怎么办,呙锦想了一下道:“这本来是朱大娘的事情,却要朱大爷来告诉你,这是你的问题,看来能帮助你的就只有我了,我来帮你,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呙锦说着就要做,呙沐问他要不要跟着,呙锦说不用,呙锦径直走到朱大娘住的地方,朱大娘看到呙锦很高兴,说从第一次见到呙锦就觉得她很不一般。
呙锦道:“朱大娘,这样的话你已经说了很多次了,你要再这样的话,我都不好意思了,不能夸的太狠,就是我们也受不了的。”
朱大娘笑了笑说她说的都是实话,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样,总是忍不住就说出这样的话,过去可没有这样过,呙锦问朱大娘应该清楚她和呙沐的关系吧。
朱大娘愣了一下道:“当然知道,我还真的佩服你啊,明明知道艳娘还不动声色,你们修道者还真的是不一样,要是放在人间的话,估计早就受不了了,当然这呙沐也是有关系的,呙沐是值得信任的人。”
呙锦看着朱大娘道:“大娘,我来就是和你说呙沐的事情的,我想你还不清楚我们的真正身份,觉得我们是修道者,这没有错,而且我们已经活了十几万岁了。”
朱大娘愣了一下道:“你们还真的能长生不老,真的是太好了,你知道吗这可是所有人都希望拥有的东西,和你们相比我们凡人实在是太落后了。”
呙锦说凡事不能光看表面,还要看内在,她们的能力是很大,同时要做的事情也很多,如此一来和凡人也没有什么区别了,朱大娘就只是笑。
呙锦想了一下说她就是说呙沐的事情的,朱大娘脸色微微一变问呙沐有什么事情,呙锦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来之前呙锦已经想好了,前因后果都清清楚楚的,只是说出来的时候却显得很不如意,虽然该表达的都表达出来了,效果却不是很好,应该有更好的方法。
到了这个时候呙锦才明白呙沐顾虑是什么,事情就是这样,本来没有什么,一旦加入了感情就会变得不一样。
原本很简单的一句话说出来之后是如此的复杂,原本没有什么意思,说出来之后也就变得很有意思,通常来说这意思不是什么好事,这也和关系有关的,关系越深的话,这样的坏处也就越多。
呙锦说过之后看着朱大娘道:“不知道大娘明白不明白我的意思,呙沐是很清楚你的想法的,可惜他不能这样做,是由于他的身份,不是高高在上的那种意思,除了灵力我们和你们是一样的,呙沐有很多敌人,他怕你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朱大娘笑了笑说她明白,其实她不在乎这些的,她已经活了那么长的时间,早就活够本了,不管出现什么都没有关系。
呙锦说朱大娘没有关系,呙沐是有关系的,要是朱大娘因为呙沐的事情遭受任何不愉快的话,呙沐这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朱大娘问这是呙沐让说的,还是呙锦想说的,呙锦说这没有什么区别,三界六道之中没有任何一个人比她更了解呙沐,她说的就是呙沐说的。
朱大娘笑了起来道:“要是其他人说出这样的话我一定不会相信,要是你说的话我相信,真的很羡慕你们,能有这样的感情,你们的人生才是最好的,其他人都比不了。”
呙锦笑了笑,朱大娘叹了口气说人就是这样,为了不让关系好的人受伤,宁愿牺牲自己,最终换来的是什么样就不知道了,呙锦说只有懂得失去才会获得,这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朱大娘说道理呙锦比她清楚的多,这没有什么可说的,她也明白呙沐的意思,她知道该怎么做,朱大娘愣了一下问呙锦一个问题,要是有一天她也会遭遇这样的事情,她会怎么做,也会为了一方的安全而舍弃在乎的东西吗。
呙锦说这样的事情不会出现,至少不会出现在她和呙沐之间,两人已经到了一个人的地步,呙锦问朱大娘明白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朱大娘摇摇头说要是这样的话是其他人说的,她一定不会相信,两个人是无论如何都活不成一个人的,要是呙锦说这样的话,她是相信的,就是她的一种感觉。
朱大娘再次长长舒了口气说呙锦两人果然是最厉害的,两人之间的事情已经不是让人羡慕那么简单了,她说不出来这样的感觉,想到的时候觉得很舒服,自然的舒服,这样也就够了。
朱大娘并没有给出一个具体的说法,呙锦也没有在问下去,在呙锦看来什么都不用说了,朱大娘也一定明白。
说过这些话之后呙锦的心里轻松了不少,不是觉得这件事情已经解决了,只是把这样的话说出来了,朱大娘心里怎么想的,呙锦并不是很清楚,她也不好意思问。
在此之前呙锦是一个有很大修为的修道者,凡人有什么想法,她很清楚就能看明白,也不会觉得凡人的想法有什么,他们都是自私的,所有的一切都按照自己的意思。
这个问题呙锦解决不了,灵力在这件事情上,什么作用都没有,知道了问题是什么,却无法解决,心中的憋屈就只有自己清楚,呙沐问呙锦的时候,呙锦笑了笑说觉得她自己很不好意思,说了那样的话。
呙沐忙问说了什么,呙锦愣了一下,看着呙沐道:“你很担心,要是我真的说了不好的话,你准备怎么办,会不会就会弥补什么,比如亲自去和朱大娘解释,之后呢,你有没有想过你解释之后会怎样?”呙沐摇摇头。
呙锦和朱大娘说的话并没有什么不对的,或者说呙沐自己想不出更好的,至于呙锦说的这个问题,呙沐就更不清楚了。
朱大娘想的是什么,朱大爷说的很清楚,呙沐自己心里也明白,朱大娘的问题是由呙沐引起的,最主要的还是在朱大娘这里。
朱大娘心里已经这样想了,或者说基本上就要这样想了,此刻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呙沐的承认,但凡呙沐要是送了口,朱大娘就这样就这样想了,过去所压抑的一切就都爆发了出来。
要是换做其他人的话,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这是呙沐,要是平时的呙沐也不会有什么,就像呙锦说的那样,朱大娘的生命是很短暂的,就是陪在她身边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遗憾的是呙沐不能这样做,他说的虽然只是一种可能,却有很大的几率是会出现的,朱大娘或许不在乎,呙沐不能不在乎,最平凡的人生才是最珍贵的。
朱大娘这也算是贪心,还只是想法,一旦要是成为事实的话,后果就很严重了,让呙锦去说的目的就是要避免这样的事情出现。
呙锦说过之后就不能去弥补什么,弥补了也就是承认了,这不是呙沐想要的后果,呙沐和呙锦之间的谈话就是这样,呙锦不是随便说的,呙沐也不是随便回答,常人或许还不理解,只有她们自己清楚。
呙锦看着呙沐道:“其实我们可以什么都不用说的,就这样过去了就好了,你知道吗,有些事情不说出来是才是最好的,不说出来就真的不存在了,你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呙沐笑了一下说他想说不明白,可惜他是明白的,明白也不都是好事,呙锦笑了起来道:“此刻要是有人能听到我们的对话,一定会觉得我们是有问题的,说的什么自己都不清楚,这该怎么解释,不是一句成为了人类就能解决的。”
呙沐道:“我们已经把这样的问题推给凡人太多了,这不是什么好事,是不是我们已经沦落到这样的地步了,这可不是好事。”
呙锦再次笑了起来说这个话题根本就不应该再继续下去,说多了不过是为了自己找麻烦,两人就真的就这样停止了,不是因为持续下去不好。
朱大娘来了,她说要和呙沐说一些话,呙锦也就走了,朱大娘看着呙沐道:“我们的谈话呙锦应该是和你说了吧,我也知道你大爷和你说了什么,这始终都是我们的事情,所以还要我们自己来解决。”
呙沐笑了一下道:“大娘你要是说这样的话,我还真的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好像已经到了不得不这样做的时刻,或者说我们之间有什么生死离别的事情。”
朱大娘笑了起来说她倒是希望是这样的关系,要是真的这样了,也就不用说那样的话了,呙沐对朱大娘说呙锦和朱大娘说的话,就是他要说的话,意思就是这个意思。
朱大娘看了一眼呙沐道:“你可不要这样说一下子就把话给说死了,我们还有什么可谈的,我知道你不是这意思,这样说的目的我也能想象的出来。”呙沐愣了一下说他没有这个意思,不过就是说说,并不是真的这样想。
这样的话到底还是说了出来,呙沐也顾不得这么多,朱大娘依然笑了一下说要是按照人间的标准来看的话,她的人生也算是遭遇了一些波折。
这些事情在发生的时候无疑都是难以忍受的,等过去了之后再想起来的话,悲伤的成分少了很多,感触的部分却很多。
特别是在老的时候,总会不经意间就想起过去的种种,明明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还记得那么清楚,所有的细枝末节都像是印在了脑子里一样。
还不仅这样,还会在原有的基础上,增加一些想法,这些想法一定都是假的,产生的影响却一定是存在的,这些已经成为了她们生活中的一部分,算是一种乐趣,就好像是做梦一样。
呙沐愣了一下道:“原来做梦就是这个意思,就是把没有发生的按在发生的可能上,然后多了一点新的可能,就像是新的人生一样,做梦始终就只是做梦,都是假的。”
朱大娘说对她来说是假的,对其他人就不一样了,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他们所做的一切有很多可能,谁也不能保证不会有这样的结果,呙沐点点头,没有什么好说的。
朱大娘问呙沐要遭遇的是什么,是解决不了的吗,呙沐说也不能这样说,这件事情是可大可小的,大的话不要说是他,整个三界六道都会生灵涂炭,小的话就很简单了,什么事情都没有。
朱大娘看着呙沐问既然这样的话,呙沐所说的那些担心也就不存在了,世界都没有了,还需要在乎其他的事情吗,要是没有事情发生的话,也就不用考虑其他的了。
呙沐说如果真的是这样也就没有什么了,关键的问题在于不是这样的,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就是一个度,所谓度就是很少能出现的。
朱大娘想了一下说呙沐所说的这些应该就是有希望吧,有了希望是才会有各种各样的可能,有希望明明是好事,怎么到了呙沐这里就是坏事呢。
呙沐说希望总是和失望一起来的,希望有多大,失望也就会有多大,为了希望一定是付出很大的代价,这些代价要是避免不了的话也没有什么了,要是没有必要的话,还是不要有了,简单的活着才是最好的。
朱大娘说她明白一些,之后看了呙沐一眼,问呙沐最大的优点是什么,呙沐楞了一下,这是一个问题,过去他常常会想的问题。
所谓修道者就是要消除自己身上的缺点,为什么会有这些缺点,这个问题他们也考虑过,凡人对这个问题也有自己的想法。
有人觉得缺点从出生的那一刻就具有了,有的显现出来了,有的没有显现出来,不管是有没有显现出来都是有的,有了就要去消耗掉,摒弃不好的,才能留下最好的。
另外一种说法是缺点是后天才具有的,小孩子出生之后什么都没有,就如同一汪清水一样,在成长的过程中,往这汪清水中加入什么就会变成什么样子,加入好的就会表现出好的,加入坏的自然也就坏的。
两种说法都是自己的证据,哪一种是对的,哪一种是错的,没有谁能真正的说清楚,这也是争论的理由,呙沐比较同意第一种说法。
有这样的想法,和他生活在瑞族有很大的关系,瑞族人都是好人,比着绝大部分的人间是这样的,在瑞族生活的孩子,所接触的都是好的,就不会有什么坏心思出现。
这样的问题是不能细想的,想的越多最终错误的也就越多,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呙沐都是有确定的,没有谁敢说自己一点缺点都没有,要是具体说出来是哪一方面的呙沐还真不清楚。
特别是成为凡人这些天以来,呙沐身上所有的缺点就都暴露了出来,放在以前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呙沐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呙沐就只是笑。
朱大娘说这样直接去问一个人的缺点确实是很不好意思的,呙沐不用太在意,呙沐说不是这样,他有缺点,很大的缺点,可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也可能是他的缺点太多了,才会这样。
朱大娘叹了口气说了一大堆话,朱大娘的意思很明确,她知道呙沐是为了她自己好,她也很感激呙沐,能在这个年纪遇到呙沐这样的人是她的福分,她需要的或许不是呙沐承认什么,不过就是她的一个念想,从很久之前就有的念想。
这念想并不需要得到具体的什么具体的现实,就好像是愿望一样,更重要的是一个过程,不是结果,一旦实现了,反而不是很好。
呙沐说他也明白这样的感觉,也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心中最终想要的并不是结果,而是那种过程,要是真的有得到了也不会那样想了。
朱大娘说她要表达的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的想法,两人就这样有一句没有一句的说着,没有谁真正的在乎,也不是所有人都清楚,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心里有痛苦,说出来就会好受一些。
正如朱大娘所说的那样,她需要的不是呙沐成为她的什么,不过就只是她的愿望,心中最美好的愿望。
朱大娘看着呙沐道:“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件事情你好像还和我说过,你今年多大了,你应该是说过吧,我忘了。”
呙沐说要是作为神仙的话,已经有十几万岁了,要是作为人的话,就只是一年多,朱大娘笑了起来说要是这样的话,叫他大娘也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呙沐说就是这样,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在人间总是要遵守人间的事情,至于那些修道者不用管。
老年人就是这样,一旦开始话题就很难结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冒出来一句,呙沐也不知道该怎么结束,直到朱大爷来找朱大娘,说她们该休息了。
朱大娘才真正的离开,走的时候告诉呙沐说不用担心她,她已经没有任何事情了,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呙沐点点头。
朱大娘刚一离开呙锦就上来了,问她们都说的是什么,呙锦道:“我可没有要打探你们隐私的事情,我就是想知道那个问题解决了没有,要是没有的话我是可以帮忙的,你也知道女人和女人总是有很多话可以说的。”
呙沐说应该是解决了,朱大娘的心里应该不会再有任何郁结了,从这一点看的话就解决了,呙锦下意识的问就这些,呙沐点点头。
呙锦忍不住道:“你这未免也太儿戏了,你可是一个修道者,即便是不能说清楚,也应该说些什么吧,你这什么都不说算什么,要是传出去的话是要丢人的。”
呙沐问呙锦要是她的话有什么可说的吗,呙锦说当然不可以,她不是呙沐,朱大娘要找的也不是她,自然不能说什么的,呙沐说呙锦说这样的话算是负责吗。
呙锦说她们之间是不需要这些的,也就不用说什么,两人就都笑了起来,凡人的世界很难理解的,处理起来也不是很容易,还在最终都解决了。
对她们来说,最重要的还是灵,灵的事情不解决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这个问题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决的,最终的突破口还是在范志厚身上。
范志厚要做什么事情她们都清楚,不管承认不承认都是这样,等到其他人都睡着之后,她们还是要商量该怎么办。
这样的场景不知道已经经过了几次,她们每个人的兴致并不是很高,也没有那么讲究,围坐在桌子的四周,小七更是直接趴在了桌子上,也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最终还是日离千说她们不能这样,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商量一下的,该怎么对付范志厚,要是所有的伙伴都不来的话,下一步该做什么。
小七笑了一下说此刻讨论这样的问题没有任何意义,她们不是范志厚的对手,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也控制不了,讨论的越多,疑惑也就会越多,最终错误的也就会越多,既然这样的话还不如什么都不做,不做了也就没有任何坏处了。
日离千盯着看了一会小七道:“这话是你说的吗,我们的小七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不是都充满活力的吗,怎么这样了,不是心里有什么事情吧。”
小七说她没有什么事情,不过就是不想说话,就想这样躺着,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任由时间就这样流走,等到她好过来之后,所有的问题也就都解决了。
日离千左右看了看说有这样问题的好像不只是小七一个人,大家都一样,庶乙说这样的情景他还真的没有见到过,他们不能这样,还是要好好想一下的。
小七说就是要讨论的话也应该有个方向吧,庶乙说没有什么方向,就从范志厚说吧,都说说范志厚的目的,为什么他要这样做,和他的身份不符合。
这是一个问题,也是值得讨论的,呙沐说他一直都觉得范志厚的目的并不单纯,似乎不仅和灵有关心,要不然的话也不会这样。
呙炎道:“我觉得我们想的太复杂了,范志厚就是为了灵,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灵而做准备的,这样想就简单了,只要把范志厚抓起来就可以了。”
这是一个方法,也是最有效的方法,只要能制服范志厚,她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该怎么样制服范志厚,放在以前这根本就不是个问题,小七和杨柳都有这样的本事。
小七笑了一下道:“说到底还是灵力的事情,只要灵力够了其他的就什么都没有问题了,这样看来的话就只有解决灵力的问题了,难不成我们还要去求女娲娘娘吗?”
庶乙摇摇头说这个方法是行不通的,女娲娘娘是不会帮助她们的,小七苦笑了一下说她真的想成为一个凡人,此刻是晚上。
要是凡人的话就能好好的睡个觉,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说不定要是早上醒来的话,问题就解决了,也就不用在这里等着了。
日离千说要是这么简单的话就好了,也就不用这样了,她们没有任何办法,庶乙做的那件事情女娲娘娘也是清楚的。
那一刻女娲娘娘刚好闭关出来,听到庶乙的祈祷之后微微笑了笑自语到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想躲是躲不过的,女娲娘娘并没有帮助她们,这是呙沐她们该经历的。
女娲娘娘也交代了呙元初不要去帮助他们,呙元初问这是为什么,女娲娘娘并没有说出来,女娲娘娘做这样的事情一定是有原因的,没有告诉呙元初他们也是要做的一部分。
对凡人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能有一个好的身体,还是能大富大贵,这个问题并不是很难回答,答案就只有一个,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物质上的。
凡人的世界中最富有的应该是帝王,他们占据了所有的资源,只要开口就有无数的人去给替他们办事,他们想得到的就没有得到的,在凡人的范畴中是这样。
帝王很少有满足的,地盘要是小的话,他们就想着要扩大地盘,不管拥有多少财富,一旦遇到新的,还是忍不住想要夺取。
所有的大王都会觉得自己王国能流传很多年,为此他们做了很多事情,几乎所有的帝王在建国之初都会兢兢业业,他们都是经过无数的痛苦才拥有这样的事情,他们是不会轻易就放弃的。
所有人都清楚,之所以会这样是有无数的人的努力,他应该是很感谢的,初期的时候也会表现出很多非常好的善意,该给的都会是给,该拥有的都会拥有。
开始的时候都是好的,慢慢的就会改变,在资源这件事情上没有会觉得得到的多,资源总是很有限的,有限的资源和无限的贪欲,事情也就开始变化,不好的事情也就会发生。
这样的事情总是在不停的上演,不停的重复,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过程也都差不多,等到没有人能和自己抗衡的时候,另外一些问题也就会生出。
凡人就应该做凡人该做的事情,有些人却有不一样的想法,他们想要超越凡人的想法,觉得自己不应该就只是凡人。
不管人有多聪明,当有了欲望之后就变得很愚蠢,就会被人钻空子,最终会有什么后果就不知道了,有太多的事实能证明这样的事情。
凡人就是这样,他们很少有满足的时候,不管得到了多少,总会觉得没有得到的才是最好的,呙沐她们都很清楚,有些事情就是这样,最终的选择怎么样并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呙沐她们的遭遇也好不到哪里去,还是那句话她们是修道者,灵力不在了,她们的经验却没有消失,过去所经历的那些事情还都能想起来,该明白的也都明白,既然这样也就不应该有想法,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事实并不是这样,此刻的她们和凡人并没有任何区别,该高兴的,该伤心的,能分辨出来的,分辨不出来的和凡人一样,她们想要解决灵的事情。
遗憾的是没有什么办法,不要说灵,就是范志厚也足以让她们手足无措,小七说这都是灵力的事情,要是灵力在的话,这样的事情也就不会出现。
事实真的是这样吗,谁也不知道,毕竟还没有发生的事情谁也不清楚是什么结果,范志厚不知道什么时候知道她们没有修为的事情,应该是遇到小七之后。
小七的修为很高,和范志厚比着是这样的,小七要是动手的话,范志厚是没有什么机会的,越是明白这一点,她们的心情也越就不好,理由也很简单。
众人并没有说几句话就又沉默了下来,庶乙看了看大家道:“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即使不能解决问题也不能这样了,我们可以说说闲话,你们一定遇到了很多有趣的事情,说出来,这样也是好的。”
小七坐了起来道:“我没有什么奇遇,我的事情都告诉你们了,能告诉你们的,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方法,我喜欢听故事。”
日离千说他的事情大家都清楚,在褚府也没有什么奇遇,所以不知道该怎么说,最终这个问题留囤天身上,囤天还真的有,囤天说这个故事不是他自己发生的,是听别人说的。
这是一个妖怪的事情,在很久之前,一个山上多了一个妖怪,不知道怎么来的就这样突然出现了,那妖怪却也不吃人,甚至还帮助人。
只是这妖怪有一个特点,要是有人想要求他帮忙的话就要讲一个笑话,只要把他逗笑了,什么忙都可以,要是逗不笑的话,就要送身上的一件东西给他,送什么有他说了算。
开始的时候没有谁相信这样的事情,毕竟是妖怪,妖怪的话是不能相信,唯一庆幸的是这个妖怪并不主动做坏事,或许正是由于这样的原因,这个妖怪能很好的存活下去。
妖怪和人们和平相处,直到有一天,一个在山中迷路的人被困在山里有了一段时间,眼看着就要活不下去了,这个妖怪就出现了,让那人给他讲了一个笑话,就能帮这人出去,或者失去一件东西也能出去。
这个人已经奄奄一息了,哪里还有什么心情讲笑话,好不容易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他是不会放弃的,反正最后这人是得救了,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据他说应该是讲了一个笑话,至于有没有成功他也不清楚,好像身上也没有失去什么,总之经过了这件事情之后妖怪就出名了,各种各样的人都去求他。
有人能让他笑,有人笑不了,笑不了的就要失去身上的东西,不管这东西是什么,也不管这东西有多珍贵,只要他说就一定要给他,但是这个妖怪能保证这个人能活下去。
这个妖怪慢慢的就变得不太爱笑了,最终去求他的人几乎都要失去一件东西,能活着,还能得到好处,就是失去了他们也是高兴的。
有些人欲求不满,求了一次之后还想来一次,第一次不管失去的什么都能活着,第二次就不一样,失去的是什么,能不能活下来都是问题,也正是这个原因,很多人都是观望的态度。
很多事情都是这样,本不属于自己的,就是得到了,最终还是要失去的,有人能忍受的住,在富贵上走一遭,又恢复贫穷,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甚至还能得到一些感悟。
有人就不行,他们不会觉得又恢复了原来的日子,他们只会觉得从富日子变成了穷日子,这样的落差让他们很不平衡,对他们来说,活下去和富裕的活下去是一种重要的。
终于有人做了常识,有人第二次来了,那人原先就是一个穷人,之后获得了一辈子都到不了财富,随之而来的各种恶习也就出现了,财富也慢慢的消失。
这人就受不了了,觉得这样的日子根本就过不下去,周围很多人都劝他,说即便他不是那么富裕了,基本的生活还是没有问题,甚至比其他人要好的多,不要去冒险了,他第一次都没有把妖怪给逗笑,这次一定会失去什么的。
这人也经过了很长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比不上欲望,也就去了,这样的事情本来是很隐秘的,只是那人去了之后,外面流传了很多传说,都是两人的对话。
妖怪道:“来了?”
那人道:“来了。”
妖怪问为什么来了,那人说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妖怪问什么东西,那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说过去的财富,这次他要更多的财富,用最贵的东西去换。
妖怪问那人知道不知道最贵重的是什么,那人说知道就是生命,妖怪很奇怪,是要是生命都没有了,还要这么多的财富干什么,莫非是为了其他人。
那人说就是为了他自己,他想的很清楚,不管什么都不是自己的,儿子媳妇都算着,都和自己不一样,只有当时的享受才是自己的,那种感觉才不会晚。
妖怪还是想不明白,说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还要这样做,真的就能保证自己能活着,那人说他想到一个主意,用一半的生命去换一半的财富,什么时候财富消耗完了,他也就可以去死了。
妖怪说没有这样的规矩,想要什么是他说了算的,那人也很聪明,说他是第一个第二次来的,这是一个特例,应该特殊处理一下。
而且妖怪也不吃亏,只要他做了,妖怪就能得到很多不一样的东西,外面的那些人应该会很都来,妖怪不说话,想了一下决定就这样做。
最后妖怪就让那人走了,那人很奇怪,问妖怪要取走他的什么,妖怪说到时候他就会明白,还让这人好好的享受,这人回来之后就真的成了最富有的人。
这人也算是很聪明,还记得他当时的承诺,妖怪要在享受完财富之后再来取走他的东西,他很小心,也不敢花的太狠,富裕的日子和过去的日子没有什么区别。
恶习这种东西一旦染上想要改变就很困难了,慢慢的这人本性也就露了出来,又开始花天酒地,财富很快就消失了。
正当这人最幸福的时候,妖怪忽然出现了,这人吓了一跳问为什么妖怪会出现,他的财富还在啊,妖怪他来就是来取走妖怪的财富的。
这人不乐意了,说这是很不合理的,财富是妖怪给的,怎么能让妖怪再取走呢,妖怪说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那人问是不是只取走财富,妖怪点了点头。
那人心里很激动,觉得这妖怪一定是傻了,只要财富的话,他就还能活着,这样好事,妖怪就真的取走了财富,那人也没有立刻就死去。
这样的日子他是过不惯的,接着他又去找那妖怪了,要送第三次,妖怪不同意,说他已经没有价值了。
之后这人的结果怎么样,没有谁清楚,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还活着,而那妖怪也就此消失了,也是众说纷纭,最终没有谁能确定。
对于妖怪的消失,很多人是很惋惜的,觉得自己要求少了,这样的一个机会就这样放弃了,实在是不应该,这个故事到此就讲完了,众人都是一脸的懵懂。
小七道:“你不要保留,把该说的都说了,你这算什么,没有头没有尾的,这多没有意思,这可不如呙炎,人家至少是很合理的,你这什么都没有。”
囤天很冤枉说这就是他听到的全部内容,他听的是什么,说的就是什么,没有半点隐瞒,小七嘲讽说这根本就什么都不算,这怎么能算一个故事呢,很多问题都没有交代清楚,该说的不该说的都没有说,这算什么事情吗。
囤天也有些不好意思,说真的就是这样,小七还想说什么,呙锦看了她一眼问她知道不知道这样的妖怪。
小七想了一下道:“我还真的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妖怪,而且这也是很奇怪的,妖怪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去帮助人的,而且他要的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按照最后一个人的说法,也不是生命,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呙炎也道:“这确实是个问题,我也想不明白,事实上我要是妖怪的话不可能这样做,总要一个理由的吧,不能就这样帮助凡人吧,这是很不合理的,想不明白。”
小七说根本就不用考虑,这就是囤天听说的,根本就不是一个完整的版本,一定还有很多东西没有说全。
囤天道:“我第一次听到也是这样的感受,我问了那个说故事的人,他说着就是全部,还说的信誓旦旦,就是这样,甚至他都发誓了。”
小七道:“你肯定是被骗了,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出现的,那人是不是从你这里得到什么好处了,一定是这样的,我看你就是和那妖怪一样,根本就是傻子。”
囤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也可能是这样吧,本来他也不会讲故事,非要这样做才有了这样的结果。
呙沐想了一下说其实这个故事也是可以相信的,众人都看着他,呙沐说他也不清楚,就是一个感觉。
小七说绝对不可能,天下的妖怪她都清楚的很,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妖怪,就是真的有这样的妖怪,也不应该就只是一个只付出不要收获的妖怪。
呙炎看着小七道:“你这样可不对啊,不要忘了,你可也是个妖怪啊,你也是只付出不要回报的,说不定其他人也是这样。”
小七说这妖怪明显就是为了得到什么才给那些人带来好处的,就说明他不是好妖怪,只是他得到的也太不正常了,其中一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一定是这样的。
小七的态度很坚决,还问张灵运是不是这样,张灵运笑了笑说不管是人类还是妖怪,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目的的,而且还是合情合理的,这个妖怪最大的问题就是他的目的不明确,如果不是囤天中间漏了什么的话,这就只是个故事。
小七笑了起来说就是这样,这就是最终的结论,沈莫为说他觉得有可能是真的,天下之大所有的事情都是存在的,这也不是不可能的,这个妖怪一定是需要什么的,只要弄清楚他需要的是什么就可以了。
张灵运想了一下说妖怪就是需要修为,修为高的话才能去做更多的事情,几乎所有的妖怪都是这样的,这妖怪也不例外。
小七再次否认道:“这是不可能的,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出现的,这样的方式要是出现的话,天下就不会死那么多的人了,那他也就不是妖怪了。”
存在不存在这样的妖怪她们并不确认,也没有讨论这什么样的结果,总之大家所有的积极性都被带动了起来,这才是最重要的。
囤天的为人大家都清楚,他既然这样说就一定是这样的,这个故事要是讲的那人没有什么遗漏的话,囤天也不会漏掉什么的,这个故事就是这的。
呙沐在意不是这一点,而是最后那个人,为什么妖怪要收取了他的财富,这是很不合理的,财富是妖怪给他的,要是再收过去的话还有什么意思。
这人第三次去的时候妖怪为什么没有同意,是因为这个人还是妖怪自己的原因,最后这个人到底死了没有,应该是活着的吧,毕竟妖怪没有对他做什么,如果真的出现这样的事情,应该会有大把的人去这样做吧。
首先要是真的能逗笑妖怪,就不需要任何其他的损失,这可是最好的事情,是最大的幸运,就是这一点不成,也不过就是失去一些不重要的东西,能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对绝大多数人来说那些财富可是永远都得不到的,甚至呙沐还想到了一点,是不用去获得财富的,要是获得长生的话,还有什么是得不到的,只要活的足够长,什么都可以去创造。
呙沐也考虑了也许妖怪根本就不具备这样的实力,妖怪也不是万能的,呙锦想的和呙沐的差不多,她还是很在意这样的妖怪存在不存在。
呙锦很相信小七的话,小七说不存在,应该就是这样,呙锦觉得有些可惜,不管怎么说,这妖怪是能做很多好事的。
正如他们说的那样,这样妖怪等于就是在造福乡里,即使最终的结果一样, 有了这样的机会,就会产生很多可能,这些可能会带来什么好处,谁也说不清楚。
故事就只是故事,故事的事情未必都是真的,囤天说的这也不是一个故事,一个故事该有的东西都没有,听的时候提不起来兴致,听过之后心中满是疑惑,对于一个故事来说这是很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