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
麻醉剂纷纷扎在庞大的巨蟒上,它吃痛发出惨烈的叫声。
秦霄等人还是头一次听见蟒蛇的叫声姐,脸色皆是一白。
巨蟒的眼睛充满了野性与机警,显示出猛兽的天性。
它快速扭动着蛇身,十分快速度的爬坡,不一会儿就到了人前。
兽医们瞪大眼睛,惊恐万状的后退,手中的麻醉-枪几乎都用完了。
只是没想到这条巨蟒竟还能活动。
好似丝毫不受影响!
“ 啊啊啊!”人们惊恐万状,已经是吓得到处逃命。
秦霄也吓了一跳,可他双脚如同灌了水泥般有千斤重,竟挪不开半步。
救命!
他不会要葬生于蛇腹了吧!!
这条巨蟒先前在龙王湾吞人的一幕还历历在目。
秦霄若是说不害怕那都是骗人的,后背更是惊出一身冷汗。
可距离不到三米时。
那条巨蟒忽然停下,蛇头沉沉的低下,砸在地面上。
“成功了!”旁边稍微胆大的兽医欢呼道。
秦霄那颗心都快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深呼吸一口气,强作淡定的擦去额头被吓出冷汗。
“你们几个下去抬上来,小心一点。”秦霄指挥着几个保镖下去,听闻蟒蛇几分钟前吞掉一个小孩。
他便有了个胆大的想法。
剖开蛇腹,救出小孩!
秦霄在网上查过,在国外热带森林里,有过几个案例就是蛇吞人,在短时间内人们剖蛇腹救人的事迹。
且还成功救活了人。
这也正是他带来一种兽医和医生的原因。
只要时间足够,蛇是来不及消化的,一切便有一线先机。
不一会儿。
那条巨蟒在麻醉剂的作用下,成了一软绵绵毫无攻击力的大型‘宠物’,被那群身强力壮的保镖们用绳索捆住嘴,慢悠悠地从坡上抬了上来。
这条巨蟒可能有几百斤重。
保镖们抬上来时,都累得气喘吁吁。
“林医生,可以动手了。”秦霄凑过去看,他一脚踩在蟒蛇头上,居高临下。
凑近看,蟒蛇的皮肤像渡上一层金色的光泽,它的身体也犹如一条巨龙,蛇眼睛闪烁着仿佛可以洞察森林一切秘密的光芒。
秦霄不寒而栗,不敢继续凝视着蛇眼睛看。
他刚错开视线,没一会儿,手机就忽然弹出一个视频电话,是秦舟舟打来的!
几乎是秒接:“姐。”
秦舟舟一打开视频,映入眼帘的不是秦霄,而是秦霄特意照到的那条巨蟒。
巨蟒直视着镜头,那双充满野性的蛇眼令她吓一跳。
“秦霄!”她大喊秦霄的名字,倘若不是知道秦霄一向不着调,她定会以为手机被巨蟒捡到且意外接了视频了。
“姐,我们找到蟒蛇了,我带了医生过来,准备就地剖开蛇腹救人。”话筒里传来秦霄大大咧咧的声音。
巨蟒又吞人的消息,也传到了秦舟舟耳中。
秦舟舟并未阻止,只是叮嘱道:“万事小心。”
“好咧。”秦霄应了声,他把镜头一转,照到了身后的人山人海,“兽医们开始动手剖蛇了,有点血腥,就不给你看了。”
秦舟舟默了默,随即通话便结束了。
她扭头看向同车的顾旭尧,详细解释了一番:“山体滑坡,我们过不去了,不过秦霄已经到了,也抓到了那条巨蟒。”
“其余的秦霄说他会处理好。”
顾旭尧嗯了声,既然秦霄会处理,他便不操心,但他还是反问一句:“那现在,要如何?”
“掉头回金都等消息吧。”秦舟舟也毫无头绪,但眼下也去不了小岛屿,不如回去。
“好。”顾旭尧听从秦舟舟的安排,他在前面掉头往回开。
许是车里太过于静谧,气氛有些尴尬。
秦舟舟点了连接蓝牙,点开了自己的手机音乐,开始播放歌曲。
许久都不曾听歌了,她的歌单都没有更新。
直到音乐响起,歌词幽幽然出来的那一刻,她有些尴尬。
「求菩萨保佑我俩,不停地猜猜猜又卜了一卦…」
秦舟舟听歌的品味同她清冷的外表不同,她爱土嗨歌,所以平时听的都是流行的dj音乐。
偏偏这首歌当下最流行。
歌词也十分的‘奥妙’。
顾旭尧听到这歌词,眼神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秦舟舟,他弯唇,似乎被取悦了般,饶有兴趣的打趣道:“其实你不用试探我,只要你愿意,我随时都可以和你复婚。”
“也不用卜卦和猜。”
秦舟舟面上闪过一丝窘迫,她侧眸略嫌弃的扫了眼顾旭尧,淡淡的说道:“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没变,自恋狂。”
——
当下有几段视频流传在网上,十分的火爆。
那流量程度不输江昭受虐后,在医院里忏悔痛苦时的视频。
一段视频是巨蟒重出海面吞人的。
一段则是秦霄带人射杀巨蟒,剖蛇腹救人的。
当然这两段视频最后被结合一起再次广为流传。
因为没有后续,许多网友们纷纷评论求要后续。
【好奇后续小孩活了吗?】
【加10086,国外好像挺多例子能活的,这小孩应该能活吧?】
【我去,这带头的帅哥是不是秦家少爷啊?人好帅也好有压迫感啊,好喜欢!】
【楼上的姐妹别跑,我也觉得秦家少爷好帅啊,想嫁!】
【楼上两位别花痴了,人少爷是财阀,看不上你们的,你们到了人跟前也只能是被拿来喂蛇的处境…要不是没有媒体报道,这些有钱人压根不顾贫民的死活的。】
【呵呵,听过仇富,没见过仇富的人,如今算是大开眼界了。】
【其实楼上的楼上没说错,江昭不也是嫌贫爱富吗?你们别忘了她之前也是一口一个贫民的,现在洗白,变成善良的慈善家了。】
【大家都别吵,让我安静会,怎么最近看不到秦家大小姐了啊?秦家掌门人不是她吗?出了事怎么是秦家少爷处理,她隐身了?】
网上网友们吵翻天了。
金都白家。
白守鹤趣味十足的盯着眼前的大屏幕看,他看得津津有味。
直到门外有人来敲门。
“少爷,有人找您。”佣人在门口汇报道。
“进来。”白守鹤沉声道。
很快一个看着年轻,却脸部十分松垮的男人,压着帽子的帽檐走了进来。
他踏进屋的那一刻,白守鹤眉头紧蹙:“我不是吩咐过你,没事不要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