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季之山就是季泽他姐,你忘记了?”江昭很没耐心,说多几句便觉得恼火。
老肖闻言若有所思,良久才哦了一声。
狐疑地问江昭:“你找她做什么?”
“别问那么多,总之尽快帮我找到联系方式,就这样,号轮到我了。”江昭匆忙挂断电话,抬头便看到面前的科室门口闪过自己的名字。
这家医院人很多,她也怕被人认出身份,左右环顾,默默地走进科室里。
这边江昭在体检身体。
下午五点钟。
声称‘忙工作’的顾旭尧却又巴巴的去找秦舟舟。
秦舟舟在外面逛了一圈,心情恢复平衡的回到山庄。
在别墅区门口,倏地看到顾旭尧站在那儿抽烟。
隔着老远,她看见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两指夹着烟,嘴里恰到好处的吐出一圈圈的烟雾。
他吞云吐雾,好一会儿才发现面前的秦舟舟。
秦舟舟是不喜烟味的。
顾旭尧一怔,随即自然地把抽到一半的香烟扔在地上,往那烟蒂踩了一脚。
秦舟舟瞥了他一眼,抬脚就从顾旭尧身边走过。
“秦舟舟。”顾旭尧拧眉,开口叫住她:“聊聊。”
已经将有一周没见面。
秦舟舟以为顾旭尧终于放下,不会再来找她。
却不想时隔几日,他还是来了。
“有什么事?”秦舟舟面无表情,她公事公办的样子,十分冷酷。
顾旭尧内心有些不悦,他疾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拽过她的手:“没事就不能找你?”
秦舟舟用力抽离双手,“松手,要说事就说。”
顾旭尧刚想松手,余光却扫到绿化林里熟悉的背影。
他唇角微勾起,也不知怎么想的,手转势一变,变成一双手捧着秦舟舟清冷的脸。
脚往前一伸,挡在秦舟舟双-腿之间,整个人如猛虎出山的姿势,汹涌的扑过去。
秦舟舟犹如惊弓之鸟,眼睛瞪得大大。
惯性后退,可强烈的失重感,不得不紧抓起顾旭尧的衣襟。
顾旭尧便借着这优势,强吻上她。
冰冷的唇附上来的那一刻,秦舟舟大脑直接宕机了。
顾旭尧居然吻她?
没等她推开,男人享受的闭起眼睛,一脸的陶醉,吻得热烈时,还强行用舌头顶开秦舟舟的唇…
秦舟舟身子骨像是中了穴,直接软了下去。
但很快她又清醒过来。
不能,不可以。
她怎么能接受顾旭尧肮脏的吻?
甚至她不由地联想到,可能就在刚刚顾旭尧还吻过江昭…
又或许是刘昭、何昭等等之外的女人。
“顾旭尧!”秦舟舟一狠心,直接咬在男人舌头上。
顾旭尧吃痛之时,便给秦舟舟挣脱了。
她脸色涨红,但不是害羞。
而是感到愤怒,最后抬起手,毫不留情的朝顾旭尧那张脸甩下去。
啪!
很响亮的声音。
顾旭尧右脸速度红肿起来,可他不在乎,余光再次扫到绿化林,看到绿化林的人影已经走了。
心情很是美好。
他舌头顶着牙齿一圈,最后嗤笑出声:“秦舟舟,承认吧,你没有忘记我,至少你的身体比你承认。”
“我吻你,你有身体反应。”
气死了!
怎会有这种厚颜无耻的人?
秦舟舟气急败坏,再次抬起手狠狠甩向顾旭尧。
不过这次没能得手。
顾旭尧死死嵌住她的手,冷笑着看向秦舟舟:“总有一天你会知道自己的心在谁那。”
他语气笃定到让人生厌。
秦舟舟咬紧唇,心想着要找什么样的言语来回击。
顾旭尧却洒脱的转身离开。
目的达成,已经心满意足了。
顾旭尧来去匆匆,在秦舟舟眼中便成了‘莫名其妙’。
殊不知他这么做目的就是要让沈南山知难而退。
是了,刚才出现在绿化林的人是沈南山。
沈南山和秦舟舟断联几天,今日在得知秦舟舟去过医院找他,却被沈蔓劝走后,瞬间什么都不管不顾。
一到下班时间就飞奔着过来找秦舟舟。
他满心欢喜的过来,却目睹顾旭尧吻秦舟舟的一幕。
吻的那样的难舍难分。
令他不由地想起他试探秦舟舟时,她那本能的抵触。
硬生生将他衬托成了一个笑话!
沈南山心仿佛裂了一条血痕,每走一步,心脏都在流血。
很疼很疼。
他沮丧低头,也不知怎么走回的沈家。
客厅里,沈蔓刚在吃水果,看见他回来立马迎了上去,很是愧疚:“对不起山哥,你骂我吧。”
沈南山丢了魂似得,无力空洞的从沈蔓面前走过。
双脚沉重如灌满水泥,一步步的走,回到二楼房间。
再轻轻的把门关上。
沈蔓在楼下看,吓得一言不发。
山哥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回想到沈南山对秦舟舟的用情至深,沈蔓真的很怕她的举动,给沈南山带来致命的打击。
“南山回来了吗?他怎么了吗?刚我在后面一直叫他,都没应我。”不多时,安雅静从外面买菜回来。
她一进屋换鞋,迫不及待的跟沈蔓说道。
沈蔓一听,顿感不妙,肯定出大事了。
且这件事还跟秦舟舟有关!
“没。”沈蔓一脸错愕,她应了一声,火急火燎地出门了。
她要去找秦舟舟问个清楚。
——
在这段感情里,备受煎熬的不止沈南山。
秦舟舟也很难受。
这个点,宁宁还没放学,贺太阳又寄宿学校。
整个房间如同死寂一般。
秦舟舟走进房间,没有开灯,直径走向卫生间。
将卫生间的灯打开,紧接着走到洗漱盆前,打开了水龙头。
水声哗啦啦响起,成了静谧空间里唯一的声响。
她微微低头,手捧起一把清水洗脸。
好清醒清醒。
嗡嗡嗡。
这时兜里的电话忽地响起。
秦舟舟来不及擦干脸,忙是在衣服上擦干手,掏出手机接听:“喂。”
刚接起电话,沈蔓语速快如机关枪,噼里啪啦一堆:“舟舟你太过分了,我们都是朋友,你怎么可以这样伤害沈南山?”
秦舟舟这下更‘莫名其妙’了。
她今天又对沈南山做什么事了?怎连自己都不知!
就当她困惑时,沈蔓又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对沈南山说了什么,可沈南山从你那边回来就跟丢了魂似得,我很担心他!”
嗡的一下。
秦舟舟瞬间了然,莫非顾旭尧来找她的时候,沈南山刚好看见了?
还是顾旭尧故意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