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守鹤一出现,贺太阳眼睛一亮,他记得眼前这个漂亮的像女生的大哥哥!
“真的,请相信我,大哥哥…”
贺太阳刚说完,一旁的保镖就上前纠正他的称呼:“这是我们少爷,你少攀亲戚。”
保镖长得凶神恶煞,面无表情的说了这话后,贺太阳立马像霜打的茄子,焉了。
也不敢多说一句。
“我也记得你。”白守鹤摆手示意保镖退下,接着凑近贺太阳,细声说道:“你还有个妹妹,叫星星?”
贺太阳木讷地点点头,许是没有感知到白守鹤的危险,他不会儿重拾笑脸,有意讨好白守鹤。
殊不知白守鹤之所以能这么宽宥,是有所打算!
“我看你挺机灵,不如我认你做干弟弟如何?你跟我回家。”白守鹤弯唇一笑,那笑容宛如昙花一现。
贺太阳看得呆了。
过了良久才反应过来,摇头道:“跟你回家不行,我还要照顾星星。”
白守鹤清新俊逸的脸上满是温和,他大方道:“没关系,带上你的妹妹,一同与我回家,好吗?”
贺太阳到底是个小孩子,他听之咧着嘴大笑,自以为是遇到好心人了!
“好,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亲大哥了!”
白守鹤天生眉目深邃,高鼻薄唇,他气质斐然,站在人群中如同会发光,让人的目光情不自禁的锁定。
不远处被两个保镖控制住的小人儿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盯着看。
小宁宁心里犯嘀咕:这次真的会再次遇到好心人吗?
——
又过一天。
秦舟舟在牢山里还是没有消息,沈南山日夜难眠,除了召集人马进山找人,他还日日祈祷上天保佑她平安。
“哥,顾旭尧进山后一直没出来,我刚听见宋秘书在打电话找人。”不一会儿,沈蔓气喘吁吁的从山坡上跑来。
她额前短发被风刮的凌乱,神色匆匆,可见是一脸跑着回来的。
沈南山把符咒放回兜里,起身脸色凝重的看着沈蔓,追问道:“他进去多久了?”
“听说是进去四个小时了,前两个小时还有联络,后面两个小时连信号都没了,跟舟舟一样,不会是…”沈蔓话截然而至。
江昭伙同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进山入口赶。
想必也是听见风声了。
原来大雨逼退一众人之后,顾旭尧和沈南山等人都不死心,一心一意要把秦舟舟找回来。
可顾旭尧过于心急,竟是自认为做了万全准备之后,独自闯进牢山寻人。
行为虽很勇敢却太莽撞。
以致于现在失联!
“我去看看。”沈南山沉默一会儿抬步紧跟大队伍。
沈蔓看到沈南山这么关心顾旭尧,眉头拧了一下,她不由地犯嘀咕:这么巧合,不会牢山里还有隐形的平行世界吧?
然后把顾旭尧吸进去,和原先的秦舟舟一起?
天马行空,可惜得不到证实。
经过几日众人们的来回践踏,硬生生将没路的山踩出一道道宽敞大路。
人们头戴着夜行灯,将雾蒙蒙的牢山照如白昼。
远远望去,人在的地方就如同一蒙上灰烬的夜明珠。
沈南山心思很重,他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顾旭尧是个谨慎稳妥之人,不会允许联络仪没信号,除非发生意外…
“山哥你走那么快干嘛?”沈蔓追上来,在他身后喋喋不休。
沈南山敷衍式的嗯了几声,他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全然不知事实已被他一语成谶!
顾旭尧出事了。
一众人在悬崖找寻无果后,顾旭尧回去仔细思考,觉得当时漏了寻找附近的几个洞穴。
于是此次一进山,马不停蹄的去洞穴看看。
却不想洞穴里面别有一番天地。
顾旭尧手持手电筒,光照到窑洞壁时,壁上的九天玄女飞天,栩栩如生。
他一时看呆了,忽略了身后的猛兽。
待他发觉,猛兽已做好捕猎准备,一扑而上。
顾旭尧虽反应速度很快,但在猛兽面前,也招架不住。
他凭借敏锐的反应转身逃跑,可猛兽还是穷追不舍。
最后顾旭尧为了逃脱,脚打滑直接摔在一旁的溪流里。
嘀嗒、嘀嗒。
水滴沿着高高的檐石落下。
秦舟舟仰起头,目不转睛的盯着看,她面前是她从水中拾起的鲜枣,便是她的口粮。
因不知何时才能出去,她身上带来的干粮都是一块掰成三块,当成一日三餐的主食吃。
饿了就吃吃枣,喝喝水。
好在她还记得一些包扎知识。
身上许多伤口,目前恢复还算不错。
“血?”秦舟舟百般无聊的顺着石头打量溪流时,猛然发现水中竟是出现一些猩红色。
她顿时一惊,不知这血从何而来?是人还是野兽…
等水中那抹红随着水流过来时,秦舟舟方才看清,并非是血。
而是一抹红色的手帕?
怎会有手帕?
有人在上流?
秦舟舟眸中燃起希望,她立马拾起一旁的木棍,站在石头上够手帕。
湿漉漉的手帕很快被她打捞起。
仔细查阅一番后还是没能发现任何线索。
这手帕到底从哪里来的?
秉着这个好奇,秦舟舟决定往前上流看看!
被困在这里的几天,秦舟舟只想过往水的下流走,寻找出口,却没有往上流,一是里面太黑,害怕有危险。
二来也是一眼望不到尽头,不像出口。
打好主意后,秦舟舟就大着胆子往深处走。
殊不知也是今日的大胆,救了顾旭尧一回。
不知走了多久,又过了多久。
秦舟舟利用手电筒照明,恍然找到角落处卡着一个人。
有人!!
她心突突狂跳,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不知是庆幸自己有救了,终于见到人了。
还是害怕…
那人半个身子泡在水里,上半身躺在石头上,头发凌乱,背对着她,乍一看真像死人。
秦舟舟不敢停留,迈着大步过去,她手里的木棍轻轻杵了一下男人:“喂,醒醒。”
她视线落在男人身上的衣着,越看越觉得熟悉。
男人身上的登山服不便宜,是个品牌。
再细看,愈发觉得…像顾旭尧。
这个想法从脑海里一闪而过时,秦舟舟吓一跳。
不可能,顾旭尧怎会在这里,还是以这种方式与她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