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名医住在城郊,他已经退休多年,现在是一名老教授,平时会偶尔去到各个医学院教学生。
我们算是幸运的,正好赶在他休息的时候拜访。
苏青已经帮我打过招呼,但我还是带着礼物前来,想给人留下一个好印象。
“呵呵,你人来就行,带这些东西来做什么?”
名医坐在沙发上,一脸和善的问道。
我买的都是一些补品,有价值上万的山参,也有不知真假的肉灵芝。
张奕坐在我身边有些紧张,不断的搓着手心里的汗。
“我要怎么称呼您?”
名医笑了笑:“你叫我覃教授就行。”
“好的覃教授,这是我表弟,麻烦你帮我看看他身上的伤还有没有治下去的必要!”
我戳了戳张奕的胳膊,示意他站起身给人家好好瞧瞧。
张奕怯生生的站了起来,使劲的想要绷直双腿,但越是使劲那腿抖得越是厉害,这是他自己控制不住的事情。
覃教授眼里闪过一抹讶异的神光,他缓缓来到张奕面前,弯下腰摸了摸张奕的腿。
紧接着嘴里发出一声叹息:“这孩子的腿最少伤了五年,之前也从来没有得到过医治,所以骨头都已经定型了,他只能弯曲着不能绷直!”
“没错,不愧是资深的老教授,一摸就能摸出来!”
随后我又将张奕的衣服撩开,指着他胸口下的一个地方说道:“之前带他去医院拍片子,医生说这里断了根肋骨!”
“让我摸一摸!”
覃教授伸出手,闭着眼睛用手掌心在张奕的胸口下来回试探。
“这肋骨没断,但也差不多了,他算是命大的,这肋骨很可能会刺穿他的内脏,也算是个旧伤,看他呼吸并没有阻碍,脸色也还好,这肋骨尚且可以不管,只是这腿需要立刻下针治疗!”
我松了口气,这算是诸多噩耗之中唯一的一个好消息。
覃教授无意间对上张奕的眼睛,忽然脸色一沉:“这孩子的左眼怎么了?”
“医生说是失明,他父亲重击过他的脑子,怕是有淤血压迫了神经!”
听见这话,覃教授表情深沉的说道:“刻不容缓,赶紧跟我上楼!”
张奕被覃教授带去了二楼的房间。
我则是留在一楼客厅,给苏青发去了短信,告诉他此刻的情况。
面前的茶水已凉,我起身准备添些热水,却听见门外传来一阵钥匙碰撞的声音。
紧接着,有个肤白貌美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露肚子的长袖毛衣,下半身是浅色的牛仔裤,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身材真给力!
凹凸有致,性感丰盈!
我一时间看得有些呆了,美女走到我面前,冷不丁的问道:“你谁啊?在我家干什么?”
“哦,我偶尔得知覃教授的地址,便带着受伤的表弟前来寻求他的帮助,美女该不会是覃教授的孙女吧?”
美女点点头,高挑的身材令我感到心跳加速。
但我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不能被眼前的美女迷惑,赶紧稳住了心神。
“我叫覃君。”
美女的名字就跟她的气质一样。
看上去就透露着一股英气,看人的眼神也很直接,丝毫没有躲避。
“覃小姐,我刚准备去倒茶,你要是不嫌弃,我就顺带帮你也倒一杯!”
闻言,覃君没有拒绝,淡淡的点着头道:“我有自己的杯子,在茶几下面,那个红灿灿的杯子就是我的!”
我蹲在地上将杯子拿了出来,所谓的红灿灿的杯子,竟然是红旗的图案。
这妞儿还挺爱国!
看她的年纪比我大不了几岁,左右不过二十。
但她的一言一行都很成熟,比同龄的女人要有气度很多。
“这些礼物是你送来的?”
覃君坐在沙发一侧,翘着二郎腿问道。
我刚好把茶水给她端过来,听见这话就点了点头。
“不是我说你,我爷爷可是个中医学教授,你给他送这些假货,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假货?
我虽然眼力出众,但也仅限于古玩。
来之前我去商场采购礼物,听人家柜台小姐介绍这山参不错,吃了可以延年益寿,我寻思商场不会骗人,也没管价格有多昂贵,直接就买了下来。
这肉灵芝也是从那买的。
覃君见我表情有些尴尬,啧了一声道:“算了,这些年送假货的人不少,我爷爷早就习以为常,更何况你也不是故意的,这些东西你带回去吧,还没拆封,兴许能退!”
“回头我换别的礼物再……”
“不用,你小小年纪学大人的那套做什么?我爷爷不喜欢收礼,事成之后记得给钱就行!”
“也是!”
这年头钱才是硬货。
我只比她小两岁,她却内涵我年纪小。
“你别站着了,赶紧坐吧!”
覃君又对我说道。
我笑着坐了下来,无意间注意到她胸前的玉佩。
玉佩底部是一个椭圆的玉盘,上面雕刻着一尊佛像,表面镶了金。
这东西成色很好,玉也十分通透。
“你看哪儿呢?”
覃君突然捂着胸口,一脸不爽的问道。
糟糕,让人误会了!
“秦小姐,你别生气,我看的是你胸前这块玉,不是你的胸!”
我赶紧解释了几句。
可这话很难让人信服,覃君本来就觉得我年纪小,在她眼里我根本不是个懂玉的人。
“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刚才就注意到你眼神不对了,小小年纪你不学好,专门看女人的胸!”
覃君果真没信我的话,狠狠的将水杯放下,对我斥责道。
我扶了扶额头:“年纪小怎么了?我看你也没多大!”
“你说我哪儿不大?”
覃君低头看了眼胸,又一脸震怒的看着我。
这娘们究竟想听什么?
我改口道:“你胸前这块玉应该是和田玉,它的成色比一般的和田玉要透亮许多,其中这佛像的雕刻手法也很精妙,应该要价不菲!”
“你怎么会知道和田玉?”覃君脸上的怒气渐渐消退。
“只是略有精通而已,如果我说得不对,还请覃小姐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