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既颜本来想着蹑手蹑脚地离开,省的大家都尴尬。
谁知道她刚刚跨到陶成器身上,那男人突然睁开眼睛。
目光如炬,吓得她一个手软,直接趴在陶成器怀里。
一大清早就发生这样的意外,好像就是她故意投怀送抱一样。
温既颜双颊绯红,想用手支撑着躺到一边,可是却被男人的猿臂禁锢在怀中。
“天色还早,娘子这是要做什么?”
清晨起床,就有好听的气泡音,温既颜好像做坏事被抓的孩子,实在没地方躲藏,只好把头埋在男人温热的怀里。
“没……没什么,相公早安,我只是手臂突然没有力气,有没有压到你?我刚刚好像听到孩子们叫我,我现在就出去。”
她说着就想找个借口,从他身上翻下去。
可正在这时,突然听到敲门声,紧接着,房门就被推开了。
门口站着几个孩子,还有百谷老爷子。
看到两个人躺在床上,姿势这样暧昧。
老爷子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赶快把孩子们都拉走了。
本来也没什么事情,这下子,温既颜更是觉得百口莫辩。
她一点也不优雅地从陶成器身上翻下来,想要追出去跟百谷还有孩子们解释。
可是走到门口就看到百谷正站在温老爷身旁。
两个老头子嘀嘀咕咕,还不时朝他这边看。
温既颜在风中凌乱了,她怎么不知道原来两个老男人也这么八卦?
孩子们更是看到她就捂嘴偷笑,虽然他们还不太明白,为何百谷爷爷和外祖父要笑成那个样子。
但是他们知道爹娘关系融洽,自然也跟着高兴。
还没等温既颜解释。百谷就直接笑吟吟地调侃道。
“ 老夫可是什么都没看见,你可不要越抹越黑。我去只是想告诉你们,今天镇子上面有庙会。你也带着四个孩子一起去凑热闹,家里你放心,你父亲由我来照顾,我们老哥俩也算是迟来的朋友倒是可以做个伴。”
温既颜听了之后满头黑线,这老爷子还真是看得起他。
让她们两个人带着四个孩子去城里面,还是赶庙会,如果丢了一个,是不是年都不用过了?
可是到底是她第一次在这里过年,也是第一次准备去赶庙会,不想错过这个机会,还是勉强点头同意。
在家里对孩子们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紧跟在身旁,千万不要走丢了。
现在时辰已经不早了,众人决定吃过午饭再动身。
趁着现在还有时间,温既颜在饭桌前把准备的红包拿了出来。
上面陶成器都已经写上了祝福的话。
生活还是需要仪式感,温既颜清了清喉咙,喜笑颜开地看着大家。
“今年过年我给大家都准备了红包,希望大家一起开开心心,沾福气,来年的日子也红红火火,蒸蒸日上。”
说罢,就给每个人都开始分发红包。
就连小桃花和小石头也有,两个孩子都有些腼腆,低却头也不敢接。
“都是乖孩子,这是给你们的奖励,不收下婶婶可生气了。”
两个孩子看到温既颜佯装生气,才诚皇城恐的地接过红包,相比于这两个孩子的紧张。
墨彩和溪行可是开心得很。喜笑颜开地说着吉祥话。
他们拿了红包,看到上面漂亮的自己就知道是爹爹写的。
墨彩转头看了看众人,两位老人家都有红包。在场的这些人里面,只有他爹爹没有。
有些疑惑地看着温既颜,思索了许久,才问出心中疑惑。
“阿娘,咱们家里每个人都有红包,为什么只有爹爹没有?”
温既颜以为这一件事情不会有人发现,她就瞒天过海混过去算的,没想到两个孩子竟然这样敏锐。
一时之间,她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解答。
最后还是陶成器帮她解围。
“红包上面的字可都是我写的,就算是我和你们娘亲一起给你们发的红包,哪有自己给自己发红包的道理,你们就好好收着银子,可不能乱花。”
温既颜白了陶成器一样,心里暗骂一句小气。
“一会咱们去逛庙会,你们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所有的钱都由我来出,别听你们爹爹的。过年就是要开开心心,红包里面的银子你们也可以随意支配,知道吗?”
温老爷这个年过得如此别具一格,这样的欢声笑语,是他在温家从来都不曾感受过的。
他很有感慨地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水,这也许就是他期待已久的天伦之乐。
庙会果然热闹非凡,看什么都新鲜一路上,不停地叽叽喳喳。
几个人走着走着竟然遇上了熟人。
前面不远处,为了许多人很是热闹。几个孩子想去看看到底是什么营生?这样吸引众人。
挤过去一看,才发现是蒋寒正在摆摊套圈。孩子们对大人之间的恩怨一无所知,看到是和父亲相熟的蒋夫子,都很开心地挥着手跟他打招呼。
蒋寒没想到在这里会碰到温既颜一家,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容,搓着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最终,他下定决心走到陶成器和温既颜夫妻二人面前。
“陶兄,嫂夫人过年好。我……,过去确实是我不对,还是要用你们的主意来赚钱糊口。只不过这个点子我也不会白用,我收入的八成都可以给你们。我只留下够生活的钱就好,左右我就是一个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也不需要养家糊口,没有什么负担。”
温既颜对这个色欲熏心的男人没什么好感,但是也说不上讨厌。
看到他懊悔的样子,就知道那个女人把他骗得很惨。既然他诚心悔过。
温既颜愿意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只不过这次一定会留个心眼,毕竟人心隔肚皮,谁也不知道下一次他会不会为了女人再次跟朋友反目成仇。
她抢在陶成器前面回蒋寒:“这些银子我们一定是不会要的。还是你自己收着好了,既然套圈这个主意给了你,就是你的营生,你干不干都和我们没什么关系,以后你也不要再为这件事情学会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