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这事闹的很大,江白桃也因此被拘留。
但这次没有人能去赎她。
季泽在事发后的第二天去看守所探视过江白桃,可他也只是劝她收手。
他原话说:“到此为止吧,你别再去找你女儿的麻烦了。”
“我们斗不过她的。”
撂下这句话,季泽就戴上帽子匆匆离开。
他来去匆匆,像是从未出现过。
江白桃情绪很激动,大喊大闹,叫骂男人是个怂包、孬种。
很快引来看守的警察。
警察将江白桃制服,江白桃不知道季泽的名字。
这事就此罢休。
同时江白桃也清楚的知道江昭已经不是十年前的小女孩。
江昭羽翼已满,身后还有强大的靠山。
她掰不倒江昭了。
要想出去可能还得求江昭的宽恕!
“我要请律师,我要和解。”江白桃灵机一动,癫狂地抓住一旁的女警嚷嚷道。
——
三天后。
凤凰山的雪终于停了些。
今天出了个大太阳,秦舟舟见天气不错,特意扶着外婆到了院子里晒太阳。
暖阳照在身上暖烘烘的,很舒服。
小宁宁很喜欢在院子里玩闹,恰好隔壁邻居有条小黑狗,时常过来。
一人一狗在院子里你追我赶。
小黑狗像是小宁宁忠诚的小玩伴,小宁宁小脸红彤彤,充满快乐。
秦舟舟看到这和谐的一幕,这几日来低沉的心情缓解许多。
姑姑打来那通电话后,她一直都在尝试联系顾旭尧。
可惜那天顾旭尧的电话一直都处于无人接听状态,秦舟舟天生傲骨,见他故意不接电话也不再打。
索性拿出私房钱补贴给秦家亏损。
合作贸然被断,顾氏毁约在前,理应赔违约金的。
违约金加上秦舟舟给的钱,足以支撑秦家短期的运转资金和另找合作。
但秦家近几年都在走下坡路,已经无法找到比顾家更优越的合作方,只能向下兼容。
这几天秦舟舟打了很多电话,和很多公司CEO都沟通过,但他们都不太愿意和秦氏合作。
秦舟舟觉得这其中肯定有顾旭尧的手笔。
昨晚她还从表弟那边听到另一个坏消息,青贸集团也选择终止合作。
这令秦舟舟很意外,她自认为和温崇沟通的不错,对方这么做着实蹊跷。
直至今天她都没想明白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了温崇?
秦舟舟心事重重地坐在椅子上,没过多久就接到沈蔓的电话。
她一接起,沈蔓就十分坦率热情道:“舟舟你外婆在哪?我在凤凰山脚下,我去看看你们。”
沈蔓是行动派,既然答应了沈南山,就还真来了。
秦舟舟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沈蔓在微信上说的话不是开玩笑的。
她猛然站起身,下山去接沈蔓。
沈蔓性格活泼,又是自来熟的性子,她总能很快的融入一个社交圈。
秦舟舟路上思忖好久,终于快到家门口时,纠结着对沈蔓说道:“沈蔓,我有个不情之请。”
沈蔓顿住,回头看向秦舟舟,眨了眨眼,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你今天有没有空?我想请你帮帮忙,在家里照看宁宁和外婆,我想回一趟金都,最慢晚上就回来。”秦舟舟眼神满是诚恳。
沈蔓犹豫了下,才点头应了下来:“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不是很会手语耶。”
她声音越说越小。
好在秦舟舟并不避讳宁宁不会说话这件事。
她抿唇思考后道:“没事,有什么事情你可以随时联系我。”
沈南山的名字冷不丁的从脑海里闪过。
同时沈蔓也灵机一动,笑道:“噢对,我不懂也可以找沈南山。”
“沈南山也会手语,他今天刚好也排休一天。”
秦舟舟点了点头,心里很感激沈蔓的乐于助人。
之后两人到了外婆家,简单和外婆说了事由后,秦舟舟就定了来往金都的机票,收拾一下就出门了。
沈蔓和宁宁已经是‘老朋友’了,两人相处的很不错。
外婆也挺喜欢沈蔓这个活泼的姑娘,仿佛是看到了曾经的秦舟舟。
闲聊一阵后,沈蔓接到沈南山的电话,她当面接起,大大咧咧道:“沈南山有什么指教?”
外婆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不由地多看了沈蔓一眼。
紧接着就听到沈蔓说道:“舟舟已经出发挺久了,大概是上飞机了所以才关机吧。”
“你要没什么事,就等她下飞机再联系喽。”
外婆一边静静地听着,几分钟后,沈蔓结束电话,她老人家才笑着问道:“小蔓,你跟沈南山是不是很熟啊?”
沈蔓愣了一下,反问一句:“舟舟没跟你说过我和沈南山的关系吗?”
“我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
金都。
秦舟舟抵达机场,兜兜转转来到顾氏集团时,已经是晚上。
夜晚比白天更冷,她去了一趟公司并没有如愿见到顾旭尧,随后没办法又回到顾家。
顾露正巧没在家,老管家欣喜若狂地将她迎进屋。
第一时间偷偷打电话告诉关梅:“夫人,太太回来了。”
秦舟舟坐在大厅里等,她环顾四周,看着这住了几年的家,却仿佛在这一瞬间变得陌生。
明明仅隔一周不到。
不知等了多久,外面传来动静。
她以为是顾露先回来。
直到那高大的身影闪身进了屋。
顾旭尧消瘦了些,一身的黑色西装由上至下的衬托出他挺拔的身躯,冷漠而坚硬的五官显得薄情至极。
他骨子里透出的一股子寒劲。
让人不禁退避三尺。
秦舟舟站了起来,拧眉望去,恰好同顾旭尧对视。
她有很多的话想说,可在这一刻仿佛都堵在嗓子眼里,说不出来。
顾旭尧冷冷睨了秦舟舟一眼,他若无其事地抬脚要上楼。
仿佛俨定秦舟舟会先开口。
果然,秦舟舟见状焦急地叫住他:“等一下。”
顾旭尧不紧不慢地回头看她,明知故问道:“什么事?”
秦舟舟手心微微攥紧,深呼吸一口气道:“为什么要取消和秦家的合作?”
顾旭尧嗤笑一声,似乎在嘲讽秦舟舟的天真。
他单手插兜,迈着优雅的步伐上楼,轻飘飘地来了一句:“我做的任何决定,都不需要和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