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秦舟舟来到和虞律约定的咖啡厅。
早晨的咖啡厅很安静,连着人都很少。
秦舟舟提前十五分钟到,却不想她刚坐下等没多久,本该是八点半出现的虞律却出现了。
“秦小姐?”虞律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年轻,身材欣长,留着很有艺术感的微长发,身穿深蓝色的西装,却不显得奇怪。
反而有一种脱离世俗的洒脱感。
不像普通的律师严肃古板。
“您好。”秦舟舟收回打量的目光,缓缓站起伸出手:“我是秦舟舟。”
虞律点点头,他微笑着伸手与秦舟舟指尖相碰一下,很快松开,拉开面前的椅子坐下。
“我已经见过秦霄先生,从他的陈述上听来,这件事不难解决,我很有把握。”
秦舟舟听完顿时松口气,接着她还想细问一些,虞律已经主动将调查过的资料从公文包里拿出递给她。
“这些银行流水是经过秦霄先生同意打印出来的,这些银行流水是秦霄先生在和邹清渔恋爱期间花费的,一共高达七百万,其中还包括对邹清渔的学业助学金。”
“倘若邹清渔否认两人之间的情侣关系,完全可以起诉追回大笔花销。”
秦舟舟边听着他说,边详细看着虞律交过来的资料,除了银行流水还有两人的聊天记录。
记录截至到她们分手的前一周。
虞律抽出中间标注的两张记录信息,十分肯定道:“据秦霄先生回忆,这张记录正是两个月两人同去旅游时的聊天信息。”
“从聊天记录上看来,邹清渔的主动几乎可以排除秦霄先生实施qj的事实行为。”
“且我这边也联系上了邹清渔方的律师。”
“不过秦霄先生建议,若是可以和解,私下解决。”
秦舟舟听到这话并不惊讶。
她了解秦霄。
秦霄重情重义,倘若邹清渔回头,真说不好他会怎么做。
“我明白了。”秦舟舟放下手中的资料,抬眸淡定地看着虞律:“我相信虞律师,既然虞律师有自信可以赢官司,我认为还是庭上解决好一些。”
“这件事对秦氏影响很大,我想还秦霄一个公道之外,更要紧的是维护企业的名声。”
她委婉地说出诉求。
虞律点头,他推了下金色的眼镜框,微微打量起秦舟舟。
再来见秦舟舟之前,他私下打听过秦舟舟。
知她是个很理智且具有很强人格魅力的女‘强人’!
无论是之前在顾氏集团担任副总,还是后面在秦氏隐退幕后当闲散人。
但从她雷厉风行的处事风格看来,的确算个令人佩服的女性。
两人聊了大致,半个小时后,走出咖啡厅分道扬镳。
秦舟舟低头望了眼腕表,九点钟刚过一点。
她忽然想起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并未回家。
而是开车直径去了公司一趟。
自从秦霄进了局子,公司的事大多落在秦舟舟身上。
秦舟舟又是公关出身,她很清楚知道执行总裁出这种丑闻对公司的影响有多大。
要想公司接下来能好好的经营,除了管理好公司之外,更多的是要维护合作商。
既然要维护,难免就需要应酬。
过去公司的路上,秦舟舟迫不及待地联系上秦霄的助理,从今天开始她要约大头合作商的总裁吃饭。
“小祝,你预约完,今晚没什么事就跟我一起去吃饭,算你双倍加班费。”
助理一听到陪应酬还有双倍加班费,顿时喜笑颜开。
她作为助理,陪同老板应酬是理所当然的。
可秦总愿意给她加班!
“是,秦总。”小祝压住内心的喜悦,应道。
眨眼的功夫,到了中午。
小祝跟在秦舟舟身后,来见上杭集团的杭总。
尔席五星级大酒店。
秦舟舟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却看到高朋满座。
杭总不止一个人。
她目光扫了一圈,触及到座位上出现的熟悉身影时,不由地怔愣了一下。
今日她一身立挺的白色西装,略施粉黛,可立体精致的五官犹如女蜗精心雕刻的作品。
秦舟舟即便是站在那儿不笑不动,仍然让人感到惊艳。
“来,我给大家解释一下,这位是秦氏集团的秦总。”上杭杭总比秦舟舟年长几岁,他温和懦雅,总是笑容满面。
给人一种笑面虎的既视感。
秦舟舟点了点头,大方得体了向大家打招呼:“各位好,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她目光略过人群中的温崇。
温崇看到她的那一刻,却拧起眉头,偏偏还要假装淡定,权当不认识秦舟舟。
席间,秦舟舟优雅谈吐,以及高情商的聊天方式,得到不少人的青睐。
毕竟聪明又不高冷的明艳大美女不常见。
是了,秦舟舟有意迎合,维护所谓的商业合作关系。
中途,她离席去卫生间补妆时。
前脚刚走,后脚没五分钟,温崇就跟了出去。
很快两人便在卫生间的走廊外相遇。
秦舟舟恰好出来,迎面就撞见刻意等候的温崇。
“聊聊吧。”温崇直入主题:“一分钟,不耽误时间。”
秦舟舟抬了下眼皮,冷冷地看着他,一改在包厢里的温柔,红唇吐出简洁的字:“说。”
“温晏的逃狱是否跟你有关?”时间紧迫,温崇干脆道。
秦舟舟弯唇,感到好笑般,嘲弄地看着温崇。
“就为了这事?特意在卫生间门口蹲我?”
温崇眉峰紧蹙,他不喜欢秦舟舟这风轻云淡的态度。
“嗯,请你回答,这对我很重要。”他偏执地要个答案。
“不是我。”秦舟舟索性摊牌说:“我倒是有意想帮景旋,可我还没来得及动手,温晏就先逃狱了。”
“再说即便是我要帮,也不会选择逃狱这么偏激的法子!”
说完她轻轻地越过温崇,抬脚刚要走。
温崇却眼疾手快地抓住她手臂。
男人的触碰,让秦舟舟不喜,她下意识地甩手想躲开。
可温崇力气很大。
她甩不开。
“我知道你因为安宁的事情对我心生怨气,我也知道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再相信我,可我还是要说,温家这趟浑水,你不要淌!”
温崇目光隐忍着一丝狠劲:“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
秦舟舟轻嗤一声,冷酷地应道:“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你我之间有什么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