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豪别墅区
“就是一般的人贩子?那估计已经被转手好多次了……”
林舒找了不少私家侦探,黑客死党,都没有任何消息。
她浑浑噩噩的,跌跌撞撞的,甚至不知道自己如何回来的。
“滴滴滴。”
一辆劳斯莱斯银魅经过她的前方,朝着最中央的那栋别墅飞快行进着。
冷松清呼吸中带着压抑。
“少爷,董事长吩咐……”
没等管家说完,李达一把将他推开。
而面前的佣人跟保镖,齐刷刷的站成了两排。
“少爷,您不能进。”
冷松清冷哼,“都给我起开!!”
这时,二楼的冷小妮,哭得让他揪心。
“妈妈!我要妈妈!!”
家庭医生很快被叫来,拿着检测报告单跟冷小妮的以往病例,“老爷,原来小小姐仅是认知出现了障碍。而现在,上升到了轻度抑郁症。如果可以,还是等宣和院长回来,亲自给她看看。”
董事长喘着粗气,“冷松清!!把他给我叫来。”
冷小妮一听冷松清正在上楼,连忙跑到了楼梯处,控诉般的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冷松清的心都碎了。
“是爸爸没保护好你,女儿。”
冷小妮突然发起脾气来,把楼梯旁的玉器摔在地上,紧接着是二楼的铜器,青铜器……
李达顿时慌了,“少爷,虽然这些玩意儿摆一块儿,不知道的以为是坟头呢。可那些都是董事长收藏多年的,这可怎么办啊?”
冷松清没讲话,而是直接拿身边的古董,倒进去不少土,给女儿当起了花盆,若不是颜色太暗,就给女儿当夜壶了。
见冷松清迟迟没上来,外面又响动很大,冷修出去一看,捂着胸口靠在墙上。
“爷爷。”
冷于尤阔步走了过来,看到地上一片狼藉,而冷小妮还在来回跑着,呵斥道,“别乱跑,万一摔倒了,回房间看书去,复习我刚才教你的。”
攥紧双手的冷小妮,又把一件古董摔在了地上,才平静了些。
“冷松清!瞅瞅她被你惯的!无法无天!!”
冷修从墙壁上缓缓站直,指着冷小妮的鼻子。
“我女儿她原来,并不这样。”
冷修眉头皱紧,“冷松清!!你还在那儿狡辩,你的意思是,我把她变成了这样?”
冷松清点了点头,冷小妮从第一酒店被抱到顶豪别墅区,一定吓到了。
“女儿,别怕,爸爸在呢,到爸爸怀里来。”
冷小妮顺着楼梯角,迈着小心翼翼的步伐,从冷修的指甲处躲开,然后,欢快的跑向冷松清。
“来人!!家法伺候!!”
-
“哥哥,隔壁好像有个坏老头,要打小朋友。”
林小璐一边拿着布料,一边跑到林小酷的小提琴旁。
“让开一下,我要练琴了,过些天我们要去幼儿园了。如果能在迎新晚会上拉一首特别优美的曲子,说不定,妈妈就会开心了。”
迎新晚会……
林小璐眨了眨长睫毛,那她准备的才艺就是,设计服装。
想到这儿,林小璐就用小画笔在白纸上,拟了一份简单的草图,又上了点颜色。
“哥哥,你看璐璐画的呀。”
林小酷无奈的把她推了出去,他不喜欢看过于暴露的美女。
林小璐嘟着嘴巴,把上装跟下装都加长了点,拿给正在做功课的小月看。
“小月姨,这是璐璐画的哦。”
咬着笔头,思考题目答案的小月,随意的撇了一眼。
“天呐!璐璐,这真是你画的?确定不是你妈妈的原稿?”
分体的粉色斜肩露脐装,蓝色的五分花边短裤。
林小璐摇着机灵的小脑袋,又在画纸上填了几笔黄色,更梦幻少女了。
“我好喜欢啊。璐璐你太有天赋了,你小月姨都有点自惭形秽了,我竟然连你都不如。”
小月盯着满桌子的卷纸,微微叹气,她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设计一套服装呢。
择日不如撞日……
“璐璐,现在流行露胃衣跟小热裤。其实上下都短些,更能体现出身材比例。”
相见恨晚……
“小月姨,我也是这么想的,但哥哥不喜欢。”
“哎呀,他一个单细胞的小男生,他懂时尚吗?以后,你就来跟我讨论就好了。”
林小璐兴奋的问着,“真哒?小月姨你不走啦?”
“对啊。你妈妈这段时间肯定很难熬,我想陪着她。何况,这里又大又宽敞,学习效率肯定高啊。”
“小月姨,作为见面礼,我把做出来的成品,送给你。”
小月把林小璐亲亲抱抱举高高,“爱死你了,这可是少女款,我穿它去游泳,一定超拉风的。”
游泳……
可它不是泳衣……
门铃响了,小月赶紧去开门。
林舒头发一缕一缕的粘在脸上,面色憔悴,头上转眼多了几根白头发。
“舒儿姐,你这是怎么了?”
林舒嘴角用力向上,勾起一抹弧度。
“小月,你在啊。”
林舒头晕晕的,小月慌张把她扶进了屋。
“你胖大婶不放心,让我留下陪你。舒儿姐,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小月的心里,很不是滋味,那么美丽动人的林舒,竟然如同衰老了十岁。
不行!
女人最重要的,就是美!
小月先去搞了点黄瓜片,又去倒了些保养品,林舒总算恢复了原貌。
“额头好烫啊。”
林舒发烧了。
“小月姨,妈妈喝了感冒冲剂,就会好吗?”
林小璐担心的小脸扭曲,林小酷则给林舒拉了几个小时的催眠曲。
晚上8点……
“大伯。”
冷松清在冷小妮被家罚的房门外,一直守着。
“大伯,您有对象吗?”冷于尤推了推小眼镜,一本正经的说着。
冷松清懒得搭理他,把头转到一边。
“大伯,你有三十了吧。”
冷松清冷笑着,冷于尤把冷小妮的作业本,拿给他看。
“罚她抄了100遍我的作业,她抄的非常完整,我的名字也在上面。”
冷于尤推了推眼镜,宛如一副冷修的口吻,“大伯,您也老大不小了,终身大事得上点心了,女朋友带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