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字母酒吧。
酒吧氛围柔和迷离,微暗的灯光下,男男女女的脸庞也显得迷人多了。
随着音乐的起伏,年轻男女们放纵着自我,在舞池里跳动着快乐的旋律。
角落处,却有一人没有沉浸在这快乐之中。
酒吧闪烁的灯光与她手中的红酒杯相映成趣。
顾露自从失恋后,她每天都会来酒吧,可不再像从前那般疯狂在舞池里放纵。
而是一人一堆酒,在角落里独饮。
今日她难得有兴趣,喝完手中的红酒后,起身摇摇晃晃地去找好友。
那些好友都是同个圈子混的。
几乎每人都知道最近顾露心情不好,是因为失恋,见她过来也不敢声张,只默默地看着她。
似乎想知道她想干嘛。
“说你们孤陋寡闻还不承认,国外听说流行脱-衣舞,那小子老早跑出去看了。”
“你说什么舞啊?”
“脱-衣,就是边跳边脱那种,国外尺度大,真饱眼福了!”
“对了,你们听说了吗?听闻之前在国内大火的大明星江昭,貌似也去了脱衣秀!”
“她?不应该吧,这么大牌的明星也去?疯了吧。”
“这有什么,都落魄成什么样了,去了也很正常啊!”
边上几个男生围在一起,讨论的热火朝天,愣是没发现气氛冷了下来。
四周也变得静谧不少。
众人的注意力也全都落在他们身上。
渐渐地,有人反应过来,拍了下那个滔滔不绝的男生。
那男生说的兴起,一开始被拍还觉得不耐烦,直到回头,看见身后站了一群人。
顾露眼神迷离,虽站着但身体摇摇晃晃,她头脑还有些许清醒。
隐约听见江昭的名字,眉头拧成麻花。
她嘴巴微张,却打了个酒嗝。
嗝—
“你们说,说江昭去跳脱衣舞?真的假的?你有证据吗?”
顾露平日里就是嚣张跋扈的主儿,偏偏家里又有实力。
纵使很多人看不惯她,也不敢惹恼她。
刚才还在喋喋不休的男人,被这么一问,也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他挠了挠头,瞥了眼同伴,硬着头皮继续道:“听说是去了,而且一个晚上二十万美金呢。”
折算过来,一晚上值人民币一百多万呢!
顾露半眯起眼睛,用她半清醒的脑子思考。
若换成以前,江昭势头正猛,她肯定不会考虑去跳这种低俗的舞蹈。
但今非昔比,江昭在国外过得如何,无人能知。
但若真是走到了四面楚歌的处境,估计也会去的。
“顾小姐,你好端端问这个干吗?顾少不是没跟她联系了吗?”那人试探地问道。
倘若江昭还跟顾少藕断丝连,他们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敢随便议论江昭的。
只是最近满天飞的都是顾少追前妻的新闻。
他们才敢大胆猜测,江昭这个‘新人’也变成了旧人,彻底被抛弃了。
顾露冷哼一声,却什么都没回答,转身就走了。
众人看着莫名其妙的顾露,都是一副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走出酒吧。
深夜的街道也变的冷冷清清,和喧闹的酒吧形成明显的反差。
顾露摇摇晃晃地走出酒吧,站在门口招了招手。
她有专车。
一般司机都会把车停靠在附近。
果不其然。
没一会儿,顾家私家车就开了过来,司机对顾露恭恭敬敬:“小姐,您是要回老宅还是去市区酒店?”
“回酒店。”顾露拉开车门坐了上去,她舒服的躺下,一闭眼却冒出江昭的脸庞。
以及今晚听见关于江昭的消息。
江昭真在国外过的这般凄惨吗?
顾露嘴角扯了扯,好似在嘲笑某些人的不自量力。
她很难将曾经的准‘顾太太’和脱衣舞娘联想到一起。
倘若真如此,也不知道她哥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
想必是不会心疼的。
毕竟男人都薄情冷血。
她哥最为代表!
……
自从被断了银行卡后。
江昭彻底失去经济来源,起先还能变卖奢侈包包勉强度日。
可随着日子的飞逝。
转眼间便到了交房租的时候。
国外房租都是季付,包括暖气等。
而江昭之前有钱任性,租住的房子是一整栋独立别墅。
一个月就要两万美金,季度付便是八万美金。
再加上杂七杂八的费用,一下子就要十五万美金。
可江昭穷的快叮当响,已经快要为这笔钱愁的吃不下饭了。
何况由奢入俭难。
享受惯生活的她,哪里舍得让自己吃苦。
这不短短两月时间。
江昭便从一开始的存款过亿,变成了负债累累。
她还是改变不了大手大脚的毛病。
后面的后面,也不知怎么,有人找上她,提供了一份听上去还算不错的工作。
疯舞秀演员——跳一场脱-衣舞,一晚十万美元。
江昭起先还自尊心作祟,清高婉拒了。
但在最后连饭都吃不起,只能靠喝别墅里的自来水饱腹的那一刻。
江昭便亲手将自己的自尊扔在脚上践踏。
若是连生存都没办法,谈何自尊?
有了一次便有第二次。
江昭一脱成名。
最后慢慢成为当地赫赫有名的脱-衣舞娘。
不过她聪明,改了个英文名黛尔。
今晚她如往日一样款款上台表演。
隔着一层纱布,台下高朋满座,欢呼声四起。
最中央却有一人,随着纱布的缓缓升起,脸色逐渐严肃。
“齐豫,你咋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这舞娘身材不好看吗?”身边的好友推搡了一下齐豫肩膀。
而今晚这场秀,也是好友硬拉着齐豫来的。
很明显,齐豫很后悔来。
他惊恐万状,万万想不到台上的人居然会是熟面孔。
到底是他疯了,还是她疯了?
不行,他要发个信息问问。
*
翌日一早。
秦舟舟满脸通红的醒来,昨夜里经那小插曲,从回房后,她的心久久无法平静。
昨夜翻来覆去睡不着,熬到三四点才睡过去。
但在睡梦中,她又做起了不纯洁的梦…
而梦中的主角,偏偏又是顾旭尧。
奇怪。
怎会莫名其妙做这些梦?
难道是因为昨晚…缘故?
还是因为她太久太久没有鱼水之欢,以致于空虚了?
叩叩叩。
门外响起一道敲门声,阻止了秦舟舟的想入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