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旭尧和沈南山听闻瞬间眼睛一亮,两人争先恐后,都急迫地想要去看望秦舟舟。
但能随护士进icu的只有一人。
谁都不肯退让。
顾旭尧眉峰紧蹙,朝宋秘书使了个眼色。
宋秘书会意连忙抓住沈南山的臂膀:“抱歉了,沈医生。”
沈南山顿时一愣,反应过来后恼火地想要甩开他,声音严厉:“放手。”
“医生,我去。”顾旭尧说不出话,他看向护士,手指了指自己。
护士会意点头,不想多说,转身出去。
“顾旭尧,你有什么资格去看舟舟!”沈南山望着顾旭尧远去的背影大喊道。
倘若以往,顾旭尧定会反驳一句:我若没资格,你又有什么资格?
起码他与秦舟舟之间还有许多羁绊,是扯不清的。
可如今,他说不了话,只是回头寡冷的眼风扫了沈南山一眼。
直到他们远去。
使足劲拉扯沈南山的宋秘书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
而沈南山另一只手臂有伤,两人拉扯前发生些碰撞,刚才激动时不知痛,冷静下来才隐隐觉得伤口作痛。
定眼一看,包扎的伤口又裂开,染上点点殷红色的血。
“抱歉,我这就去叫护士来给你处理。”宋秘书看到沈南山手臂伤口裂开后,很是愧疚。
二话不说扭头就去找护士。
宋秘书一走,沈南山也没闲着,拔腿就自己往icu科室找去。
手臂上的伤口只是小伤,他最担心的还是秦舟舟。
住院部重症病房。
顾旭尧跟随护士过去,内心激动澎湃的想要见秦舟舟时,却被告知有家属进去了。
细问才知是秦霄。
他愣在原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似乎难以接受。
可仔细一想,秦霄作为秦舟舟的弟弟,更有资格探视。
何况在法律上,她们已经是毫无关系的‘陌路人’。
顾旭尧嘴角扯了扯,苦涩的笑了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他目光紧紧望着那扇紧闭的隔离门,目光意味深长。
秦霄探视只能是五分钟,那他便能五分钟。
icu里面。
秦舟舟醒来后,迷惑的打量着周遭,很快反应过来自己在重症病房。
因为需要插许多仪器,她身上的病服很宽松,仿佛一件布般,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
“姐,你终于醒了。”秦霄一过去,看到秦舟舟的那一刻,便憋不出泪,瞬间潸然泪下。
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
可情绪一涌起,秦霄哭成了小孩,他一边用手擦泪一边喃喃自语的诉说着这几日内心的苦楚和担忧。
“祖宗保佑,幸亏姐平安。”
“你不知道在你失联的这几天,宁宁和太阳她们天天问我,问得我都不知该怎么回答。”
“幸好,幸好你没事。”
秦霄情绪激动,来来回回只有几句话。
反观躺在病床,看着奄奄一息的秦舟舟平静的看着他,因为身体还很虚弱。
她稍微一动便能牵扯到身上的伤口,痛的直皱眉。
与此同时因为她的起身,身上插着的很多医用仪器被甩到,发出刺耳的报警声。
这声音一响,秦霄面如死灰,吓坏了。
以为是他的话刺激到了秦舟舟,出现突发情况。
就在他还没分清情况时,医生护士们一窝蜂地涌上。
然后无情的将秦霄请了出去。
秦霄一脸懵然的被赶出icu,身上的无菌服都没来及得换。
他愣愣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情一下从天堂掉进地狱。
姐不会有事吧?
他方才是不是不该提宁宁她们?
毕竟他姐最在意的就是孩子们了。
秦霄如木头般站在原地,不停地反思,脸上满是愧疚。
不多时,顾旭尧赶了过来。
他看见秦霄站在那儿,忍不住过去拍了下肩膀。
这一刻顾旭尧清楚的体会到了残疾人士的痛苦与不便。
身心都受到很大的床上。
秦霄回头看着顾旭尧,表情懵然,似乎在等他的下文。
可顾旭尧良久都不吱声。
两人僵持时,身后紧闭的隔离门开了,穿着无菌服全身武装的护士走了出来:“放心吧,刚才只是监视器导管松了机器自动报警。”
“秦女士没事。”
听到这句话,秦霄才敢把心放回肚子里。
“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做?”护士走后,秦霄主动询问。
顾旭尧抿了下唇,接着指向秦霄胸口袋子里放着的手机,比了一番手势。
秦霄半懂半猜的掏出手机,递了过去。
顾旭尧接过手机,把手机正面对准秦霄,解开锁后,随便点出一个软件,在上面输入想说的话。
秦霄耐心地站在那看着他输入一长段。
顾旭尧编辑完后,把手机还给秦霄,乌沉沉的黑眸盯着他,示意他看。
秦霄揣着困惑,低头看了眼手机瞬间脸色大变。
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道:“你的意思牢山发生火灾不是偶然,坍塌也是因为有人蓄意用火药?”
顾旭尧点头。
秦霄愣怔会,随后结合秦舟舟临去牢山前告知他的话,顿悟了。
“我明白了,这场意外不是天灾而是人为,但如今缺少证据,我也无法让警方逮捕白守鹤。”
“你有没有办法?”秦霄双眸明亮的看向了顾旭尧。
期待他的回答。
顾旭尧只是冷冷地扫了眼秦霄。
秦霄后知后觉,忙是把手机递了过去,顾旭尧接过手机在备忘录上写下一行字:白守鹤有衷心的心腹,从他下手!
经提醒,秦霄眼眸一亮。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
江昭做梦都想不到自己藏匿的这般好,竟会被查出来。
因为身上携带违禁品,她不能马上回国。
但又因为外籍身份的缘故,海关这边先通知其家属过来交赎金领人。
相当于保释。
因为她身上携带的量不多,国外禁毒力度也不大,大部分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态度。
但海关这边联系简学文时,令人想不到的是简学文直言不认识江昭,拒绝为其担保释放。
这话转交给江昭,江昭闻言发了好大一通的脾气。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呸!”江昭一疯起来,简直不管不顾。
连同亲生父亲简学文她也视为仇人般辱骂。
“好好好,一个两个都不想我回去,哼,我偏不让你们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