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老师,还好吧!”
李佳佳当然知道安老师就住在自己母亲病房的隔壁,这些天来她也想去看看,但是一想到王石可能也在,顿时止住了这样的想法,一个人呆在母亲的病房里,等旁边的人都走了以后这才回来。
这些天来她的心里面其实也很不安稳,特别是那天晚上去就酒吧的时候,她的心里面纠结无比,只是后来发生了那件事,让她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惋惜。
但是现在她手里面拿的也是陈浩的钱,现在自己用的吃的都是他的,又怎么可能在将心思放在王石的身上了呢?
“阿姨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情况?”
陈修言看着脸色苍白的李母,忍不住的关心了起来。
很早之前,陈修言跟着王石和李佳佳一起来到他们住的地方,那个时候陈修言能够感受到家庭的温馨,这对于从小缺失家庭温暖的陈修言来说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情。
那股淳朴的味道,也比城市里面的那些人说出来的冠冕堂皇的话要入耳的多。
这些日子,好久没有看见王石了,其实李母心里面也清楚肯定是自己的病情连累了这俩孩子,眼见着就要上大学了,虽然是小镇上面的人,但是思想还是比较开放的,此时猜到了这些事情也没有多开口,看见陈修言来了,也没有打算询问王石的事情。
这个世界上能够走到一起的人少之又少,既然是自己女儿的幸福,她怎么可能回去阻拦呢?
“你现在还是先别关心安老师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在病房里面躺几个月估计就好了,倒是你,还是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吧。”
看着已经瘦得脱相的李佳佳,陈修言想到了那个傻子,倒是多嘴说了几句。
“佳佳啊,既然是修言来了,那你就去和他出去走走说说话,不要老是围着我转,你有事情就去忙啊!”李母看着每天郁郁寡欢的女儿,心里面也是说不出的难受。
见母亲已经开始休息了,李佳佳也不想忸怩,直接来到了病房外面,她也想知道陈修言忽然跑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你当初和王石分手就是因为阿姨的病吗?”
陈修言倒是开门见山,但是这话语之中的平静仿佛已经知晓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是也不是,你也知道血管疾病的治疗费用是相当高的,我们这样的家庭怎么可能负担的起呢?”李佳佳并没有将自己父亲离开的事情说出来,只是平淡的继续说道:“我现在若是在不想点办法,可能我母亲的病就真的没得治了。”
这种绝望,还真不是一般的人能够了解的。
“所以就因为这件事情你就要和陈浩在一起和王石分手?”
陈修言只是不解,但是毕竟不是自己的事情,他也没有太多的话语权。
“就因为?你根本无法理解我的处境,我现在就只剩下母亲了,难道我要眼睁睁的看着她从我的生活之中离开吗?”
陈浩现在可是自己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除了她,她真的想不到谁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帮助自己的。
难道所有的人都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真心想做的吗?
她想要的只是一个母亲。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做你会变成什么样子?这件事情如果传了出去,大家会怎么看待你?这辈子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陈修言觉得李佳佳这样的做法真的非常的不值得。
“没什么,命已经是这样的,你还觉得能够掀的起什么样的风浪呢?我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一个能够嫁入豪门的人,等他对我没了兴趣,以后有人能看上我嫁了就是,反正我对这些已经不在意了。”
既然已经选择了金钱,还谈什么高尚的爱情呢?
李佳佳说这些的时候语气格外的平缓,两个人来到了楼层的小阳台这边,看起来更像是多年的好友,没有任何剑拔弩张之气。
“你这是真的打算把自己逼死在这条路上了啊!”
“人生不是就是一直在逼着吗?如果我今天不这样做的话,我可能会懊恼一辈子啊!”
李佳佳的话更像是一种无端的感叹。
这幅丧气的样子又惹的人心疼。
“阿姨的医药费够了吗?”
陈修言现在也不知道李佳佳手里面到底有多少钱,可以确定的是一定不多,不然她也不会选择这样的一条路。
想到了李佳佳现在所做的一切也都是因为钱,
陈修言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因为没有钱所以日子才会过得这么苦,只是她没有想过走李佳佳所选择的这条路。
一开始他确实想的是陈浩为了报复自己所以找到了李佳佳,想让她来让自己后悔,可是当自己得知李佳佳得母亲真的住院的时候,他心中开始怀疑可能并不是自己的原因。
其实他真的懒得处理这样的麻烦,但是好歹大家朋友一场,还真的没有必要做的这么绝。
“我知道你想说些什么,但是我和王石已经回不去了,那些绝情的话一旦说出来,就不可能在收回去。”李佳佳想了想, 叹了一口气。
陈修言听到了李佳佳的话以后面色一愣,倒是没有想到这些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周围。
但是当她听到了陈修言愿意借给自己钱,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其实我也没有想着让你和王石怎么样,我只是单纯的觉得你现在根本就不了解陈浩那个人,现在说什么你都听不见去,陈家……陈浩这个人也非常的不靠谱,我不希望你自己沦陷进去了以后,还惦记着他。”
提起陈家, 陈修言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于那个家,自己没有丝毫的眷念。
可是现在听到了自己身边的人,居然要跳入了这个火坑,心里面还是想要阻拦的。
就算李佳佳真的要进入豪门,那完全是要入火坑,他真的不希望她进入这样的一个环境。
葬送了自己的一辈子,真的划不来,自己的母亲可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