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松清的声音里,充满愧疚。
扯过被子,裹在颤抖的林舒身上。
“林小姐,刚是我唐突了。”
冷松清拎起一旁的热水壶,给床上的林舒倒了一杯。
生理期,她却被那饭局搞的一身酒气,有些过意不去。
林舒指着房门,让冷松清出去。而站在门口的对方,却触碰到了墙边的一幅自画像。
又胖又丑的女人,冷松清在哪里见过。
冷松清温柔的眸子,犹如清澈的湖水,重新走到床边,打量着林舒。
冷小妮悄悄来到了二楼,小耳朵正贴着门,听里面的动静。
林舒正准备讲话,冷松清却离她不到半米。
两个鼻尖轻轻贴合,双眼对视。
双手用力推着冷松清的胸膛,被他大手掌一把拽住。
纤细修长又白皙,让冷松清喉结微动。
“门口有人。”
蹭了蹭火热鼻头的林舒,指了指窗户。
别墅每层高达5米,二楼就是10米。
林舒,还真不怕冷宣和摔死。
“林小姐,那冷松清死了,你会难过吗?”
林舒淡淡说道,“不会。”
冷松清眼角的痣,微微抽动。
本以为,林舒没听到冷松清去世的新闻报道。
现在看来,是根本不关心。
“所以,希望你们冷氏的少爷,都离我远一点。因为我在你们眼里,就是个欲求不满的女人。”
冷松清缓缓坐起身,给林舒盖严了被子。
想要说些什么,但已不需要了。
冷松清正准备离开,冷小妮敲着房门。
“妈妈,我可以进来吗?”
林舒慌张的坐起来,让冷松清从窗户出去。
冷松清冷哼了一声,冷宣和是两个孩子的父亲。
那么这一幕,很正常。
“快走!”林舒放低着音量。
冷松清当作没听见,眼瞅着冷小妮推门了。
林舒将他扯进被子里,身体紧紧靠着他。
“妈妈。”
进入房间的冷小妮,往四周瞧了瞧。
没有男人的身影,却有一股浅浅的薄荷香。
“宝贝。睡不着了?”
林舒笑成了一朵花,冷小妮小短腿,“哒哒哒”的跑了过来。
疑惑的大眼睛,眨了又眨。
“叔叔呢?”
叔叔……
林舒挪着身子,把冷小妮抱在怀里,清了清嗓子。
“那叔叔回去了,他住隔壁,走错屋了。”
冷小妮眉头微皱,小鼻子嗅着什么。
此时的冷松清,就仰卧在另一侧。
冷小妮嘟起小嘴巴,似乎有话要讲。
“妈妈。那个孩子,我知道在哪。”
林舒愣了愣,完全忘记靠在冷松清身上。
刮了刮“林小酷”的小鼻头,嘴角上扬着。
上次,他带着自己,去到了顶楼的中层,无功而返后,可能一直记在了心里。
“宝贝,不需要管这些。过些天,你带着璐璐,好好读小学。剩下的,妈妈会处理。”
冷小妮失望的,鼓起腮帮子。
那孩子就是自己,她就在林舒的身边。
可对方,却没有寻找的意思了。
冷小妮低着小脑袋,爬下了床,缓缓从外面,关上了卧室门。
好闻的气息,让冷松清在林舒身边,睡着了。
林舒躺下时,突然感到脖颈后,有热气冒出来。
林舒吓一激灵,摸到什么东西。
床头灯打开,一张臭豆腐店的会员卡。
“宣和院长,现在,您可以走了吧?”
冷松清头一回被轰,不屑的瞥着林舒。
“林小姐,了解这儿的房主吗?”
房主……
林舒眉头一蹙,交了半年租金后,从未接触过。
算算,好像这个月底,就到期了。
“林小姐,今天,你就该搬家了。因为,我是这儿的房主。”
林舒诧异的瞪大双眼,冷松清唇角泛起一抹弧度。
鉴于她是冷宣和的情人,冷松清才亲自上门通知。
毕竟,这儿他打算住了。
不远处,莫从翠正盯着别墅。
林舒就住在她的隔壁,水性杨花的女人,三更半夜带男人回家。
“看我不抓你个现行。”
莫从翠朝着别墅快速走来,而里面的两人,正在谈着合作的问题。
“林小姐,不想搬出去也行。但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
两个条件……
林舒的确不想搬走,顶豪附近有整个江城最优质的教学资源。
尤其,距离清北小学只有不到5分钟的路程。
“什么条件?”
林舒乌黑的眼神,坚定不移。
冷松清面无表情,冷冷的说道。
“第一,你要进入冷氏集团的设计部。”
冷氏集团的设计部,之前是明梦的天下。
但她跟冷宣和离婚后,几乎掏空了整个设计部的所有资源。
造成高端人才严重不足,急需一位挑大梁的设计师。
“没问题。”
冷松清眸子一暗,林舒竟然同意了。
半年前她回国时,冷松清可是连她的面都见不到,甭提邀请她加盟冷氏了。
“第二个条件,是什么?”
冷松清罕见的挑挑眉,上下左右打量着林舒。
“你将会有室友。”
合租室友……
代表着,别墅会进来外人。
要是女人还好,男人的话,太不方便了。
冷松清看出了林舒的顾虑,”男人。同意吗?“
男人……
林舒想要一口拒绝,但双胞胎即将迎来的开学,其他小区,安不安全先不讲,离清北小学太远。
“同意。可我也有个条件。”
冷松清准备点的一支烟,猛然熄掉了火。
随后,撕开薄荷糖的纸。
“说!”
林舒翻开抽屉,在里面找出一张照片,递到冷松清的手里。
那是双胞胎小时候的,另外一个孩子,是异卵的,跟双胞胎长相一样的概率,太小太小。
林舒,还是想试一下。
“帮我找到孩子。”
冷松清双眼微眯,月光的照射下,照片里的面孔,肥嘟嘟的脸蛋儿,饱满的额头,可爱的嘟嘟唇。
“婴儿都长这样。男孩女孩?”
林舒重重叹了一声气,倾尽家当也只调查出性别。
“女宝宝。”
这时,门铃响了。
莫从翠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几分钟过去都没开门,一定做着龌蹉的事。
一箩筐的脏话,等待着林舒。
终于,有人来开门,是男人。
“宣和??儿子,你在这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