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陈修言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自己拒绝的话说出来了以后,对方直接扬长而去,只留下他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夜晚的冷风吹得他发丝也开始飞扬起来喃喃自语之后,最终也只能摇了摇头。
有些苦笑的陈修言,觉得女人还真是一个善变的动物。
下一秒钟就翻脸,这速度简直比翻书还要快。
这么快就玩不起了吗?好歹也是赌王的女儿。
陈修言知道石标的事情应该已经处理好了,就没有再回到赌场去找他,而是一个人来到了酒店门外,可他发现在那个地方刚好蹲着一个身形比较熟悉的人。
等他走近了才发现这个人越发的熟悉,居然是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石标,好家伙,还真是他。
这也太快了吧,世事无常,不过是半天没见,居然已经打的连妈都认不得了。
看着不断靠近自己的身影,原本蹲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石标,仰起头看到陈修言的那一刻,昏沉的也顿时迸发出了亮光。
“我说言哥,你总算是回来了……”
一个大男人居然用这么委屈的口吻说话,听起来还是让人有些起鸡皮疙瘩的。
说实话,石标在西区算不得什么人物,可是在外面也算是响当当的小人物了 ,如今居然掉进了别人的陷阱里面,想想就觉得窝囊。
按照陈浩的说法,这个人身上也算是有骨气的,而且处理事情也算是果断万般,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被人下了套的。
最重要的是这个人足够真诚,有他这样的人倒也不会怀疑有一天会反目。
说实话,石彪这样的人就像是富贵人家养的一只狗,无论让他做什么事情他都会心甘情愿的去做,绝不用担心有一天他会忤逆。
原本是石标一个非常自律的人,在赌场玩了一段时间之后也觉得没有什么。
可是想着今天来这个地方本来就是放松的,就稍微沉沦了一点。
如今被人下套又被人成功的拉了出来,虽然说这件事情算是解决了,可是在他心里面始终憋着一口气。
这会儿之所以待在酒店的外面,那是因为他专程在这里等陈修言的,因为他觉得陈浩竟然把陈修言当成贵上之宾,那么一定有他的道理,而且当初在猫馆的一战让他也对陈修言非常的佩服。
他相信如果今天这件事情告诉陈修言了,他愿意帮忙的话,一定能给他找回场面。
“你该不会是在这里专程等我吧!”
虽然是疑问的口气,但是陈修言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我确实在这里专门等你的,言哥,我希望你能够帮我一件事情。”
石彪的目光之中带着些许的要求,如果陈修言在这里不帮自己的话,那他估计这口气也只能窝在心里面一辈子了,毕竟在这个地方他还是不能横行的。
可是他真的不甘心啊。
他不想把自己被利用的事情传出去,要不然以后还有什么好日子过呢。
“你是希望我替你解决关于赌场的事情吧!”
陈修言一语道破天。
两个人朝着酒店里面走,一边走陈修言,一边说着这些话。
“就是赌场里面的事情,难道那些人是言哥派过来帮我的吗?”石标的语气里面透露着不可思议。
“也不是我专程找这些人去帮你的,但是你能跟我说一下在赌场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会被那个人给算计了?”
根据刚刚石标的描述,陈修言笑了一下,很快的就猜到了,应该就是先前和自己说话的那个男人。
“谁让他们说我们都是一群没有骨气的人,而且最开始我没打算和他说话,可是他这个人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是真的忍不住了。”
石标说起话来,脸上还带着阴狠之色,恨不得把这些人当场直接给做了。
陈修言点了点头,就这条道子的人没有什么脾气是不可能的,更何况眼前也是一个小年轻,看着他那副沮丧的脸,于是抬起头来说道:“依照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帮你找回场面吗?”
“言哥,如果你愿意帮忙的话,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
石标在这个时候也没有扭扭捏捏,因为他知道眼前的人最好直话直说,不然最终吃亏的只是自己。
陈修言只是看了看他随后问道:“多少?”
“五百万。”石标说完以后整个人的头又扎了下去。
要按照先前的三期规则,一天之内他必须要把六百五十万的现金还上,如果超过一周的话,那这可就不是简简单单的六百五十万了,而是直接分成两倍。
虽然说自己也算是道上的一个小人物了,可是和这里的人相比,那绝对不是对手。
债务这个东西自古以来所有的人都会站在统一战线上,更何况这个地方都是有钱人,就算是自己在外面非常的厉害,可在这个地方欠了钱,就算是砸锅卖铁他也得还上。
“收到还款日期了吗?”
这天底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虽然说这人是带出来了,可是这接下来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谁也不知道。
最重要的是陈修言明白钱好还,但是人情却非常的不好还,他没必要因为这件事情去欠别人一个人情。
“因为中间有人的原因,所以可以缓一周的时间。”石标说完话以后又将头垂了下去。
自己当过追债的人,也知道里面究竟有什么样的门到,这个地方可不是一般的水深,他不希望加入这样的麻烦。
陈修言听完以后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眼前的人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自己已经成为被他把握的那根绳子,他也明白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眼前的人投靠自己,而不是陈浩。
这件事情一旦传出去,他也别想在陈浩的手底下混了。
“看来这些人挺瞧不起咱们东区的人,要不然咱们就好好的陪他们玩一玩,看看到底是谁瞧不起谁!”
陈秀妍忽然从椅子上起来,今天晚上时间也不早了,睡倒是没有必要,更何况自己那颗恻隐之心又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