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
冷松清再次确认了一遍,而林舒依旧给他相同的答案。
“对!不是我!”
林舒说完之后,便想要离开。
这时,明梦跟冷宣和有说有笑的走出机场。
“呦!见到爸爸,开心了是不是?平时跟我都没这么笑过呢。血脉就是血脉,哪里是女人可以比的?是吧?那个妹妹。”
明梦阴阳怪气的嘲讽着林舒,而她身旁的男人,竟然是冷松清。
他搂着林舒的肩膀,走到明梦跟冷宣和的面前。
“恐怕冷宣和院长,不会排辈吧。她不是你妹妹,而是你嫂子。”
明梦诧异极了,屏住呼吸。
“松清,你,你是什么意思?”
冷松清冷哼了一声,冷冷的瞥了一眼林舒。
“她现在是我老婆,不过,很快就不是了。”
劳斯莱斯银魅,停到了冷松清的面前。
“少爷,您不是要去设计师比赛现场,第三轮马上就要开始了。”
冷松清进入车内后,明梦也迅速上车了,坐在冷松清的身边。
“正好。我也要去。”
明梦已经被设计界取消入场劵了,却非常自信的昂着头,好像有惊喜要带给大家。
“少爷。林小姐,要不要去啊?”
冷松清目不斜视的,让李达开车。
劳斯莱斯银魅,缓缓移动。
车镜里,冷松清双眼一暗,冷宣和正牵起了林舒的手。
“林舒小姐,刚很抱歉……”
林舒松开了冷宣和的手,因为她只是冷宣和的妹妹,亦或者嫂子。
林舒见到身后冷宣和的影子,就呆呆的停到了那里,转过身去,冷宣和上前了几步,而林舒只是把中药拿给他。
“宣和院长,你不是问我,是从哪里找到的。”
冷宣和看着手里的中药,知道它很珍贵,整个医学界都是非常珍贵的药材。
而且,有钱买不到。
“嗯。林舒小姐,想告诉我吗?”
林舒嘴角挤出一抹笑,摇了摇头。
她不想讲了,因为冷宣和就如同那个海里的金色漩涡,她不想再陷进去了。
冷宣和又朝着林舒靠近了一步,而林舒往前走了一步。
“其实,我不是真的喜欢你,我是因为那条匿名短信,以为你发的,才……”
话音未落,一辆出租车刚好经过林舒的身旁,她马上上车,眼泪顺着脸颊流到下颚。
后视镜里,冷宣和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地平线。
林舒脑海里,关于冷宣和的记忆,才敢全部涌现出来。
国外的花坛里,林舒不省人事,冷宣和为林舒做的人工呼吸。
冷宣和,应该都忘了吧。
或许,在冷宣和的记忆里,林舒不是妹妹,更不是嫂子,而只是她的一位患者罢了。
仅此而已。
冷宣和呆呆的站在飞机场前,关于林舒的记忆,犹如过电影一般,一幕幕的在脑海里过着。
国外的花坛里,林舒由于疲劳过度晕倒了,而那一次,本已经用心肺复苏把她救起。
却不知为何,冷宣和又加上了人工呼吸。
而林舒不会知道,冷宣和当时国外所在的医院,紧跟林舒有一墙之隔。
可每次,他们都向着反方向走,除了那次。
“如果再碰到心爱女孩,我一定不会放手。”
冷宣和在心底,默默念着这句,他不想再做个懦夫。
他迅速上车,想要追上林舒所做的出租车。
可就在这时,冷于尤给他打来了电话。
“爸爸,在忙吗?”
冷于尤小大人的话,让冷宣和很是心疼。
他刚通过直博生的考试,就操心起冷宣和的感情来。
“于尤不是跟爸爸讲,要勇敢追求自己的爱,所以爸爸准备……”
冷宣和没等说完,冷于尤头一回哽咽的打断他。
“爸爸,我,我说谎了。我不希望你跟那阿姨在一起,我希望你跟妈妈在一起。爸爸,我们家现在又多了个小妹妹。你爱她对吗?”
冷宣和眼圈通红,盯着怀里的婴儿。
“爸爸说过,爱是个很奇妙的东西,有一天我会明白。我好像真的懂了。爱是从心底惦记着彼此,我爱爸爸,爸爸也爱我吗?”
冷宣和笑笑,冷于尤奶声奶气的声音,传入冷宣和的耳朵里。
紧紧拽着的钥匙,没有插进车里。
“爱。”
冷于尤又问道,“那爸爸,爱妈妈吗?”
冷宣和久久没有回答,车辆没再启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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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师比赛现场
第一项是知识问答环节,卷纸迟迟没有下发。
湛梦彤去找李达问了,说是等着剑哈大学的一名教授过来。
叶颖美则得意的,将手里的试卷,在一角落,翻来覆去的背诵着。
只要全部背会,肯定就会得一百分了。
“准备的怎么样了?”
冷松清走了过来,叶颖美受宠若惊,一个劲儿的点头。
这次只是问答,她绝对能够拿到满分。
“井仁冯什么时候来?”
叶颖美愣了愣,原来冷松清不是关心她的考试,而是半山庄园那块地。
叶颖美微微叹气,不开心的说道。
“他已经在门外了,马上就进来。不过,松清哥哥,你还是关心那块地,大于关心我考试吧?你根本就不爱我,而是利用我,对不对?”
冷松清瞳孔微缩,伸出大手掌,犹如逗小动物似的,用食指和中指,在叶颖美的下巴处,轻轻撩了一下。
这一次,要用手帕擦手时,叶颖美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只好去卫生间再洗手了。
“叶颖美,我不关心你的成绩,是我觉得,你一定能够拿到满分。毕竟你自己说的,最讨厌背后搞小动作。而能力强的,就算给三年前的卷纸,你也会在今年卷纸里,答到满分。”
叶颖美嘴角忍不住上扬,冷松清很少夸人的,应该真的很喜欢她,很爱她才对。
“松清哥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而井仁冯此时,正进入着会场,坐在了最后一排的空位。
叶颖美摇曳身姿的走了过去,在他身后,娇滴滴的说道。
“仁冯哥哥,你不是答应过我爸爸,要把地当作精神赔偿,送给我嘛。那,合同带来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