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我们见个面聊聊吧。”
这边刚结束完和侦探的通话,秦舟舟立马就将电话打给了秦霄。
虞律动作很快,他昨晚深夜回国就赶去警局了,今儿一早上就保释出来了秦霄。
因为风声未过,秦霄就警局出来后就回家未曾在人前露面过。
因此大众并不知秦霄已经出来了。
自然秦舟舟要见秦霄也只能回秦家老宅见他。
秦霄没有理由拒绝,反而很期待和秦舟舟碰面,他也有很多事想要咨询姐的。
——
“秦家那边律师联系我们说要和解。”另一边老破小的小区里,邹清渔有些心神不宁。
她喊来表哥邹前进在商量。
邹前进听到要和解,沉思了一会儿,拍了拍邹清渔的肩膀,一脸谄媚道:“好事,这是个好事。”
“你别担心,再厉害的律师来了,只要你肚子里的孩子一日在,秦霄就跑不掉的。”
邹清渔抬起眼皮,扫了眼邹前进,厌恶的把他手拍掉,咬着唇一脸担忧道:“你懂个屁。”
“秦霄今天已经被保释出去了。”
她的消息还算灵通。
邹前进听到秦霄保释出去后,脸色立马就变了,可很快又恢复常态,继续自欺欺人道:“哪又如何?”
“总之秦家既然想和解,说明他们胜算也不大,只要咱们态度坚决,咬死秦霄,这件事就没那么简单。”
“万一只是秦霄念旧情呢?”邹清渔清醒地说道,她一向对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
且也清楚秦霄对她的深情。
“那,更好啊。”邹前进一听连连拍手叫好:“这样和解的时候,你可以多喊点价钱!”
说着他伸出一只手指,比在邹清渔面前。
“一千万?”邹清渔顿了下,困惑出声。
“什么一千万,少了。”岂料邹前进胃口太大,简直狮子大张口:“一个亿!”
“秦家家财万贯,他们给得起!”
邹清渔犹豫了,她漂亮的脸蛋闪过一丝不安。
以前她觉得能拿捏住秦霄,可最后一次吵架,秦霄做事太果决,倒让她有些看不清了。
“现在秦家主事的是秦舟舟。”良久她缓缓说道。
秦舟舟名声在外,一向理智果敢。
且雷厉风行。
“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还要再考虑考虑。”邹清渔到底上过大学,她比邹前进会动脑子。
秦家只是有钱,不是有病。
邹前进扫了眼邹清渔,见她脸色坚决,没有能商量的余地,只好应了好吧,转身离开。
送走邹前进后,束手无策的邹清渔想到了江昭。
把电话打给了江昭。
可她忽略了江昭是个大明星,是个大忙人!
除了工作跑通告,江昭还要抽出时间处理私事…
彼时江昭就在处理完莫小希的事情。
自打知道温晏逃狱后,莫小希就活的水深火热。
她每天都在担心温晏哪天突然登门‘拜访’,然后失去理智,残忍的把她杀害。
有前车之鉴,莫小希很难不担心。
在经过一番商量后,莫小希决定远走高飞,回乡下避难。
深夜码头。
莫小希担心夜长梦多,今晚就坐船走。
江昭开车把她过来,一下车后,她便和江昭告别:“昭姐谢谢你,夜里风大,你回去吧。”
说完莫小希等不及地沿着船板跑上船。
“一路平安。”江昭头发被吹得很乱,她戴着墨镜口罩,生怕被人认出。
待了两分钟后,她立马离开了。
压根就没有待多久。
转身之际,殊不知阴差阳错的错过一人。
船很快起航。
莫小希按照手中的票找到包厢后,那颗心才稍稍安定下来。
只要离开金都,她才能杜绝危险。
一想到离开,莫小希就一身自在,觉得能睡个安稳觉。
砰!
就在她合衣准备睡下时,包厢门被推开。
原来江昭给她买的票不是独享包厢,而是两人间。
莫小希防备地坐了起来,看着来人拎着皮包进来,那个人身材清瘦却很高。
戴着鸭舌帽,帽子压得很低,遮去他的眉眼。
许是感受到她的注视,男人抬起头,森冷满是阴鸷的眼睛,令人胆颤。
莫小希连忙错过视线,不敢同他对视。
匆匆一眼,她并没有认出此人。
但简妄却认得她。
不仅认得她,连刚才在码头还认出了江昭。
简妄把包沉沉放在座位上,接着摘下了帽子,露出寸头,他因消瘦,下巴显得很尖锐。
乍一看有几分凌厉,不好惹。
“昭姐,我已经找到包厢了,等我到家和你报平安。”莫小希拿起手机假装联系家人。
包厢里是有躺椅,可以睡人。
莫小希把包放好后,连忙拉上床帘躺下。
床帘一拉,她内心才稍稍安心些。
她想着这里是船上,有船员巡逻也有船上的安保。
纵使同包厢的人不是什么好人,也不能如何的。
想着想着心就静了下来。
[目前犯罪分子温某人还在潜逃,距离逃狱已超过48小时,金都警方正在极力调查…]
静谧的包厢里幽幽然响起一通报道声。
原是一旁的简妄闲来无聊,打开了手机观看当下八卦新闻。
不料正好刷到这一条。
莫小希听到新闻后,浑身不自在,可她还是强装淡定,拿出随身蓝牙耳机戴上,准备听歌。
谁知,她头顶床帘忽然被拉开。
陌生男人站在她头顶,似笑非笑地注视着她。
“啊!”饶恕莫小希胆子再大,也被吓到,吓得花容失色,尖叫道。
“你干什么!”
她蜷曲双脚,连忙退在角落,一脸害怕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渐渐地,她觉得男人很眼熟。
“呵。”简妄弯唇,邪邪地笑了一下:“温晏不是你男朋友吗?”
“他逃狱,你又急着坐船走,你很心虚啊。”
听着他吊儿郎当的语气,莫小希却感到头皮发麻,她浑身不由自主的生起鸡皮疙瘩,惊恐万状的看着他。
“你,你是谁?你认识我?谁派你来的?”
简妄只是笑,他似乎很享受带给别人的恐惧。
他咧着嘴笑,眼神又阴鸷,莫名的渗人。
“你跟江昭走这么近,她没跟你说过,她有个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