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深夜降临,在外奔波一天的景旋,再和情人叙旧后回到名下的公寓。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了浴室泡澡。
浴缸里洒满了玫瑰花瓣,她坐进水里,浴缸里的水慢慢溢出来。
外面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
景旋不想去接,自打老头子不管温晏,温崇又有意躲避后,她不得不像个陀螺般旋转。
为温晏都事跑上跑下。
可这几天她处处碰壁。
吃的苦头是她这一辈子加起来都没有今天一天的多。
景旋捏着太阳穴,就在手机铃声停了又响,像个催命符一般。
无奈之下,她起身走了出去接起电话:“哪位?”
对方沉默一下,接着里头传出甜美的嗓音:“是我,景夫人。”
景旋扶额,愣是没听出对方是谁:“你是哪位?”
她又重复问了一句。
对方才款款道出名字:“江昭。”
“江昭,你找我有什么事?”景旋听到对方的名字先是一愣,大名鼎鼎的女明星江昭,她们并未有私交。
江昭在电话里笑了一下,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出真实目的:“景夫人语气听上去很疲惫,最近过得不太好吧?你一定很需要一个得力的帮手。”
“我可以帮你,帮你解决眼前的问题,帮你恢复家庭原本的幸福美满。”
聪明人说话总是点到为止。
景旋恰恰是个聪明人,她很快就听懂江昭的弦外之音。
只是她不解,疑惑地问了一句:“你为什么要帮我?目的是什么?”
见景旋如此识趣。
江昭也不再藏着掖着,她开门见山:“我要温家的传家宝海洋项链。”
“不可能。”景旋激动的一口回绝:“你都知道那是温家的传家宝,我怎可能给你?”
江昭似乎猜到她的反应,嗤笑一声,反而势在必得道:“温家的传家宝救温家的子嗣,我觉得很值得呀,当然愿不愿意,在于看景夫人的意思。”
“时候不早了,愿景夫人好梦,也愿温小公子在牢狱里也能好梦。”
景旋听着对方甜美的声音,却感到头皮发麻。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嘟的一声,电话就被挂断了。
江昭笃定,景旋最后肯定还会再联系她的。
她不急。
空荡荡的公寓里,景旋慢慢的坐了下来,躺在柔软的沙发上,心里头去很不平静。
江昭的话如同在平静的湖泊扔进石头,激起涟漪。
屋里没有开全灯,只有角落一盏暖黄色的夜灯开着。
景旋看着昏暗的房间,陷入了沉思。
不救温晏,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温崇继承温家,最后导致晚年可悲。
可若是救温晏,就要失去财富大门的‘钥匙’从此与首富失去交臂。
越想她越纠结。
她不舍放弃十月怀胎的亲儿子,可也不愿放下宝藏。
但江昭怎会主动向她伸出援手,索要海洋项链?
难道她也对龙王湾里的宝藏有兴趣?
景旋想到这儿,不安的坐了起来,争抢宝藏的人又多了一个!
她着急的抓过手机,给情人打去电话商量…
——
随着秦舟舟的失踪,江昭的目的渐渐浮出水面。
宋秘书将江昭所作所为通通汇报给了顾旭尧,可顾旭尧一门心思全在寻找秦舟舟的路上,压根就无心处理闲杂事。
便由着宋秘书处理。
可宋秘书能力再强,也插手不到邹清渔、莫小希那边。
无奈之下,他将此事的来龙去脉告知了秦舟舟的弟弟秦霄。
秦霄得知这件事还跟女友有关,他即是震惊又失望。
他不敢置信,当看着证据确凿,他也无法欺瞒自己。
特别是当这件事涉嫌到了姐姐秦舟舟。
倘若姐出事,这辈子他都无法饶恕自己。
“我知道了。”秦霄结束完电话后,马不停蹄的去找邹清渔。
再次登门那家破落的小区。
这次秦霄不再心疼,整个大脑清醒的可怕。
可就是这份清醒,让他慢慢醒悟,也渐渐察觉出不对劲。
明明他给小渔那么多钱,也给予了许多物质上的帮忙,小渔不该连换个房子的钱都没有。
再说他托关系给小渔找了不错的工作,月薪也不低。
小渔改善日子指日可待,她为什么要一直居住在这般偏僻的房子呢?无论是生活起居还是工作,都很不方便。
越细想,大脑里就冒出一个想法:卖惨博同情!
让他心疼!
“秦霄,你怎么来了?”不知不觉中,来到了邹清渔的家门口,刚好她出来丢垃圾。
邹清渔惊讶地说了一声,她连忙先把垃圾放在门口,邀请他进屋坐。
秦霄面无表情地进屋,邹清渔还给他拿来拖鞋,并未及时察觉出他的不对劲。
走进屋里。
秦霄环顾四周,很快目光就被墙壁上的画所吸引。
他一愣,之前来都未仔细观察过墙壁上的画,以为是赝品。
但只要细看,他又是懂画的,立马就能分辨出画是真品!
“你的名画可真多。”秦霄冷冰冰的吐出这句话,嘴角不由地挂上一丝嘲讽。
邹清渔这才隐约听出不对劲,抬起头看向秦霄,当眼神触及到那墙画时,神情有些不自然:“这些画都是别人送的…”
“送的?可真够大方,随随便便出手便是几百万。”秦霄面无表情的搭腔道,此时他的心寒无比。
他双手交叉,低头望着脚上的皮鞋,沉不住气的将邹清渔和江昭相识的事情一股脑的说了。
本以为邹清渔还会狡辩几句。
不成想她先一愣,随即坦然承认了:“我不想骗你,可我不觉得我做错了,我也想过好生活,你不能给我的,难道我不能通过自己努力争取吗?”
秦霄噌的一下站起,双眸充满失望的望着邹清渔:“呵,是江昭教你这么做,让我卖地皮给你母亲筹钱做手术的是不是?”
邹清渔脸色骤变,她没想到秦霄反应这么快,速度就将两件事联合一起。
可她还是清高的不愿撒谎,硬着头皮应是。
“我承认这点我做的不道德,可我没逼你,你是自愿帮我的,再说…你如果真的爱我,难道不该是心疼我、包容我吗?你现在这么生气,到底是心疼地皮还是心疼给我的五百万!”
“说白了你还是不够爱我,不能舍己,更不能将小爱化大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