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既颜倒觉得也没什么,店铺是谁的并不重要,他们只要按照正常手续租赁。
又不会想要占对方便宜,如果是熟人的话,才更有保障一点,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也没想到,这店铺竟然是穆公子的,这样正好,到时省了中间许多麻烦,我们确实看上了这个店铺,想要做花店,到时候你的店铺我们还需要再装潢修缮一下,这些我们都会写在合同里,如果穆公子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签约。”
穆思年脸上始终带着笑意,好像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中。
这样的表情让陶成器和温既颜觉得有些不舒服。
可是最终也没有说出口,牙行的伙计看到他们也是熟人,很爽快地帮他们草拟了合同。
温既颜原本以为这位皇商一定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既然已经算计到这个地步,买了个店铺,愿意租给他们,就一定有事相求,合作的事情也一定会提上日程。
可是没想到,从开始签合同到最后结束,穆思年对于合作的事情,只字未提。
等到送走了那位牙行的伙计。只剩下他们夫妻二人和穆思年的时候,温既颜还笑,盈盈地看着对面的翩翩佳公子。
“穆公子还真是煞费苦心,只不过刚刚签合同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提合作的事情?如果你把这项条款加在合同里面,我们倒是可以考虑。”
穆思年啪的一声,打开手里的折扇,作出一副自命不凡的样子。
“陶夫人把我穆某人当成什么人了?我怎么会用这件事情来要挟你们跟我合作?一码归一码,你们放心,我这间铺面就是用来出租赚租金的,绝对不会再做他用,你们也可以把心放到肚子里,合作的事情我会再想其他办法达成。”
温既颜内心坦荡,她也没觉得这位木公子是坏人。
这间店铺她很满意,没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她就开始忙里忙外地准备设计图纸。
趁着温既颜在店里面忙碌,陶成器面无表情地看一下目光一直追随着温既颜的穆思年。
“穆公子还真是大手笔,特意买了件店铺租给我娘子,只不过你去找以退为进,在我们这里不管用,你的如意算盘也一定不会得逞,我在这里也奉劝你一句,我娘子表面上看与世无争,其实精明的很,别以为你这些小动作,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如果你再得寸进尺,我们之间直接撕破脸也不是不可能。”
穆思年好像也没想到,他做这些事情会让陶成器这个万年寒冰脸的男人。
情绪上有这么大的波动,看来温既颜已经成为了他的软肋。
“陶举人不必这么紧张,我只是想谋求合作,绝对没有其他意思天下的银子赚也赚不完,能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穆公子真是自信只不过你也是初来乍到,我们这里可能不知道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我娘子不可能和任何人合作,李商户就是最好的例子,即便他存了坏心思,最后也是自食恶果,想算计别人的人,往往都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也希望穆公子能光明磊落,君子之交淡如水,仅此而已。”
穆思年心里如何波涛汹涌,只有他自己知道,可是表面上还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陶举人这个样子倒不像是谨慎小心,这分明就是吃醋,你不必对我有那么大的敌意,我和你娘子真的就是如你所说,君子之交,不过是生意上面的合作,你可要放宽心。”
陶成器他脸上神情没什么变化,但是他自己心里知道,确实是被这个男人戳中了心事。
“我家里的事情就不劳公子费心,如果你实在想要合作的话,不如我们打赌,咱们互不干涉,让我娘子自己做决定。”
两个人中龙凤一样的男人,就这样拟定了君子之约。
温既颜对于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丝毫都不知情。
有了店铺之后,就在紧锣密鼓地研究装潢的事情。
店铺装修,她事事都要事必躬亲。
图纸画好之后,更是亲自盯着那些木匠,生怕有一处错漏。
在她还没有穿越之前,就听说过一句话,每个女孩都希望有一个自己的花店。
现在他能够实现这个梦想。也算是不枉此行。
花店的装潢风格主要以浪漫温馨为主,定位的客户人群也都是女子。
女为悦己者容,她不希望女子成为男人的附庸。自己买花送给自己也没什么不可以。
即便她改不了世人的思想,但是这点小事情,如果她能做出改变的话,也是很有成就感的。
就在装潢已经差不多结束的时候,蒋寒送了喜糖过来,眼瞅着他和苏小姐婚期将近。
温既颜才想起来,之前答应过要去苏小姐的闺蜜家里拜访。
顺道问问他们的婚礼用不用鲜花布置?这也算是一桩大生意,她不敢怠慢。
“蒋夫子,恭喜恭喜,不知道你记不记得上次你未婚妻说过她的好闺蜜家里也要办喜事,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方便带我去见上一面,我还是想让他们看看我用鲜花布置婚礼的创意。”
“嫂夫人千万别这么客气,叫我名字便是,正好我岳家最近也要分发喜糖,你倒是可以跟我一起去白常府拜访一番。”
温既颜知道这件事情宜早不宜迟,只有先把手里装修得活先放一放。
择日不如撞日,几人决定明天一早就动身,去白常府。
白常府就是隔壁镇子,和他们这离得并不远。一上午的车程也就到了。
他们先是和苏小姐汇合,一起去高家拜访,路上,温既颜还是有些忐忑。
“苏小姐,你快跟我说说,你这闺密家到底是什么情况?到了之后我也好知道怎么说?别触碰人家的禁忌,可就不好了。”
“陶夫人能言善辩,这一点何须担心?高家可是我们镇上数一数二的富户只不过他们家不是什么有底蕴的人家,说白了就是暴发户,和我们家以前算是邻居,后来高姥爷走了狗屎运就了一个贵人。贵人给了许多少钱,高老爷也算有些经商头脑,一下子就彻底翻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