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爷子遇到这样的事情,咱们不好插手,还是先走吧!”
“说的是啊,这关系到二小姐的左右手,如果事情真是如同那个年轻人说的那样,那二小姐也脱不了干系!”
“这么丢人的事情,要是落到我的身上,早就找一块豆腐撞死去了!”
“哈哈哈!”
……
现场的宾客纷纷离去。
走时还不忘吐槽。
这群人散去之后,现场的气氛就变得尴尬至极。
秦如霜怒气冲冲的来到我面前,扬起巴掌作势就要打下来。
“我看你敢!”
这话不是秦自君说的。
更不是秦如雪。
而是秦如霜现在的未婚夫,谢顶。
只见谢顶一个大跨步挡住我,指着秦如霜的暴怒的脸,呵斥道:“你给我把手放下,知道这人是谁吗?你抬手就要打啊!”
“他是个畜生!”秦如霜气得整个身子都在剧烈的抖动。
谢顶护着我道:“这位爷是我的恩人,当然,受过他恩惠的还不止我一个,刚才在这些宾客之中,我也注意到了几个面熟的人,这些人要是全部站出来,你们秦家都得吓得尿裤子!”
“谢顶,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夫,应该帮我说话!”
秦如霜眼里闪过一抹诧异,随即又变得凶悍起来。
我嗤笑一声,道:“兄弟,你装的够像啊,这娘们到现在还被你骗得团团转呢!”
“嘘,低调低调,我这骗术在你眼前简直不能比啊!”
听到这话,秦如霜一把抓住谢顶的衣领子。
“你们刚才说什么?骗术?难道你不是欧洲古玩界巨亨的儿子?”
谢顶浮夸的笑了几声:“你觉得我像,那我就是吧!”
这下秦如霜彻底崩溃了。
她后退两步,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谢顶。
刚才她还沉浸在即将订婚的喜悦当中,并且消息都已经散播出去了,现在谢顶却主动承认自己不是什么财阀,只怕她脑子里会出现像是惊雷一样的声音,轰隆一声,击溃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小妞儿,我原本是打算等到订婚前夜再跟你说实话的,但没想到今天晚上会遇到我的恩人,那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们就开诚布公的谈一谈,这段时间我们约会的费用,你得结一下子!”
谢顶露出自己的真面目,十分嚣张的说道。
秦如霜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却是假惺惺的问道:“你们两个分手,为什么要让我妹妹给你钱呢?”
“因为约会都是我出钱,这钱从什么地方来?都是我找哥们借的,那些吃的不花钱吗?我租的游艇酒店这些不花钱吗?”
秦如霜按着太阳穴,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就算是这样,那也是你自愿给的钱啊,我妹妹被你骗了,属于是受害者,你不能欺负人到这个程度!”秦如雪接住她晃悠的身子,转头对谢顶批评道。
“秦大小姐说的没错,但是这个娘们也不是啥好人,我每次约会都明确的告诉过她,我最近资金短缺,可她偏偏没有当一回事,为了带我出去炫耀,逼着我给那些富二代花钱,我不断的找人借,这利滚利下来,就不是我能承担的了!”
谢顶说到这里,忽然一个转身看向李强:“对了,我刚才忘了说,既然那些钱都是你借给我的,不如就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帮我免了那些利息呗!”
秦如霜猛地推开秦如雪,对李强问道:“什么?这段时间他都是在找你借钱?你为什么没告诉我?”
闻言,李强慌忙的摇了摇头:“二小姐,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从未借过钱给他,都是他在说谎啊!”
“你这人怎么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呢,我手里还有你借钱的证据,就被我放在家里的抽屉里,你们要是想看,我随时都能拿过来,秦如霜,我实话告诉你吧,这个李强早就知道我是个骗子,但他跟我串通一气,合起伙来骗你,你说气不气!”
谢顶越说越来劲。
而我知道,他这些话全都是谎言。
这家伙就是喜欢在乱成一锅粥的情况下,把现场变得更加混乱。
就在我们看戏看得正入迷的时候,别墅的大门突然被佣人给打开来。
秦如霜急切的冲上前,却遭到了佣人的阻止。
佣人的手指向了我和秦自君。
“老爷子说让你们两个进去,其余的人留在外面等候!”
秦自君率先动身。
谢顶一只手绕到身后,和我击了一下掌,我这才跟着秦自君的步伐进入了别墅。
老爷子坐在沙发上,而愣子跪在他的面前,早已经是鲜血淋漓的惨状。
地上摆着一条染血的鞭子,愣子身上的伤都是被这鞭子给抽打出来的。
他的西装出现一条条的破损,口子裂开直接就能看见被打得开花的血肉。
秦自君脸上的表情一沉,随即问道:“爷爷,你问出什么来了?”
“哼,这家伙一开始还想要嘴硬,被我抽了几鞭子,就立刻说了实话,他说这一切都是李强指示他做的,偷取字画的目的,就是要在你进入公司之后,给你一个下马威,让你知道这公司的利益你是碰不得的!”
闻言,秦自君缓缓点头:“那个人,应该就是秦如霜。”
“我养的孙女,我最了解,她不会是这样一个心肠歹毒的女人,这其中或许存在误会,你们暂且不要着急,我会让手底下的人去细细查问一番!”
秦老爷子点了一根雪茄,慢条斯理的说道。
言下之意,就是不会再继续追查了。
我忍不住嗤笑了一声:“老爷子还真是护犊子啊,一听说这件事和秦如霜有关,就立刻打了退堂鼓!”
“你说什么?”他猛地一个起身,眼神不善的问道。
秦自君按住我的手腕,低声道:“早就想到了,不用再说。”
“我听你的就是!”
我做了个给嘴巴上拉链的动作。
秦老爷子冷哼道:“这是我的家事,你一个外人就不要再插手了,我能允许你进来,也不过是看你和我的孙子关系亲近的缘故,今后我家的事,都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