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跑!!”
叶颖美唇角勾起一抹笑,将拽下的林小酷一缕头发,径直扔到火焰里。
哗!
林小酷关卧室门的瞬间,大火宛如腾空的恶魔。
暗夜血月,微风弥漫着淡淡腥味。
叶颖美整理好自己的衣着,发型,打开门。
一个身材瘦削的男人,正深深埋着头。
他身穿黑色套装西服,耳朵上戴着对讲机。
右腿外侧口袋里,放着一把短尖刀。
微微蹲下身子,将匕首握在手中。
眼眉缓缓抬起,叶颖美顿了顿。
“叶博?”
把短尖刀插回小腿外侧的叶博,惊讶的站起身来。
“叶颖美?你怎么在这儿?”
奉命来顶楼,保障冷小妮的安全。
而屋内坑坑洼洼的家具,随手放在客厅。
壁炉的火,正往外蔓延。
叶博赶忙去熄灭,又将家具补补修修,回归原位。
“叶颖美,你都做了啥啊?”
急促呼吸的叶博,整个人都不好了。
小东西,尚且能恢复原样。
可冷小妮的房门中央,被重重的磕出个洞。
叶博余光里,见到火星熄灭的壁炉底,有炭黑的东西。
轻轻捻起,巴掌大小的女童鞋,一定是冷小妮的。
叶博倒吸着凉气,盯着壁炉里的烟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你,你把小小姐……”
叶颖美哼哼鼻子,翻个大大的白眼。
里面的烟灰,不过是绳子。
“我吓唬吓唬她罢了,让她以后对我客气点,毕竟我可是要当她后妈的,哪能被个孩子,牵着鼻子走。”
叶博悬起来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观察着卧室的门,的确有微微颤抖的痕迹。
“你快离开啊,总裁马上就要回来了。”
叶颖美双臂交叉,抱住手肘。
她并不害怕,反正都准备结婚了。
今晚,索性就在这儿住了。
一缕头发碎,在叶博抬起的掌心里。
一股烧焦的味道,慌张把窗子打开。
电话响起,李达打来的。
“到了?”
叶博咽咽吐沫,瞪了一眼叶颖美。
人家正悠闲的坐在沙发上,欣赏着电视节目。
“嗯。李特助,我刚到。”
昂头的李达,手里捏着小厨师道具。
估计,叶博第一天上班,毛手毛脚碰了下来。
“小小姐她,在睡觉?”
叶博从窗户,往外探着脑袋,看向卧室的方向。
李达嗤笑着,“这动作危险,以后别做了。”
一处车辆的闪光灯,让叶博大惊失色,冷松清正缓缓下车。
叶博紧张的拽起叶颖美的胳膊,被对方一把甩开。
“这是我的家。要走的人,是你。”
眉头皱紧的叶博,仿佛听到了脚步声,正在慢慢靠近。
当当当。
李达弯曲四指,闷声的敲门。
“你快点躲起来啊!要不,你死定了。总裁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下午在医院,我看到他,有枪。”
枪……
叶颖美咳嗽两下,故作镇定。
“呵,松清哥哥,不会那么对我的。葬礼上你也看到了,他还跟棺材里的冷伯父,介绍我呢。”
叶颖美得意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嗑起了瓜子。
这时,有钥匙开门的动静。
叶博迅速将叶颖美,推进了厨房。
“记得,千万别出来啊。”
打量着四周,茶几抽屉里,有一些卡通书皮。
叶博马上沾了几口吐沫,粘到了卧室门外。
“干啥呢?不开门!”
李达大敞开着房门,闻到刺鼻的味道。
晚间,暖和的壁炉,被关闭了。
“我,我烤点大蒜。”
叶博尴尬的眯着眼睛,载着冷松清的轮椅,到达客厅的正中央。
身后,竟然是林舒推着。
“姐!!”
冷松清的视线,落到林舒的身上。
林舒没有回应,旁若无物的微微鞠躬。
“冷先生,那我就先回去了,孩子们还在家等我。”
三个惊魂未定的小团子,听见了林舒温柔甜美的嗓音,情绪慢慢平静下来。
林小璐正准备喊林舒,被林小酷捂住了嘴巴。
“嘘!妈妈会被吓坏的。”
林小酷摸了摸后脑勺,那块光滑的皮肤,已经没了头发。
林舒一旦知道,是叶颖美做的,肯定会拼个你死我活。
而此刻的叶颖美,正在暗处,林小酷真担心她伤害林舒。
“哥哥,告诉爸爸妈妈,好不好?”
冷小妮害怕的,蜷缩成一团,打着哆嗦。
可是,林舒跟冷松清还未相爱。
争夺孩子抚养权大战,不会亚于刚刚的硝烟弥漫。
“小妮,你跟璐璐……”
林小酷一边对着两人的耳边讲,一边将两人的小胖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林小姐,你弄完这些,再走。”
林舒扭头,看着茶几抽屉里,那一张张卡通纸。
冷松清,居然让她包书皮。
“林小姐,李嫂不在,我跟少爷都不会啊。”
李达布满糨子的手,险些将书皮刮破。
林舒瞥一眼冷松清,那毫无表情的脸。
看来,只能这样了。
林舒蹲下身子,准备做手工的时候,突然,被地板上的小拖鞋一滑。
头跌到了冷松清腹部,赶忙起身的她,胸针又卡到了冷松清的皮带扣里。
三个小团子,从门缝处,往外眨着大眼睛。
“哥哥,妈妈是不是崇拜爸爸啦?”
从冷小妮的角度看,林舒给冷松清跪了。
林小璐嘟着小嘴巴,不解的问。
“难道妈咪,崇拜爹地,系裤腰带啦?”
林小酷清清嗓子,被彻底搞晕了。
李达见卧室有门缝儿,立刻挡了起来,示意叶博尽快走。
“少爷,小小姐她,好像醒了。”
少儿不宜……
冷松清旋着轮椅,林舒快摘下胸针了。
被他这样一转,胸前扣子开了一颗。
林舒慌忙用双手捂住胸口,修身上衣勾勒出凹凸有致的体态,脸色潮红的厉害。
“还有多久?”
冷松清低沉的声音传来,皮带扣一起一伏,被牢牢卡住了。
“我这胸针,我不要了。”
冷松清身子发烫,有东西充满他坚硬的身体。
林舒吞吐着热气,努力拽着胸针,似乎被卡的很紧。
“冷先生,得麻烦您,解下腰带了。”
话音未落,厨房的叶颖美,恶狠狠咬着后槽牙,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