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他们连我买房的事情都知道,看来我没注意的时候,这伙人就一直藏在暗处,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
当真是煞费苦心,但也太怂了点!
这么多人,不一早下手,等到今天才敢与我对峙!
“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你们这几个骗子,怎么,时隔半个月,终于想起来报仇了?”
我故意讽刺了几句。
骗子老板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撸起袖子说道:“你少在这逼逼,今天不把你小子打得满地找牙,老子就不姓王!”
“管你姓什么,有种就上,没种就趁早滚犊子!”
我单手便按住了他的肩膀,力气之大,使得他挣扎剧烈。
这七年的时间里,灵姐不光教会了我鉴宝的本领,还教会了我杀人的武艺。
只是她交代过,不到生死关头,断不能利用武艺伤人。
但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我也用不到身上的武艺。
即便是这伙人全部一拥而上,也不可能近我的身。
“我凑,这家伙力气好大,我的肩膀像是要被他给捏碎了!”
骗子老板脸色一变,半跪在地上,连连抽气。
一听这话,他带来的那些人就坐不住了。
纷纷朝我扑了上来。
我捡起地上的一堆石子,瞄准了他们身上的软肋,石子扔到关键的地方,便会听见咔的一声脆响。
骨裂。
伴随着一阵阵的惨叫,原本歇在树上的鸟儿腾飞而起。
转眼间,我就将这帮混混撂倒在地。
一个个将他们掉在地上的匕首捡起来,扔进了湖水之中。
“还以为有多厉害,连几个石头都扛不住,就这还想来找我的麻烦,省省心吧!”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切了一声。
骗子老板恨得咬牙切齿,可当我一走近,就吓得变得脸色。
只听远处传来一声吹哨的声音。
公园的小保安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对我质问道:“你们在这干什么?”
“他们找我麻烦,还打算杀了我,被我摆平了!”
保安闻言,诧异的看了眼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混混,他们身上的穿着,以及散发出来的孽气,足以证明我说的是真的。
但,我一个人摆平了这么多人,说出去的确有些难以服众。
于是我捂着肚子,哎哟一声倒在地上。
“他们下手也忒狠了,把我往死里打啊!”
保安急忙跑了过来,刚准备抚我,就听见骗子老板痛恨的喊道:“别听他的鬼话,明明是我们被他打得起不来!”
“保安大哥,我只是一个刚进城的毛小子,不知道什么原因得罪了这群混混,他们追了我半个月,将我堵在这里,还妄想杀了我,瞧我这肚子,都被他们打得凹了进去!”
比起混混的话,保安更愿意相信我说的话。
因为这才符合常理。
骗子老板气急败坏的说道:“不是这样的,我们是想找他的麻烦,但还没近他的身,就被他用石头撂倒在地,我的肩膀都被他的手给捏骨折了,这帮弟兄也被石头砸得骨裂,他们都能作证啊!”
保安嘴里轻笑一声:“你当我好糊弄?他只是一个未满二十的年轻小伙,凭一只手就能把你的骨头捏碎,你这么大的脑洞,怎么不去写武侠小说呢?”
“你……”
“还有,几个石头就能把你们撂倒在地,哇靠,就凭你们这点本事,也有脸在外头做混混?我当年做混混头子的时候,一拳能打三个!”
“我……”
“可别再你你我我的了,这小伙子被你们打成重伤,我立刻就要报警抓人,你们敢在我值班的时候闹事,那就休怪我无情!”
保安根本没给他辩驳的机会。
我在一旁听着,差点乐出声来。
眼看着骗子老板捂着胸口,气得脸红脖子粗,那一副快要心肌梗塞的模样,我就觉得无比的解气。
他们在外头招摇撞骗,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不是每一次出拳头,都能让对方服软,万一碰到个像我这样的刺头,就会是他们的末日。
保安将我带到保安室,旁边的电脑上就显示这整个公园的监控视频。
在警察来之前,我谎称自己有事,先一步离开了。
不知道这保安在看过监控录像之后,会是怎样一个反应?
我回到暂时歇脚的宾馆,冲了一盒泡面,正美滋滋的吃着,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来电人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我是萧鼎,你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秦自君的声音:“是我,咱们约定的时间到了,我明天就需要你的画!”
“咱们得把话说清楚,这画可不是我的,只是我暂时帮你保管而已,明天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就在上次见面的古玩市场,下午三点。”
“好,不见不散!”
我挂了电话,吸溜一口泡面,就打开电视机看了看新闻。
正好瞅见一则社会新闻,讲的是秦氏集团的老爷子明天过寿,因为一时高兴,所以投了几百万给慈善机构,被公开赞许。
这秦氏集团就是秦自君所在的公司,他给我的名片上,也印着秦氏集团四个大字。
不知是巧合,还是为何,我看着这则新闻,突然有些扫兴。
关了电视,将剩余的面汤喝进嘴里,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三年之约。
我可等不起,灵姐才离开我这么些天,我就有些不习惯了。
平时不论我做什么,都会请示她几句。
久而久之,我就习惯了这个生活方式,现在动辄让我想个什么东西,脑海里总会浮现出她的身影。
一觉睡到天亮。
白天,我去附近的商场逛了逛,置办了几身新衣服。
到了下午,我早早的来到古玩市场,找了家饭店,先填饱了肚子,再慢悠悠的去到正门口,等待秦自君的到来。
约莫过去半小时。
一辆眼熟的黑色轿车停在我的眼前。
秦自君下了车,替我拉开后座的车门,笑着道:“赶紧上来吧,让你久等了!”
“没有,我也是刚到!”
我上了车,将画放在腿上。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回头冲我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