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做为统帅的宁义心里清楚,所谓的战法战术,只要在战场上用过了一次,基本上没有了独家专利的可能,眼下最适合玩的是组合拳,近防远攻,否则难以来大展拳脚。
做为大明军队的步兵方阵,左右两翼的将士没有惊慌,一直在严阵以待,紧紧注视起前方的敌情。
前排皆是东塔沟里的老弟兄,别说是大当家人宁义具体安排过,哪怕是没有来安排,毕竟对自家的火力还是心里有底。
眼看北元骑兵要从左右两翼突破时,根本不可能给敌方这个机会。
“叮当”,“咚咚”,“噗噗”,长短小火器一开,即使北元骑兵受得住这种阵势,战马也是受不了如此的惊吓。
慌乱中折损了小一半的人马,仓皇逃回了本队,而做为中路的大明军队,在此时已经明显看出了,此次北元军队的战术打法。
看似有大规模的骑兵在前疯狂冲锋,全玩的是临阵虚晃一枪的把戏,就连攻击大明军队的左右侧翼,也是水份多多,没少来参假。
北元军队的骑兵在中路,烟尘滚滚一分开的瞬间,模糊不清的战场之中,有几十条冒烟吐火的光,随即“轰隆隆……”一片声响,震碎了天地。
“噗噗”,“嗖嗖”,密集的骤响,划破了夜空,铅丸铁蛋向大明军队的阵地袭来。
而大明军队的中路这边,不用来指挥如何去做,早见北元骑兵从中间分开的一刹那,已经手持盾牌护头,趴伏在了地上。
毕竟在战前宁指挥使命令过,哪怕是敌方骑兵在头顶上飞过,如果想看到明天,也不要来抬头管闲事。
前排的步兵是知道,在后面半里地的远处,毕竟是有自己的骑兵,步兵不管骑兵的事,只要留在前沿的阵地上,守护好火炮就成。
现在的炮战,需要完全的整体配合,装填火药的诸多程序一旦下来,最快也得要十多秒的时间来完成,就算是手法不错的了。
倘若想使一门火炮,发挥出最大的战斗力,没有几十人来密切照应配合,完全是不能发挥出应有的效果。
盾牌手十几个人,在前后左右来持盾护卫,搬运火药弹丸,装填火药,点火开始发射,清膛后再重新开始下一轮,所以当下的炮兵大战,是谁最先沉不住了气,最吃亏倒霉。
北元军队先来抢先一轮发射,似乎没有占来半点的便宜,反而还暴露出了己方的炮卫,东塔沟里的老弟兄,身为每组炮兵的领队,自然不能再给了北元军队,第二次的机会。
敌方炮火一停,早观察出了敌方的炮位处,迅速调整了炮口,对准敌方的红夷大炮,点火进行了反击。
由于专心来对付,打击北元军队的炮兵群,装填的全部为小鸡蛋大小的铁丸,又特意加大了火药的装填量。
而从自己的大炮射程上,不用来做过多的考虑,反正能从自己的阵地上,完全可以射击到敌方的阵地,在射程上足够来压制住对方,大有陪着来玩的意味。
“轰隆隆……”二十五门的东塔沟新式重炮,对付起二十门的老式红夷大炮,毕竟是绰绰有余的小事。
由于射击距离太近了,“呜呜”鸡蛋大小的铁球,瞬间击打到了北元军队的炮兵阵地。
“噗噗”,“乒乓”,爆响连片。
在炮队的前方,多数手持盾牌护卫的北元士兵,手里的盾牌被打飞撒手,击起多高,还有不在少数的士兵,连人带盾牌直接被击倒于地上,倒退回有几丈余远。
面见如此阵势,后方一直处于战备状态的大明军队骑兵,开始派上了用场,大牛率队带领东江人马,总算是在焦急等待中来了机会。
“快点给我冲,见不好要撤回,大哥命令的!”大牛喊起,带头冲向北元军队。
对阵的双方心里清楚,面对起早已经做好了准备的阵地,若是想使大队的骑兵,来攻入进对方的阵地里,似乎没有这种的可能。
而大牛所带领的几百名,二舅家里的东江骑兵,无非也就是前来做下,试探性的攻击。
几百人马从阵地里一冲出,还没等奔到红夷大炮的阵地上,打起头阵的大牛猛然看到,在隐约之中,红夷大炮的后方阵地上,有不下几百支的火铳,正要在点燃发射。
“快撤!”
领队的主将快速一撤,东江二舅家的人马,还算是比较听自家人大牛的话,赶紧马一打盘旋,来了一圈撤回了的同时,北元军队里的几百支火铳却是点燃。
“咕咚咕咚……”,冒烟吐火一阵乱响,却是白浪费了弹药,真没有射击到一个人。
脑门子直发凉,惊得咧开嘴的大牛,刚一回到自家的阵地里,见到了宁义便瞪眼道:“大哥,幸亏你告诉兄弟要多加注意,这皇太极老小子太不讲情面,想让……让他妹妹珂其再找人家么?”
看大牛天天像似迷糊,有些晕头晕脑混生活的样子,但他知道这些的火铳,绝对是来至于后金那里。
听兄弟大牛一说,宁义对这些火铳的出现,也是感觉到了有些惊奇。
此时的大元军队,似乎很少来使用一些的火器,毕竟是处在于茫茫大草原的游牧部落,没有多少的高山险地做依托,打起战斗来谁冲得狠,跑得快便就是不二的王道天理,所以对火器的使用上,似乎不是那么的上心。
而从今天的打法上一看来,宁义似乎觉得不一般,注视前方的北元阵地,皱眉沉思道:“兄弟说的差不多,这些使用火铳的军队,甚至于连开炮的人,我觉得好像是后金军队里的人马。”
“大哥,听你这么一说,兄弟觉得也是么,咱与北元军队,从中午干到了现在,才听到有带响的家伙事,我看像是这个样子么?”大牛智商不正常,有时候粗中有细下来,连飞过眼前的苍蝇,也能琢磨出公母来。
看起对方来了一阵火铳,暂时又没有了动静,宁义觉得还是派锦衣卫,上北元军队那边去捞来些情报为好,如果是后金军队又帮起来搅局,目前的这场战斗算是要打起来了没头。
想想在这营州中屯卫的地方,从中午折腾到了小半夜,大明军队能从宁远城开赴奔来,后金从其它的地方,也完全可以调动来军队。
如果这样一下来,乱子可要捅大了,袁督师也别来一心指望,恢复关宁锦防线的计划,从西边直接给下了手。
而袁崇焕督师,离下课也会怕是不太远了,闹个指挥不当的小罪回家去养老,免得遭受到凌迟处死的惨罪。
宁义心里想着,又翻开了历史书来找理由,但确实没从这方面上,得到过一点的好处,只能苦不堪言道:“兄弟,哥现在离不开这里,你从军队里去找锦衣卫,然后如此去做来。”宁义又悄悄对大牛吩咐起,该如何去做。
大牛边听,边咧嘴呲牙,嘿嘿坏笑道:“大哥,这招好!”接连晃头又道:“嘿嘿,损了点么?”
又呲牙咧嘴,又不断晃起大黑头来穷对付,天天与兄弟说点正事准费劲,给宁义气得照起大牛的屁股,狠狠来了一脚:“快点给我滚,赶快去做。”
“哎哟,大哥轻些,兄弟这屁股挨了一小刀么?”大牛捂起屁股,晃悠悠走开去做安排。
望向兄弟的背影,宁义心里很不是滋味,当下的营州城大战,似乎弄得过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