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是宁宁!”
秦舟舟惊呼道,她瞳孔睁大,整个身子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比起秦舟舟的激动,一旁的顾旭尧反应倒是淡定多了,他再次拿起财经看了起来,那风轻云淡的模样,仿佛胜券在握。
看他这般自信,秦舟舟这七上八下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她坚信这次去澳洲一定会有所收获!
宁宁会回来的!
“睡吧,睡一觉就到了。”顾旭尧目不转睛手中的财经,语气淡薄道。
秦舟舟侧眸看他,看着他那棱角分明的脸庞,嘴角翕动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慢慢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许是心里装有心事,一路上她都多梦也易惊醒。
直至飞机平安抵达澳洲国际机场时,秦舟舟已在路上醒了七八次,反反复复的惊醒、睡不好,下了飞机后反而精神不振。
反观一路上只小眯一会儿的顾旭尧反而精神奕奕,容光焕发的。
“顾总,太太。”两人并肩走出到达厅,立马就有人来迎接他们。
秦舟舟疑惑地看向顾旭尧,她来时打算单枪匹马,所以这人不是她安排的。
“嗯,住址找到了?”顾旭尧顺手接过秦舟舟手中的行李箱,他一边说一边瞥秦舟舟。
秦舟舟推辞一番见他执意,便松手把行李箱给他了。
那位接机的男人很识趣,见状默默又接过顾旭尧手中的行李箱…
“找到了,车已经备好,即时出发。”男人语气恭恭敬敬,像是顾旭尧的下属。
很快一辆低调的迈巴赫停在两人面前,自动打开了后车门。
秦舟舟和顾旭尧一前一后地上了车,随即直奔着白皎常住的住所而去。
一路上风景不错,霓虹灯明亮,明月高挂天空。
可秦舟舟顾不上欣赏,心心念念的全是那失踪已有月余的宁宁。
满脑子便是,这段时日里,宁宁有没有挨饿受冻?
宁宁过得好不好?人生地不熟,有没有被苛刻?
林林总总,秦舟舟是越想越着急。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个半小时很快过去。
他们来到了一片相对比僻静的村落,车辆行驶进乡道后,慢慢发现这是个富人区。
国外的富人区跟国内不同,越是富裕越是人烟稀少,都是独栋的别墅。
秦舟舟抱着激动的心情下了车,和顾旭尧一起奔向眼前的独栋别墅。
接机的男人去摁门铃,可那响亮的门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屋里仍旧没人来开门。
难道没人在家?
秦舟舟脸色凝重,她站在门口,看着屋里亮起的灯光,心里五味杂陈,数不清是什么滋味。
“别着急。”顾旭尧看出她的忧心,沉声说了句,像是安抚她又像是在安抚自己。
这个情况怎可能不急?
秦舟舟掀起眼皮看了眼顾旭尧,冷静的猜测道:“会不会里面没人?”
这个可能性不能完全排除。
顾旭尧拧起眉头,看样子也有些担心。
又过了许久,仍旧没人来开门。
“砸。”顾旭尧冷下脸,满是不快的命令道。
敲门的男人愣了一下,后却没有丝毫犹豫,抬脚就把门给踹了。
连踹好几下,方才把门踹开。
男人满头大汗,担忧地看着顾旭尧,踹了这么久门,里面没有一丁点动静,想来是人跑了。
顾旭尧没有理会男人,他沉着脸,快步进屋。
身后的秦舟舟也紧随其后地跟上…
屋里静谧无声,除此之外很空旷,很干净,就好像临时被人收拾过般。
秦舟舟环顾四周,最后下了定论:“我们来晚了。”
她眼眸下难掩失望。
又来晚了。
顾旭尧没吭声,不过他脸上看上去很是难堪,他抿着薄唇,一言不发地上了二楼。
眼睛如鹰般,锐利的横扫四周。
秦舟舟在楼下待了一会儿,她认真观摩过,屋里虽有被打扫过得的痕迹,但厨房里有些菜肴残剩品,洗手盆里还有一些没洗的碗筷。
如此看来,原屋主刚‘撤离’没多久。
发现蛛丝马迹后,她便着急地上楼准备跟顾旭尧说,温崇她们刚走没一会儿,马上去追兴许还有希望!
“顾旭尧,我有新的发现。”秦舟舟闯进主卧室着急道。
顾旭尧站在书桌前,正在认真翻阅着什么,听闻后扭头看她。
秦舟舟话截然而止,她的目光被墙上的涂鸦所吸引。
墙上的涂鸦五颜六色,有文字也有画,一看就是小孩所为。
“这画…”秦舟舟眼神空洞的走过去,她眸里慢慢填满情愫。
她伸手抚摸着墙壁上的粉笔画,是一只穿着公主裙的小熊,头戴着蝴蝶结,乍一看有些奇怪。
可细看,不由地勾起秦舟舟的记忆。
“宁宁最爱的玩偶就是穿着公主裙的小熊。”秦舟舟吞咽一口水,激动的对顾旭尧说道:“这是宁宁画的,是宁宁的画!”
她说这话的时候,热泪盈眶,却偏偏要压抑着情绪。
顾旭尧看着她,莫名的感觉到一丝心疼。
他嗯了声,拿起手机不知联系了谁,冷道:“马上调查温崇所在位置,发给我。”
“去找他。”后半句他是对秦舟舟说的。
秦舟舟点头如捣鼓,片刻都不敢逗留。
接着两人风风火火地又坐上车,漫无目的地去找温崇。
殊不知另一边的温崇。
及时收到信息后撤,却也提心吊胆的。
他眼睛寸步不离手机,生怕看漏一条信息。
旁边白皎抱着熟睡的宁宁,紧促眉头,心事重重。
她有很多话想要问,可心里也清楚温崇不会说实话…
嗡嗡嗡。
就在她准备鼓起勇气再问一次时,温崇的手机忽然响起。
看着屏幕上闪烁着的陌生号码,温崇心猛地一沉,心想着:顾旭尧手伸的这么长?这么快就查到他头上了?
酝酿片刻后,温崇才接起电话。
不过他预料错了。
打来电话的人不是顾旭尧,而是江昭。
江昭一向直接,她开门见山问道:“温先生,没想到吧,又是我。上次我建议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
温崇心里松口气,还好不是顾旭尧。
他想都没想,干脆的拒绝江昭。
这个女人心机太深,她抛来的橄榄枝,可不敢接。
不料江昭胡搅蛮缠,像是拿捏了温崇的软肋,轻飘飘的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