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辛无虞,江筱白有不少mmp要讲。
先说转班的事,等江筱白转到一班,她才知道,原来刺猬就在二班。
这可真是太出乎意料了!
辛无虞给她的感觉是就是实验一中的校霸,除了学习什么都干,而刺猬做为他的小弟,自然应该也是不学无术的那一类。但事实上呢,刺猬不仅学习好,还是中上游的那一款,全年纪3000多学生,他能排到七八十。
厉害了,我的刺猬!
江筱白转到二班,刺猬很开心,他是少数相信江筱白英语满分的人。对此江筱白很好奇,问他,“你这么信我啊?”
刺猬憨憨点头,“老大把大嫂的卷子给我看了。”
江筱白:恩???
“大嫂你教教我英语呗,我英语老差了!”
“不是,等等,”江筱白不解道,“我的卷子怎么在他那里?”
刺猬实话实说,“老大从白灭绝那儿拿的,还特意对比过字迹,是大嫂你做的。”
江筱白就特喵的无语,这人是有多闲啊,话说原主的字迹和她的竟然一模一样,要不然她也不敢继续待在实验中学,掉马的风险太大。
或许穿越不是偶然。
江筱白问刺猬,“谢语薇的事你知道多少?”
“知道不多,我只知道谢家和老大他们家住的挺近,关系比较好。”
原来如此!
怪不得谢语薇对她的态度奇奇怪怪,按照谢语薇的说法,她在看到江筱白脖子上的吊坠那一刻起,就知道辛无虞是真的把她当女朋友,就算不是女朋友,也是在乎的人。而她喜欢辛无垢,自然要对江筱白好一点,以期望哥哥能在弟弟面前美言几句。
江筱白无言以对,只能说学霸的脑子不是白长的,这弯弯绕绕可真费脑细胞。
总之通过这几天的事情,江筱白确定了自己脖子上的吊坠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必须找个时间还给辛无虞。不管辛无虞是因为什么看重她,她都不能要。
至于什么时候还嘛……
江筱白想起那天谢语薇的邀请,决定赴约。
时间过的飞速,很快到了周末,江筱白在学习空间按照进度,跑了十公里,只喝了点减肥茶粉,便匆匆上路。
通过这一段时间的锻炼,江筱白整整瘦了十斤,但由于原主的身体基数过大,这十斤在外人看来基本没瘦。不过没关系,只要肯坚持,瘦只是时间问题。
既然是去学习,江筱白只穿了件校服,书包里放了卷子磁带,临走时从空间将上次做的鱼汤带上,放进打包盒。
诶,自己做的鱼汤喝不了,只能忍痛割爱了。
“先坐公交,然后地铁……”
江筱白按照谢语薇给的地址,兜兜转转,从荒凉的郊区来到鳞次栉比的市中心,最终停在了别墅区。
这里住的人非富即贵,听说门口的保安都是特种兵退下来的。
“叔叔,我找同学!”江筱白很有礼貌。
保安大叔把电话拿出来,示意她打电话叫人。
江筱白正要打电话,突然听到身后有个熟悉的声音,“大嫂?”
是刺猬。
刺猬上前一步,对保安说,“叔,这我和无虞的同学,来找我们玩的。”
保安闻言收起电话,摆摆手,示意他们过去。
江筱白:这保安是不会说话还是咋地?
门开了,两人迈入小区,刺猬笑嘻嘻的,“嘿嘿,安叔就是性子冷了点,人挺好的。”
江筱白笑笑,看了眼时间,把脖子上的吊坠拿下来,对刺猬道,“刺猬,我得去找我同学,你把吊坠还给你老大”刺猬和辛无虞关系这么好,应该不会把吊坠弄丢吧!
刺猬忙摆手,“不不不,要还你自己还,我不想被老大骂!”
这倒霉孩子!
不知道是不是她错觉,江筱白总觉得刺猬拒绝得这么干脆,似乎早就被敲打过了。
她也不想为难憨憨,只好深呼吸,说道,“那我自己去还,你前面带路,我不认识他家!”
“成!”
危机解除,刺猬很乐意带路。
路上,江筱白又知道了一个惊人的秘密,辛无虞在这个小区有自己的房产,他平时不在家,大多数时候住在自己的房子。刺猬解释说,那是他母亲留给他的房子。
江筱白一时间有些感慨,感慨辛无虞小小年纪就有了别墅,不像她上辈子起早贪黑,早早成了房奴。不过转念一想,辛无虞没了母亲也是可怜,区区一套别墅也弥补不了心中的伤痛。
来到辛无虞家门口,刺猬没有敲门,熟练地掏出钥匙,解锁,开门。
刚进门,江筱白就闻到一股熟悉的血腥味,这味道是客厅传来的。
“老大!”刺猬连鞋都不换,直接奔向客厅沙发,只见辛无虞裸着上身,身上裹着纱布,上面全是渗出的血水。
辛无虞听到门口有动静,挣扎起看了一眼,对刺猬道,“你把小胖妞找来干嘛?”
刺猬有些心虚,道,“不是专门找来,是路上碰到的。”
江筱白叹口气,关门放书包,对刺猬说道,“医药箱呢?我来包扎。”
刺猬不动,看向辛无虞。辛无虞缓缓点头,表示小胖妞可以信任。
江筱白去卫生间洗手,没有找到消毒液,只好用厨房里的啤酒抹了抹手,做准备工作,来到辛无虞面前。
辛无虞的包扎手法和他的名声一样垃圾,连止血的作用都起不到,江筱白一股脑地全拆了,重新洗伤口,包纱布。
她其实很想问这刀伤是怎么来的,但想想他们之间奇怪的关系,江筱白又有些迟疑。
人和人之间,还是要有距离的。
包完伤口,江筱白又习惯性地写了个药单子,把刺猬当做陪床家属,嘱咐了一堆问题,尤其注意晚上可能会发烧,不要吃辛辣的食物,饭前或者睡前按照医嘱吃某某牌子的消炎药。
刺猬听得很认真,然后来了一句,“大嫂,你想睡哪间屋子,我帮你收拾。”
江筱白:???
刺猬在说什么,她怎么听不懂。
刺猬见江筱白肉眼可见地越来越懵,也很疑惑,“大嫂你方才说了那么多,不留下来陪老大吗?”
exm???
医生开个药方和留下来当陪护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刺猬这憨憨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不等两人掰扯完,只听一阵响破天际的“哈哈哈”拔地而起,沙发上,辛无虞捂着伤口,笑得非常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