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思年本来是京城来的贵公子,以花商的身份到这里办一些事情。
没想到来的第一天,走进一家酒楼,就被一个这样的长相美艳的妇人调戏了。
他还从未见过说话这样直白的女子,就觉得面前这个女子有些面熟,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穆思年正在绞尽脑汁冥思苦想,温既颜突然灵台一片清明。
她恨不得当场抽自己两个嘴巴,刚刚做的都是些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竟然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对一个不认识的男人说出这样的话。
还好,现在民风开放,如果是碰到一个不开化的地方。
她这样是不是要被拉去浸猪笼?
她连忙描补,“这位公子实在不好意思,是我认错人了,我还以为你是我一个远房亲戚,我最近眼神不太好,您千万别往心里去,刚刚多有得罪,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计较。”
说完之后,她直接就逃离现场,没有给慕思年任何反应的机会。
而被撩蒙的慕思年,看着那个慌张逃离的背影,若有所思。
在一旁的林寡妇却志得意满。
大家都说陶举人的娇妻,聪慧可人。
现在看来也不过就是个容易上头的蠢女人。
林寡妇拿出一定银元宝,直接交在小二手中。
“刚刚这位夫人是茶楼里写画本子的那位陶举人的娘子,刚刚做了什么,你都已经全程目睹,这银子给你,你去把这件事情传扬出去,不论你怎么添油加醋,让越多的人知道越好,这银元宝只是定金。如果你做得好,我再给你一个银元宝。”
小二兴高采烈地拿了银子,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跟过往来就餐的客人说说,今天这桩趣事就能赚两锭银元宝。
他何乐而不为,当然开心的不得了。
刚刚温既颜只不过是找了个借口说那青衣男子向她的远房亲戚。
其实她说得一点也没错,歪打正着,慕思年确实算是他远房表哥,不过这层关系她还不知道。
从酒楼里落荒而逃的温既颜,去往茶楼的路上很是懊恼。
刚刚那么多美味佳肴,许多她还都没有尝一口就直接被林寡妇给搅和了。
吃过的那些也没有打包,简直是暴殄天物,浪费粮食,只不过事已至此,世界上也没有什么后悔药。
她只能快步走向茶楼,免得一会儿让那个林寡妇家足先登。
等她到了茶楼,才发现最中间的位置上,几个孩子已经被陶成器接过来,正兴高采烈地听书。
周围没有见到林寡妇的身影,她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只是觉得那个林寡妇刚刚让她做这样的事情,一定会用此事大做文章,绝对不会就这样偃旗息鼓,善罢甘休。
“相公,你怎么这么早就把孩子们接回来了?他们可是玩够了。”
几个孩子听到温既颜的声音,都转过头来,冲着她露出甜美的笑容。
“阿娘,你可回来了?你是不是吃饱了?爹爹说你在外面吃大餐,还会给我们带回来许多好吃的。”
几个孩子不明?所以问出心中所想,美食对于孩子们来说确实是太有吸引力了。
温既颜洛出尴尬的微笑只能搓着手低声解释。
“宝贝们,真是对不起,刚刚娘有些事情走得急,打包的那些饭菜都忘带了,不过没关系,阿娘答应你们,下次带你们去吃更好吃的。”
孩子们也没有多失望?温既颜在家里的时候总是能做出许多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美食,把几个孩子的嘴都养刁了。
对于一般地吃食他们也没有觉得特别向往,听到忘带了,也就算了。
就在这时,林寡妇突然走了进来,扭着水蛇腰来到陶成器身边,带着狐魅的笑容。
“陶家娘子,饭都没吃完,你怎么就走了?还有许多道菜没上呢,不过你放心,菜钱我是一个子儿都没少给,而且还跟他们说了,如果你下次再去的话,照样给你涮好吃的,还有刚刚那个身着青衣的年轻公子你,还跟我打听你呢?”
温既颜不着痕迹地转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陶成器。
她知道林寡妇一定是要说她刚刚土味情话的事情,马上打断了林寡妇,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让林嫂子破费了,正好我们家孩子也都回来了,如果你都付了钱,我们倒是晚饭也能去哪儿解决,只不过嫂子可不要跟我开玩笑,是真的付了钱才好,要不然我带着孩子们去吃过之后,他们找我要银子。我就只能把我们家这几个孩子压在那刷碗了。”
温既颜这样长篇大论地说了这么多话,不过就是为了掩饰自己有些心虚。
她一点都不想让自家相公知道,刚刚在酒楼里面,她和陌生男子之间发生的事情。
虽然她没有什么歪心。
但是被有心人恶意中伤,还是会影响他们之间的关系,这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谁知道林寡妇抓住这样的机会?并没有要善罢甘休的意思。
而是不顾温既颜强行转换的话题,就把她的老底都露了出来。
“陶家媳妇说的这是什么话?刚刚在酒楼里面,你对大陌生男子说的可不是这些粗俗的事情。也不知道你那情话说得这么溜,是跟你相公练的。还是跟其他男人说得多了。我都要自愧不如。特意向你来请教,是怎么做到脸不红心不跳的?”
本来还面无表情的陶成器,听了林寡妇这高调的挑拨,脸上多了一丝玩味的表情。
“真没想到娘子还有如此一面,是为夫从来没见过的,知道刚刚娘子说了什么样的情话,不知道能不能说出来,让我也品鉴一下。”
林寡妇幸灾乐祸的站在一旁,笑声刺耳又张扬。
“陶举人,你可不知道你娘子刚刚说的那些。连我们女人家听了都会脸红害臊。”
见她如此不依不饶,温既颜气的咬牙。
陶成器对一旁的林寡妇视而不见。只是深邃的目光,小有兴趣地看着自家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