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票本来就是一个运气活,好家伙眼前的这个小兄弟接二连三的中奖,要是真没有什么猫腻,没人会相信。
“我说大叔,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确定还要和我玩一场打劫的戏码?”陈修言有些无奈,这人还真的和他的长相如初一辙,是个黑心人。
老千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小子的胆子这么大,原本以为他有手段能够抽中奖,那一定有本事教自己的,到了那个时候,他哪里还需要上班呢?
这小子年纪不大, 若是自己唬的住他,以后这吃香的喝辣的事情自然是少不了他的,可若是这小子不识趣,那也不能够怪他心狠手辣了。
反正自己身上也没什么钱,家里还有老人和小孩儿,自己也挣不来钱,万一这一票真的没干好,进了牢狱,那也是他的命,他就认了!
“你要是不想让我知道你中奖的秘密,那就把你身上的所有钱都交出来!”
老千贪婪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陈修言。
陈修言侧目,用余光扫视了一眼周围的环境,逼仄的小巷子,再加上这雾蒙蒙的天,还真的挺适合打劫的。
也幸好在自己买彩票的时候,王石那小子忽然接了母亲的电话离开了,不然要被他知道了自己中了这么大的奖,那还不得吓死。
不过他这个时候倒是有些好奇,这家伙究竟能做出什么样的的举动来。
老千本来以为自己吓唬了他一顿,这家伙应该能老老实实的就范了,谁知道一点也不害怕自己。
这个时候的他眼里面全是钱,将近四十万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如果要让他自己挣得话,这辈子估计也挣不到。
可是眼下就有这样的一笔巨款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若是不拿,那还是人?
老千被金钱蒙住了双眼,根本不明白这个年轻人这么淡定到底是因为什么。
陈修言完全就是一个变态一样的存在,所以在这个时候,他对付一个小混混,那还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只是他不稀罕。
老千趁着陈修言不注意,想要偷袭,可谁知道他连对方的一觉都还没有摸到,就直接被陈修言一拳打飞了。
毫不夸张的直接打在了墙上,老千觉得自己这么一撞,自己浑身散架了一样。
靠,失算了,这小子可能还真的有两把刷子。
“我说大叔,你现在觉得我这钱是这么容易就可以拿到的吗?”陈修言满脸的戏谑,他现在还真像看看这个人会说出什么话来。
“钱,四十万!”这个时候的老千就像是失了智一样,满脑子里面想的都是钱,怎么可能还要正常人的思维呢?
陈修言走到了老千的面前,刚想一脚直接踩踏下去,后来想了想又将脚放了下来。
“有时会不是你的东西你最好不要肖想,想的结果也只能是自己受伤。”陈修言说完朝着老千的身上踹了一脚,这才拿起自己手里面的银行卡在他面前晃了两下,转身离开。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喑哑的声音忽然从他的身后传了过来。
“呵呵,我真的拿不到那笔钱吗?”
这声音阴森的不正常,等陈修言猛然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原本趴在地上起不来的老千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那猩红的双目再这样阴暗的天下,显得更加的诡异和恐怖。
陈修言当即就远离了这里,和眼前的这个怪物保持了一段距离。
他现在已经不是一个正常的人了。
看着眼前的人浑身似乎还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黑气,这让陈修言更加意外。
“小子,你很和我的胃口,若是你成为我重视的奴仆,本尊倒是可以饶你不死!:
“老千”说完,还转了转头,发出咔咔的响声,着实怪异。
只是这样的形象,无端的添上了几分恐怖。
等陈修言摸清楚了眼前的“人”现在是一个什么身份以后,有些疑惑。
老千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被恶灵上身了,只是这恶灵恐怕是有几分能力的,不然也不敢公然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呵呵,一个恶灵而已,居然还妄想让我成为你的奴仆!”
陈修言说完冷哼了一声。
这恶灵本就是凶恶的集成者,被陈修言这样激怒,直接暴露了原形。
陈修言看着他的样子,有些无语,自己买张彩票中个奖难道就这么难吗?
“胆子到是不小!”那嘶哑的声音就像是被破风吹过一般,让人听得异常的难受。
可他已经迫不及待了,直接朝着陈修言冲了过去。
陈修言看着冲到自己面前的怪物,想也没想抬起腿顺脚一踢,就直接将眼前的人踢飞了。
“啊,你是仙,不,不可能,你到底是什么人?”
恶灵忽然被打出老千的身体,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你知道的还挺多,倒是我小看你了。”一般的恶灵,脑子里面都是凶恶,根本不可能知道仙人这个概念,它刚刚说的东西,倒是让人意外。
“你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气息?”
恶灵盯着陈修言,觉得自己是真的没有“死”明白。
“有些东西,你用不着明白。”
陈修言说完这番话以后直接了解了恶灵。
天开始下起蒙蒙小雨,没有了恶灵的支撑,老千就像是一瘫软肉一样趴在地上。
陈修言瞥了他一眼,打了一个110,随后离开了。
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他根本没有必要做这样的事情。
等他从小巷子里面离开以后,一个熟悉的人忽然出现了。
“修言,你怎么在这里啊,我刚去你家找你,结果家里一个人也没有。你来这里干什么?”许妍妍的声音再这样昏暗的午后显得格外的突兀。
“你来找我做什么,先离开这里。”害怕老千会在这个时候醒过来报复许妍妍,陈修言想要没想,直接将许妍妍拉到了一旁,带着她朝着人多的地方走。
雨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落在了两个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