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这人是否在国内,他敢做这样的事,就应该承担后果。
覃君算是性子烈的,即便是醉的不轻也没有被他得逞。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看了眼时间,对两人催促道:“先把这件事放一放,我们还有杨总交代的事情要做,郊区那位客户肯定已经等急了!”
“刚才没问你们,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覃君首先将车启动,随后透过后视镜对我问道。
“有个客户买了件商朝的青铜器,那是一件饮酒杯器,被杨总说成是假的,但经我一查这件杯器是个真品,而假的那间就在我们公司的藏宝室里放着!”
闻言,覃君狐疑的说道:“难道是你领导弄错了?可我听秦总说,你那家公司规模很大,员工都很专业,应该不会出现这么马虎的情况呀!”
“你说的没错,但杨总这次的确是马虎了,因为他认为真品就在我们公司,所以客户买到的这件就一定是假的,这其中还有秦如霜参合进来,所以毕得问了客户才能知道!”
一听到秦如霜的名字,覃君就气不打一处来。
因为陈先生就是受了秦如霜的差使,跑到鉴古阁闹了一出乌龙,差点害她赔偿三十万。
“秦如霜事事针对我们,真是个扫把星!”
我摇了摇头,道:“这件事发生在两个月之前,当时我们之间也没有这么深的恩怨,应该不是冲着我们来的,更何况那时候我还没进公司,也许是有别的原因!”
覃君带着我们去到郊区,客户住的是独栋的别墅,看起来奢华无比,在二十年代初期能有这样的别墅,已经算是非常有钱的人,而且郊区的房价虽然是不高,但地价却是贵得离谱,他想建别墅就得先买地。
我下了车,直接去按了门铃。
客户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睡衣给我们开了门,看起来还比较好说话,就是腿脚有些不便,一条腿从膝盖以下截肢,所以要靠拐杖才能行走。
客户姓周,我们姑且叫他周老板。
“周老板,杨总已经给你说了吧,你手里的杯器是商朝留下来真品!”
我们刚一落座,苏青就忍不住开口。
周老板点点头,从一旁取出个黑色的木头盒子,里面装着的就是这件杯器。
苏青和覃君对于古玩还是不太灵通,我便接过周老板准备的手套,拿起杯器看了看,它和照片上还是有些差别,但整体影响不大。
“周老板,敢问一句,这杯器是从谁手里买的?”
我将杯器放下,取下手套问道。
“一个地下赌场,我原本是打算去赌点钱花,谁曾想那地方居然有卖古董玩意的小贩,我看中这件杯器,和小贩讨价还价,用三万的价格买了回来,但我也怕是买了个假的,就把它的照片寄到了你的公司,后来的事你也知道!”
地下赌场?
我和苏青对视一眼,都对这个地方燃起了浓厚的兴趣。
苏青专业打假,可人家周老板买回来的杯器却是个真品。
“周老板,你能把地下赌场的地址告诉我吗?”
只见周老板有些警惕的问道:“你想干什么?收集证据揭发我赌博?”
“你误会了,咱们之间是合作的关系,我揭发你有什么好处?杨总知道了不得把我一脚踹出去啊!”
我心里冷笑,这心虚的人所想的问题还真是离谱。
周老板这才放下戒备,将地址写在了一张纸上。
苏青将地址收好,随后说道:“你这件杯器我们要带回去,按你买来的价格支付给你!”
“那可不行,杨总在电话里没跟我说这些,杯器是我自己买回来的,怎么能让你给带回去?就算你出双倍十倍的价钱我也不给!”
周老板迅速将杯器放进了黑木盒子里。
我解释道:“周老板,这杯器是秦氏集团存放在我们公司的古玩,后来不知道被谁给转手卖了出去,如果秦氏集团要这件杯器,而我们给不出来或是给了个假的,回头人家还得找你要,还不如现在就让我们带走,这钱你多要点也行!”
“不是钱的问题,杯器流到我手上,那就是你们公司管理不当,秦氏集团自认倒霉!”
这话也没错,但杨总真心冤枉,因为是秦如霜带头去将这些古玩拿去清灰的,杨总也不可能拦着她不让她拿走。
见周老板态度坚决,我忽然心生一计,转头对苏青说道:“既然周老板不肯给,那我们也不能强行找他拿,回去之后就跟杨总实话实说吧,让公司处理!”
“可杨总就是让咱们过来拿杯器的啊!”苏青愣了愣,忽然眉头一皱。
“你没听人周老板说吗?这杯器是他从地下赌场买回来的,本身就像是一个赃物,咱们拿回去了也会惹一身的是非,万一被查到咱们跟地下赌场有来往,那公司就黄了!”
“哦……”
苏青的眼神从疑惑变得精明。
他冷笑道:“这的确是个烫手的山芋,我们不能跟地下赌场有任何的瓜葛,周老板,你也得当心啊,现在外头正在打击赌博呢!”
“你们两个在我面前唱什么双簧?这是明摆着威胁我吧?”
周老板还不算太傻。
我站起身来,悠悠开口:“你赌博的事情,我们三个都听得一清二楚,回头不小心把消息泄露出去,警方找上门来,你手里拿着地下赌场买来的赃物,也是百口莫辩,顺带告诉你一句,你面前这位苏先生就曾是警方的人,他只需要一通电话,你手上就会多一副铐子!”
苏青在这时拿出手机,做出一副翻找通讯录的样子。
周老板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你们三个加起来还没我的鞋码大,居然也敢威胁我?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管你是个什么人,你今天如果不将杯器交出来,我们回去没法交差,那只能从你身上报复啊!”
我还真不怕他的身份。
这十年来,多少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在我面前都是点头哈腰,生怕说错一个字引起我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