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酒疯的顾旭尧是最难缠的。
他力气大的惊人,紧紧地将秦舟舟圈在怀里,一遍遍地喊着媳妇,说着情话,和平日判若两人。
耳边男人的情话让秦舟舟内心荡漾,就好比是一片平静的湖泊被人扔进石头,激起一片涟漪。
“顾旭尧,你放开我。”秦舟舟用尽全力也没能挣脱酒醉的顾旭尧,无奈只能任由他抱着。
顾旭尧整个人看似像软棉花一样无力,可他抱秦舟舟就像是稀世之宝般,死活不撒手。
“媳妇我喜欢你。”
“媳妇,我永远对你好。”
秦舟舟抿了抿唇刚要开口叫醒他,下一秒顾旭尧猛地起身。
两人位置对调,她被紧紧嵌住双手,欺在身下。
紧接着顾旭尧毫不预备地吻了她的唇。
他的吻来的凶猛,两人口齿缠绵。
秦舟舟大脑一片空白,吻的都快喘不过气,濒临窒息。
顾旭尧的霸道令她思绪飘远,大脑闪出片面回忆。
“接吻要专心,闭眼,媳妇。”顾旭尧嘶哑的声音里饱含情欲。
这一夜。
秦舟舟见识到了顾旭尧的另一面。
原来他也挺黏人,也有好多的柔情似水。
可惜不是对她。
秦舟舟痴痴望着顾旭尧近在眼前的俊脸,心里很羡慕。
却不知该羡慕早逝的简云溪,还是该羡慕成为白月光替身的江昭。
——
第二天。
秦舟舟醒来,枕边早就没了人。
伸手往一旁摸了摸,凉的。
顾旭尧已经悄然离开很久了。
窗外一缕阳光穿过窗帘缝隙折射进屋里。
秦舟舟盯着那道光,不禁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一切,只觉得荒唐的犹如梦一场。
她闭了闭眼,尽量说服自己不要去想。
可身体上的不舒适感却很重,整个身体都像是快散架般,她想忽视都难。
嗡嗡嗡。
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打断秦舟舟的浮想翩翩。
“喂,沈医生。”电话是沈南山打来的,秦舟舟立马坐起,打起十二分精神。
期待能在沈南山口中听到有关宁宁治疗的好消息。
“这几天我们把宁宁的情况提交上去,在金都二中医院回了信息,资源库有一个志愿者愿意捐赠骨髓。”沈南山满是高兴道。
不难听出他也是真心替宁宁高兴。
“太好了,谢谢你,沈医生。”听到这个信息,秦舟舟喜不自胜,她对着电话连连道谢:“有时间我请沈医生吃个饭,还请沈医生赏脸。”
沈南山爽快地答应了。
电话结束后,秦舟舟连忙去洗漱,换好衣服,迫不及待地要去金都二中医院将这个消息落实下来。
担心会竹篮打水一场空,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广而告之。
也没告诉小宁宁,就是想等完全确定下来再说。
“太太,您今天来公司吗?有一份很重要的协议需要您来签。”没过多久,小宋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打消秦舟舟即刻出发二院的念头。
她去了一趟公司,签了一份跨洋合作的合同。
完事后,小宋收走合同,一本正经地看向秦舟舟,汇报道:“太太,您让我调查的江昭背景,我已经查到了。”
“江昭的家庭比较复杂,老家是在凤凰山附近的一个小村,母亲江白桃是白家领养的女儿,据说江白桃早在江昭七岁那年就背井离乡,江昭是跟着江家奶奶长大的,至于父亲不祥。”
小宋说完,秦舟舟沉思,眸光略惊讶地看着他。
良久她才淡声道:“知道了,去忙吧。”
“好。”小宋顺手将资料放在桌面上,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
秦舟舟望着那几页资料,犹豫了会儿拿起来看。
江昭早些年的信息很少,大概都和小宋说的差不多。
至于后面的,她都了解也没必要再看。
顺手将资料扔在一旁后,秦舟舟拿起桌面上的文件夹走去会议室开会。
这些天总往医院跑,忙于私事,很多公事都堆积在一起。
需要她尽快处理。
这边秦舟舟忙的像个陀螺恨不得分身,另一边山庄独栋别墅里。
顾旭尧却独自待在客厅里,听着空灵的轻音乐,整个人都在放空,他眉头紧蹙,神情懊悔又凝重。
昨晚和秦舟舟发生亲密的关系,他有一种对不起死去的简云溪的感觉。
一边接受着内心的煎熬,一边又在无奈地安抚自己:他跟秦舟舟是正儿八经的夫妻关系。
纵使发生再亲密的关系都是正常的。
何况这些年,他对秦舟舟冷落又报复,无一不是在替简云溪抱不平。
“阿尧哥。”冷冷清清的别墅里,毫无人气。
江昭裹着厚实的大衣,无精打采地从外面进来。
就因昨晚顾旭尧抛下她一个人,她回去后生了一整夜的闷气。
最后愣是一夜无眠。
哪怕是今天化了精致的浓妆,也难掩眼睛底下的一片淤青。
江昭走进屋后,暗暗打量屋内雅致的装修。
这栋别墅,几年前她来过一次,也知道这里是顾旭尧的秘密基地。
亦是他的‘疗伤基地’。
之前她知道连秦舟舟都没来过这里后,心里暗暗高兴很久。
自以为在顾旭尧心中,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但经过昨晚,她开始不坚定心中所想了。
“昨晚宿醉,头疼吗?我给你按摩按摩吧。”江昭坐过去,伸出镶钻的手指甲,就要往顾旭尧头部摸去。
“不用。”顾旭尧拒绝她。
江昭动作一顿,刚撅起嘴准备撒娇时,顾旭尧就接起一个电话。
随着电话的深入,顾旭尧脸色变得凝重。
他起身回避江昭般,走去偏厅向着后院过去。
江昭识时务没有立马跟过去,而是放下随身背的包包,闲来无事的打量四周。
很快她的视线被茶几底盘压住的文件吸引。
她眼尖地看到一张医院开出的诊断书。
“顾安宁…”江昭弯腰抽出病情诊断书,看到上面赫然写着白血病三个字时,内心一惊。
紧接着有些幸灾乐祸。
活该。
秦舟舟的报应全在她女儿身上。
随后她抬头看了眼顾旭尧远去的位置,继续小心翼翼的翻阅着底下的文件,直到找到一张老旧的亲子鉴定书。
鉴定人:顾旭尧、顾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