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崇接到电话,就立马朝着秦舟舟给的地址飞奔过去。
可惜周围遍地都是弯弯绕绕的小路。
等温崇到了,熟悉地形的人贩子早就跑没影了。
秦舟舟沿边坐在马路上的石墩子上,低着头气喘吁吁,雨伞早就不知丢哪里去了,在空旷的马路上淋了半天雨。
温崇停车过来时,就看到失魂落魄,满满颓废的秦舟舟。
秦舟舟精致的脸庞上沾满水珠,发上、肩上全都是,整个人就好似从水里捞起来似得,除了湿,浑身还散发出冷气。
“舟舟,你还好吗?”温崇快步过去,把伞递了过去,替秦舟舟挡住雨。
天空不作美。
这时雨势愈发大了,从原本的绵绵细雨转变成倾盆大雨。
哗啦啦的落下。
温崇手中的伞都险些拿不住,他身上穿着的黑色风衣更是被冷风刮的啪啪响。
“舟舟你别这样,这不是你的错。”看着秦舟舟失落的样子,温崇忍不住安慰她:“我们去警察局提供线索,相信警察会帮我们找回宁宁的。”
“你一定要振作起来,只要我们坚持,宁宁迟早会回来的。”
秦舟舟微微抬起头,她无神的瞳孔因为温崇这句话,慢慢恢复了焦点,慢慢又重新灌满希望。
是了,她不能自暴自弃。
若是连她都放弃了,谁还会尽心尽力的帮她找回宁宁呢?
不能放弃。
秦舟舟重新激起斗争,她双手紧握拳头,咬紧后槽牙对温崇说道:“我会画一些画像,我们去找警察,我记得那个女人的模样。”
温崇一听,眼睛一亮,立马应道:“好。”
往好处想,这是意外之喜,至少她们都能确定宁宁是被拐骗的。
而人贩子的脸也逐渐在脑海里清晰了!
去警察局报案后。
警方十分重视,只因李大壮他们是惯犯。
“秦女士、温先生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追缉,你们的小孩我们也一定会找回来的,你们且安心在家等我们消息。”
女警察对他们说道。
秦舟舟矗立一旁,心事重重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并没矫正女警察口中的话。
温崇看了眼秦舟舟,见秦舟舟一副淡然如初的模样,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们都满怀希望,安心回去等消息。
却不想这消息一等又是一周。
一周过去,还是了无音讯。
仿佛那天遇见人贩子,只是秦舟舟做的一场梦。
秦舟舟每天都过的浑浑噩噩,日复一日的生活,十分索然无味。
叮咚。
直到这天,酒店门铃忽然响起。
窝在房间里,不停发寻人启事的秦舟舟,听见门铃声,起身去开门。
她下意识地以为是酒店送餐服务。
却不想门一开,冒出一个惊喜。
小若初穿着粉色套装,齐肩头发被扎成公主头,别着大大的珍珠发夹,打扮的很可爱。
“妈咪!”小若初张开双臂,高兴地大喊道。
小人儿眉眼弯弯,喜悦仿佛要从眼里溢出来。
秦舟舟顿了一下,她还没反应过来,一身暗黑西装的顾旭尧就直接推开房门,自来熟地领着小若初进屋了。
甚至厚颜无耻道:“若初嚷着要见你,刚巧周末,带她过来住两天。”
秦舟舟把门关上,回过头神情复杂,眼神在小若初和顾旭尧身上来回打转。
“你的意思是,你和若初这两天都住我这里?”
顾旭尧表情淡然,他直勾勾地盯着秦舟舟,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你这里藏人了?”
秦舟舟下意识地摇头,蹙眉不爽。
在孩子面前,怎么能乱说。
“既然没有,这么大的房间,住一家三口刚刚好。”顾旭尧把行李一放,慵懒地坐在沙发上。
将他的不要脸发挥的淋漓尽致。
偏偏还带坏了一边的小朋友。
小若初一本正色地点头,好似十分附和的道:“对呀,咱们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在一起。”
顾旭尧听到小若初助攻的话,眉梢微微扬起,一脸的愉悦。
秦舟舟看着沙发上坐着一大一小的父女两人,却是一脸头疼。
小若初歪着头看了她好久,接着从小书包里拿出精心准备的药包,随后献宝似得拿到秦舟舟跟前:“妈咪。”
“我来时搜过百度了,这里常常下雨,蚊虫多,我给你做了些驱蚊的药包,你可以挂在身上驱蚊。”
小若初本来就是研香天才。
她会制作药包,秦舟舟不疑有他。
接过药包后,秦舟舟弯腰亲啄了小若初一口:“谢谢我的宝贝儿。”
小若初被这一亲,小脸蛋绯红一片,连着耳根都红透了。
她一脸羞涩,扭捏地摆手道:“不客气,妈咪喜欢,下次还给妈咪做。”
“好呀, 那妈咪就提前谢谢你。”秦舟舟面对小若初宛如换了个人,她温柔的一面永远只给孩子们。
顾旭尧在一旁痴痴地看着,眼神都快定焦在秦舟舟身上。
他不仅想到曾经。
曾经的秦舟舟一如现在害羞的小若初…
两父女的突袭,让秦舟舟变得很忙。
她简单收拾了下卧室,还将书房空出来准备给顾旭尧晚上睡。
小若初很喜欢黏着秦舟舟,一直跟在她屁股后面,嚷嚷着要帮忙。
其乐融融的一幕,落在顾旭尧眼中,他嘴角噙着笑,肉眼可见的愉悦,他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开始办公。
他是悠闲快乐了,而远在金都,被抛下的江昭却怒火中烧。
一气之下跑到酒吧喝酒。
订下一个包厢,一口气点了十几种不同的酒。
打算借酒浇愁,来个不醉不归。
江昭打扮的很时髦,白色毛衣搭配着闪闪发亮的银色短裙,长靴子,脸上画着精致又大胆的欧美妆,整个主打光彩夺目。
酒吧服务员上酒期间,门开着,陆陆续续的进来人,时而还有人走错房。
江昭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压根就没留意闯进来的熟悉面孔。
她心里不停的辱骂着秦舟舟,一边又埋怨顾旭尧的负心。
总之是越想越烦。
半个月了,她见顾旭尧的次数屈指可数。
门口季之山一脸诧异,她没看错的话,里面那个好像是江昭。
季泽的朋友!
说曹操曹操就到。
季泽刚巧从隔壁包厢出来,见到季之山神情怪异地站在那儿,主动迈着步伐走来:“姐,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