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林小姐从顶豪出去,就往这条路走了。”
尽头,是江城市女子监狱的方向。
可沿路都找了,就是没有林舒的身影。
“少爷,半山庄园那块地,您让我放出消息,说有人买了。其他企业都放弃了,除了叶氏。叶何昌董事长,想要现在跟您谈谈。”
冷松清冷冷的瞥向窗外,反正林舒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今晚,不管林舒在哪藏着,冷松清都会把她抓回来。
随后,劳斯莱斯银魅开到了一家咖啡馆,叶何昌朝着冷松清的方向,高高挥着手臂。
“冷总裁!我在这儿。”
冷松清让李达继续去找林舒,他则缓缓坐到了叶何昌的对面。
眼角的痣,微微抽动。
顶豪别墅区登记薄,记载的案发当天来访人员中,一个可疑的人物,便是叶何昌。
“冷总裁,帮你了杯热咖啡,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叶何昌把咖啡,毕恭毕敬往冷松清的方向,推了又推。
冷松清冷冷的说道,“不喜欢。”
撇了撇身着正式西装的叶何昌,连领带都系了,跟平时流里流气的样子,成了鲜明对比。
看来,他真的很想要那块地。
“冷总裁。知道你也挺忙,我就开门见山说了,我想要半山庄园那块地,不管付出多少。”
冷松清双眼一暗,笑了笑。
叶何昌吞咽一口咖啡,清了清嗓子。
“冷总裁,我知道你瞧不上叶氏那一丁半点,就算把它整个给你,也顶不上半山庄园那地皮。但我还有额外赠送的东西。”
东西……
冷松清靠在沙发上,等着叶何昌拿出所谓的东西。
“冷总裁,不瞒你说,今天我没带过来,因为那是我的稀世珍宝。等下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冷松清面无表情,直视着叶何昌。
而对方帮冷松清开着车门,地点是黄金城。
“松清哥哥,他马上要来?”
叶颖美兴奋的,尖叫了起来。
此时的程萍,刚把林舒带进主卧。
“你干嘛把她弄到我的房间呐?那我晚上住哪?”
程萍咧开嘴笑笑,叶颖美当然是跟冷松清出去过夜了。
听说,冷松清在整个江城市,房子不要太多,是真正的土地住。
“女儿,今晚只要你好好把握,那半山庄园的地,还不只是冷松清一句话的事儿。”
叶颖美眸子闪烁,本以为叶何昌一点财产不给她留,是对林舒更好了。
想不到,叶何昌想要让叶颖美直接嫁到冷氏集团。
到时,别说区区的半山庄园,整个江城市中心所有最贵的楼盘,也都是她的。
黄金城,顶豪别墅区,江城第一酒店等等等等,都会归入叶颖美的名下。
这样想想,林舒与她比,根本不值一提。
叶颖美深深的松了口气,准备去洗个澡,打扮美美的,等待冷松清的到来。
可是,林舒躺进主卧了,她只好去客房,暂时洗个澡了。
叶颖美对着镜子,选出了一件自认为最性感的裙子,到达大腿根部的褶皱连衣裙,白色的。
试穿之后,显得又纯又欲。
迫不及待,进入洗澡间,去冲个凉。
不知为何,困意突然来袭。
冷松清还有一会儿才到,那叶颖美先睡几分钟,不碍事的。
她躺到了客房的单人床上,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这时,井仁冯到了。
跟叶颖美联系了多次,电话均打不通。
而抵达黄金城后,井仁冯按照约定的地点,从后门走了进来。
程萍在厨房,完全没有注意到,家里来人了。
只是盯着海鲜锅发呆,貌似今天给林舒熬汤过后,她忘记换锅了。
那叶颖美,也吃进去了被下药的海鲜粥。
现在,该不会睡着了吧……
程萍快步朝着客房的方向走着,却见到地上有几个大鞋印,肯定是叶何昌弄的,他总喜欢穿鞋在房子内到处晃悠。
程萍一边叹气,一边用墩布,把地重新拖了一遍。
这时,听见叶颖美在客房低吟,客房的门露出一个小缝儿,程萍正要过去看看,只听大门外是叶何昌的声音。
“快开门!”
叶何昌重重砸了几下门,明知道冷松清要来,竟不知道提前打开大门迎接,叶何昌被气的够呛。
“冷总裁,你别介意。女人,头发长见识短。”
冷松清完全不关心,他更想知道,叶何昌所谓的稀世珍宝,究竟是什么东西。
大门,终于开了。
叶何昌皱紧了眉头,把程萍数落了一遍。
“真不知道,你到底在家干啥呢?怎么才开门?”
程萍见到浑圆的叶何昌身后,是宽肩窄臀的冷松清,慌张的低下头。
不知道叶颖美,准备好了没有。
“我大女儿呢?”
大女儿……
冷松清才清楚,叶何昌竟然有两个女儿。
“舒儿正在主卧呢。”
叶何昌点了点头,看了冷松清一眼。
似乎听到林舒这个名字,眸子闪了闪。
没错!他喜欢林舒。
今晚,只要让冷松清跟林舒,生米煮成熟饭,那他当然能堂而皇之以老丈人的身份,拥有半山庄园。
“何昌……”程萍嘀嘀咕咕的,在叶何昌耳朵边说着什么。
冷松清从即将被带入主卧的路线,改成了客房。
叶何昌咳嗽了两声,既然程萍说他偏心,那他就先把冷松清带到叶颖美的房间。
毕竟,哪个都是女儿,哪个成为了少夫人,都一跃变成了金凤凰。
至于叶何昌,坐享其成就好了。
“冷总裁。我叶何昌的稀世珍宝,就在这儿了。”
冷松清双手插兜,走近了门缝儿,正要一探究竟。
而程萍为了营造神秘感,赶忙将门缝儿用力关严。
“哐铛”一声。
震醒了叶颖美,只见身上的男人,正疯狂的吻着她。
看到她醒了,更加猛烈了。
出现幻觉的叶颖美,快眨了眨双眼。
正不断进攻的男人,竟然是冷松清。
叶颖美仿佛一瞬间,成为了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极其享受的起伏着身体,紧紧的抱着对方,耳语厮磨着。
“松清哥哥!”
这时,客卧的房门,大大的敞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