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是拼了命想要跟杨老板合作开这口大锅的呀,你可一定要替我们做主。”
说着我也做出了哭哭啼啼的表情。
杨敬海也不废话,直接大手一挥,将手下张权叫了过来。
“把那两个人带回来,绝不能出任何差池!”他吩咐道。
“老板,那可是石中阳的人,我们真要跟他干起来吗?”张权不安地提醒道。
此言一出,我们马上默契地盯着杨敬海,目的就是让他下不来台。
果不其然,一感受到我们灼热的眼神,杨敬海又再次直起腰杆,振声道:
“他石中阳算什么东西,人强马壮又如何?我杨某发家可比他早,论资排辈他还得叫我一声杨叔!敢动我的人,简直无法无天了!”
“好!好!杨老板硬气!”我们连忙拍手怂恿。
“可是这事可不好办啊,不管活人还是尸体也要带回来吗?”张权又问道。
这话我们听着都当场无语。
杨敬海更是气得一巴掌扇了上去,骂道:
“放尼玛的屁,死人能替我干活吗?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要你把人完好无损送回来!不然你也不用在我手底下干了!
“是是是。”张权连连点头,马上就叫上部分小弟跑了出去。
看似胜券在握,但这会他眼神中却闪过一抹令人不适的寒光,让我颇为不安。
“各位放心,我杨某在其它地方不敢说,但在广城我能保证,绝对罩得住你们,大家就放心上去喝茶静候吧。”
杨某此时说道。
想到我们也无能为力,只好先随他上去。
但人在席中,却坐针毡。
董叔也只是有一句我们根本就没心思谈事。
但让出乎我们意料的是,没一句和对方商谈着那口锅的细节。
兄弟在外受苦受难,不过是茶过三巡,张权就带着刘苗苗两人回来,而且是毫发无伤。
但刘胖子看起来狼狈不堪,看样子是一脸后怕,估计方才差点没命了
“两位没事了,快坐下喝口茶,我说过了,在广城我杨敬海绝对罩得住你们。”
杨敬海见状颇为得意。
刘胖子两人点头示意感谢,惊魂未定地坐了下来,我们也暗舒了一口气。
看来这杨敬海确实有实力。
不过张权这会却提醒道:
“老板,人我是带回来了,但石中阳的人不屈不挠,正在外头求见。”
“什么?!”
杨敬海稍显意外,但很快又冷静下来,沉声道:
“行,尽管让他们进来,我倒想看看他们要干嘛!”
很快追杀我们的人走了进来,身上只剩一件单薄的底衫,看来已经提前被缴械了。
但尽管如此,他们脸上的神情仍旧嚣张自大,凶神恶煞。
“杨老板你好,我们老板向您问好。”
来者嘴上恭敬,但语气却是心高气傲,下巴朝天,显然并没把杨敬海放眼里。
“呵呵我听说石中阳先前中枪来着,原来还没死啊,没管住你们这群在闹市上乱咬人的狗。”
杨敬海此言一出,现场气氛瞬间冰冷起来。
对方嘴角一抽,脸上的肌肉可见地在颤抖。
“我们老板素来与杨老板河水不犯井水,还望您老人家高抬贵手,让我们把人带走。”
“放屁!我杨敬海要保的人,谁能带走?何况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让姓石的来跟我谈!”
杨敬海说到这又转脸坏笑道:
“哎,我差点忘了,你们老板现在还下不了床吧?呵呵。”
“姓杨的!别给脸不要脸,真以为你在广城只手遮天了?”对方也不装了,直接露出了凶狠的獠牙。
“别的我不敢说,但今天让你们几个出不去这酒楼我保证能做到。敢这样跟我说话,你们这群姓石养的狗有几条命?!”
突然拍案而起!杨敬海怒火一起,手下的人马上就围上了来者。
十几人对手无寸铁的五人,形势显然是一边倒。
“给我跪下!磕头!不然就别想出这个门!”杨敬海喝道。
我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看样子杨敬海和石中阳这梁子是铁定结下了。
反观董叔却是一脸轻松,甚至有些庆幸,这正是他最想要看到的结果。
“杨敬海!你敢!”对方恶狠狠地盯着他再三问道。
“跪!”
杨敬海此时箭在弦上,已是不得不发,总不能在我们面前认怂。
说罢张权就抬脚踹向为首之人的后膝窝,对方当场就跪了下来,其他几人无一例外。
“要不是想让你回去带个信,我现在就能收拾你!”
“回去跟姓石的说,这几个兄弟我杨敬海以后罩着了,让他死了这条心!”
“要是他不服,大可以来找我拼一拼!”
“但前提是,他还有机会下床!”
杨敬海霸气说道,大手一挥便示意手下将对方扔出去。
清净过后,刘胖子忍不住起身拍手道:
“杨老板好气魄!看来我们没跟错人啊!真是难得一遇的英雄豪杰!”
他这彩虹屁放得贼响,听得我们几人都面露尬色。
但杨敬海却非常受用,连连抚手:
“呵呵,我杨某识英雄重英雄,只要你们替我尽心效劳,我保你们在广城平步青云!”
一番场面话熏陶过后,董叔开门见山道:
“杨老板,既然合作没问题了,不如我们谈谈那口锅,不知其所在何处?”
杨敬海这会心情大佳,一听便要脱口而出,但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圆滑道:
“哎那锅山高水远呢,我哪说得清在哪,到时候我们的人会送你们过去,也免得大家费力。”
董叔的笑容戈然而止,倒也不好追问。
见我们难色不佳,杨敬海又跟我们谈起分成之事。
同意事后给我们的酬劳加到十五亿,但这点我们毫不在意。
因为我们要的是全部!
一顿饭下来,所有细节我们都商谈完毕。
开锅日子定在三天之后,杨敬海让我们这几天好生歇息,说是吃喝玩乐全包在他身上。
但他想不到的是,这些天我们可不会闲着……
回到出租屋,董叔愁容不展,自然是愁那口锅的位置。
“我们现在对那口锅的了解几乎为零!要想暗度陈仓,难度极大。”
他说道。
道理我们都懂,这次可不同于先前的16号洞,我们都对那口锅的位置结构有所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