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觉得这次上京的人忽然出现在这个地方并不是巧合,仿佛是有意为之,他们应该是有什么目的的。”陈浩在这个时候忽然开口,因为自己专门找人打探了这些人的行踪。
虽然这群人也经常的游山玩水,但是都在上京附近,对于这种除了上京之外的地方,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偏远的荒郊野岭,压根不可能来的,直到有一个小道消息传递到了这群人的手中,不过数日,他们就动身出发来这里了。
“你的意思是他们这一次的目的是佛爷?”
陈修言的嗅觉是何其的敏锐,听到了陈浩如此反常的话顿时就猜到了他们这群人的来意,立马将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你确定这一次你的消息还是这么的可靠?”
早在之前,陈修言就发现陈浩这个小子面上确实非常的纨绔,但是骨子里面做事情还是非常的认真的,既然这消息他能够说得出来,那应该还是有原因的。
“当然!”陈浩对于这件事情那是相当的有把握。
“那这件事情就变得越发的有趣了。”陈修言只是对着陈浩笑了笑,没有人知道他内心现在的思绪翻涌成什么模样。
“行吧,估计这晚宴很快的就要开始了,咱们也找个地方先坐下来吧,这么站一晚上,那也是相当累的。”
陈修言说完以后端着一杯酒就直接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
陈浩紧随其后。
无论在什么地方人都是有高低贵贱之分的, 即便是在这样一个大家都不熟悉的晚宴现场,最终还是很快的就划分了圈子。
“言哥,这样慈善晚会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看的,都是一个噱头和理由罢了,一会儿我和那位寒韩少打声招呼咱们就直接撤了吧。”
陈浩自然知道这样的场合想要挤进去也是非常困难的,再加上自己留下来也只是浪费时间,倒不如一会儿直接离开来的舒服。
本来这样的晚宴就非常的无聊,他们都是带着自己的目的来的,此时来到了这个地方,既然不能达成自己的愿望,那自然是直接离开,不愿意在花费更多的时间在这件事情上面。
陈修言自然也想早早地离场,本来自己今天过来就是凑数的,现在这陈浩都开口了,自己自然也是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不过陈浩,我倒是挺好奇,你和杨然之间的矛盾是怎么产生的?看着你俩水火不容的样子,感觉积怨很深,但是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陈家和杨家有什么矛盾啊?”
陈修言就算是在不愿意承认自己是陈家的孩子,但是对于陈家的消息,自己也还是很注意的,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消息。
“我和他说实话矛盾很深,但是两家的关系倒也还算是缓和,没有这般的针锋相对。
陈修言看着陈浩,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就是他这个人挺装的,但是确实也挺厉害的,我就觉得,很讨厌,你就当做是我非常的不喜欢他就行了。”
陈浩也实在是找不到理由,就索性归结于自己直接是很讨厌这个人。
毕竟关于矛盾这样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如果有心的人听见了在散布什么谣言的话,那对自己,还是对于陈氏集团来说都是非常不利的。
陈浩从小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面生长的,自然对里面的事情非常的清楚和了解。
“那你觉得自己和杨然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朋友乃至成为兄弟吗?”
半晌之后,陈修言将自己的问题问了出来,如果自己的记忆没有出现差错的话,前世,这两个人的关系那是相当好的,可以说是穿一条裤子的兄弟,那种生死与共的感觉,现在想想还是挺让人感动的。
“不可能,老子这辈子就是没有兄弟也不可能和他成为兄弟。”
当陈修言提及这件事情的时候,忽然诧异了起来,怎么现在陈浩对这件事情的抵触情绪会这么大, 是因为自己的出现,忽然开始将很多事情的线路都改变了吗?
这就是人们口中的蝴蝶效应吧。
陈修言还在想着这次从上京来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当他的视线掠过去以后整个人彻底的愣住了。
怎么会是沈然,这个人居然在上京。
感觉到自己身旁的人立马就变得不一样了,韩风转过头来说对身边的人问道:“阿然怎么了?”
沈然摇了摇头,随后将目光放在了陈修言这一边。
“这是碰上熟人了?要不要过去打声招呼。”
韩风注意到了沈然的分神,顺着他的目光直接看了过去,这个时候发现他正在盯着一个年轻的男子,心中忍不住的猜测到这两个人应该是认识的。
说起自己和沈然的事情,还真是意外。
很早之前,在陈修言上小学的时候,跟随母亲回了一趟老家,就是想着能不能回娘家日子过得好一点,谁知道,当时的娘家人觉得楚玉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丢人了,于是并不把他们母子当成自己家里面的人,于是,家里的人直接被赶了出去,母子两个人住在不远的郊区,后来发生的意外,认识了沈然。
当陈修言看到了沈然的时候,过去的记忆一下子全部都在自己的脑海里面浮现了出来。
不过这才回来一个多月,这个世界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吗?
原本和自己不会再有什么交集的人居然在现在这而过节骨眼上再一次的出现,这一切难道还不能证明世界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一切都在等着自己去适应,啊?
只是沈然还没有来得及直接走到陈修言的面前,另外一个人到算得上是意外之客,直接吊儿郎当的走到了陈修言的面前。
“陈修言?你这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难道忘了我顾城了?”
此时一个态度极其顽劣的男人手里端着一杯酒就朝着陈修言的方向走了过来。
这会儿陈浩已经去寻找自己的好友了,说了几句话倒是没有注意陈修言这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