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撇了撇嘴,她懂得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哭,俯身抱住顾旭尧的腰身,像只小猫一样蹭蹭他。
一旁的老肖识趣地离开,留给两人私密空间。
顾旭尧眼眸微动,他抬手摸了摸江昭的黑发,脸色隐晦不明。
两人在房间里待了很久,直到顾旭尧打电话追责,为江昭讨要公道。
江昭脸色才缓和许多。
之后顾旭尧还跟往常一样,让小宋挑选一个当季限量版包包送来公寓给江昭。
顾旭尧前脚刚离开,后脚江昭就收到名牌包,瞬间心情大好。
拆包后略收拾一番,美滋滋地拍照。
大方地晒到朋友圈,配文:即便是遇到挫折也要微笑着走下去,永远都要做一只打不倒的小强!
秦舟舟是有江昭微信的,不过她不常刷朋友圈,等她看到江昭动态时还是在第二天晚上。
她和沈蔓约好见面,地点却是在沈家。
这还是她第二次来沈家。
沈家宴会办的挺大,秦舟舟去的早,这次又没什么熟人,无聊时期她就拿出手机坐在座位上把玩。
她对名牌包都很熟悉,一眼就认出江昭晒出的包包是最新款亦是限量版,配货到手最少百来万。
且以江昭的咖位很难自己买到,只有可能是顾旭尧送的。
对江昭,顾旭尧一向舍得花钱。
秦舟舟并不例外,她手指轻轻划过后并没有继续关注这件事。
“舟舟。”过了一会儿,一道清亮的声音传来。
沈蔓身穿暗紫色鱼尾裙,手挽着一身白色燕尾服的沈南山,风情万种的走来。
秦舟舟收起手机,弯唇冲她笑了笑:“沈医生,沈蔓医生。”
沈蔓长着一张不错的娃娃脸,平日也是走知性或是可爱风比较多,偶尔小性感一把,倒是挺让人惊艳。
“这又不是在医院,怎么还医生医生的叫,叫的这么生疏,我都喊你舟舟了,你要是不介意跟沈南山一样喊我蔓蔓吧。”沈蔓性子直,皱眉爽快地说道。
“好,蔓蔓。”秦舟舟又是抿唇一笑,她缓缓抬眸看向沈南山。
沈南山穿上燕尾服,整个人显得神气、矜贵许多,更是一派绅士气质,他跟着幽默道:“不介意的话,也可以喊我名字,我叫南山。”
没等秦舟舟回应,沈蔓却先扑哧一下笑出声。
沈南山眸光灼灼,他笑容如沐春风。
秦舟舟觉得若是再客套倒显得多此一举了,她腼着脸点了点头。
随后三人相处的还算愉快,有说有笑。
慢慢地秦舟舟整个人都放松不下,在聊天过程中,几度想开口询问关于过去的事情。
只不过没等她先开口问,沈南山的朋友过来,热络的打完招呼后,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一脸诧异:“秦舟舟?”
秦舟舟一顿,茫然地看着对方,努力在脑海里搜索眼前这个人的相关信息。
“南山我没认错人吧?是咱系花秦舟舟不?”对方拍了下沈南山肩膀,表情激动道。
沈南山慢慢看向秦舟舟。
秦舟舟也回看沈南山,除了意外更多的是惊讶。
他们之前是同学?
“他是齐豫,还有印象吗?”沈南山温和地问道。
当年的事,秦舟舟可以说忘得一干二净,怎么可能会记得什么齐豫。
她诚实地摇头,解释道:“之前出了点小意外,记忆受损,记不清了。”
齐豫闻言,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嘴巴一张一合,良久才憋出一句话:“难怪,这些年你就跟销声匿迹一样。”
和谐的气氛似乎因他的出现凝固了。
他们默契地沉默着。
片刻齐豫感到尴尬,试图开口破冰道:“听说后面你一毕业就跟商管系的顾公子结婚了,是不是真的?”
“你现在在做什么?做全职太太吗?”
齐豫一直以来都是个话唠、自来熟,他情不自禁地八卦,一连抛出好几个问题。
“齐豫。”沈南山皱眉打断道,他用眼神示意齐豫闭嘴。
秦舟舟大脑一片空白,但她又急迫的想知道脑海中空缺的记忆,她并没有责怪齐豫的冒昧,甚至一一接话回答:“嗯,我结婚了,先生是顾旭尧。”
“我没有做全职太太,这是我的名片。”
说着就递过一张定制的个人名片。
齐豫双手接过,瞅了一眼名片后,抬头小小惊讶地看着秦舟舟道:“你不是后面去学了声乐吗?我还以为你要去当大音乐家了,怎么就去上班了…”
秦舟舟只是笑了笑没回答。
她没有恼对方话多,甚至一点点的套话…
齐豫本就话多,他一打开话匣子,滔滔不绝讲了好久。
也托他的福,秦舟舟知道了曾经的许多事。
她和沈南山他们都是同系同学,都是学医的。
后面一次实习中,她的手被手术刀误伤,伤的挺重。
手神经受损,导致容易手抖,从此持不了手术刀。
于是她转行,去学了声乐。
而顾旭尧为了更好管理家族企业,也转了专业。
那一晚。
得知过去的秦舟舟明显心不在焉,特别是齐豫喝多后说的那句话:“可惜,实在是可惜,如果不是那场意外,舟舟你肯定是名合格且优秀的外科医生!”
“简云溪,真、真太不小心了,顾公子也是,一昧护着心上人,按我说,简云溪也有可能故意的…”
齐豫喝多了,沈南山皱着眉头,连忙差佣人扶他下去休息。
“舟舟,齐豫他喝多了,他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沈南山一脸担心道。
秦舟舟倒是没说什么,她淡泊如初,像是永远不会被任何事物影响:“没事,我明白。”
“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她提出离开,沈南山想送她回去,却被拒绝:“不用,司机已经在外面等我了。”
起身告别,秦舟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沈南山一直目送她走出大厅,温文尔雅的脸上十分凝重。
似乎有些自责。
深夜寒风呼啸,白皑皑的雪地,在路边灯光的折射下,地面上反射出银色光芒,耀得人眼睛发花。
秦舟舟紧拢着身上大衣,仰头痴痴地看着夜空上飞落的飘雪。
她怕冷,却很喜欢看雪。
她看得痴迷,就连跟前停了一辆车都没注意到,直到一声刺耳的车鸣声响起。
笛笛笛!
秦舟舟猛然回神,认出是顾家的车,抬脚缓缓走到后车座。
这时车门自动打开,里边赫然坐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