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像现在落到了秦老爷子的手里。
这看似是掐住了刘爷和江富婆的死穴,可对于我而言,却是掐准了秦氏集团的死穴。
我之前以为秦如霜只是跟地下赌场的黑暗交易链有关系,但听见刘爷刚才的一通阐述,我发现事情并没这么简单。
地下赌场兴许就是秦老爷子自己开的。
上头正在严厉打击这样的组织,秦老爷子顶风作案,手里还有小马像的赃物,以及数不清多少来源不干净的古玩。
我想到这里就觉得好笑。
“萧鼎,你别光顾着笑啊,快告诉我们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江富婆闷了一口酒,醉醺醺的说道。
刘爷猛地咽了口唾沫,同样是一脸紧张的看着我。
“地下赌场、小马像、非法交易……”
我玩转着手里的打火机,冷笑一声:“你们只需要口风一致,咬死这小马像是秦老爷子的东西就行!”
“那我不是亏损大了?”刘爷还指望把小马像卖掉。
“如果你觉得可惜,就当我刚才什么也没说过,帮助你这样的蠢货,只会拉低我的档次,要不是这个小马像,你能被秦老爷子捏在手里任意的威胁吗?你能损失那么多投资金吗?”
听见这话,刘爷低着头,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不要了,他喜欢就拿去!”
“小帅哥,你真的是我们的伯乐呀!”
江富婆突然站起身来,一屁股坐在我的腿上。
该说不说的,她的身材是真的给力。
前凸后翘,最适合在天冷的时候抱在怀里取暖。
要是骨瘦如柴的女人,我还未必肯多看两眼。
江富婆挽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吹了口气,这瘙痒的感觉让我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正是青春气盛的时候,但却从未和女人有过近距离的接触。
也曾在午夜梦回时幻想过和灵姐的羞羞事。
但那毕竟是幻想,和现实还是有很大差异的。
江富婆阅男无数。
我的那点小心思在她眼里根本就藏不住。
“小帅哥,今晚这么好的机会,你可不要扫兴啊,刘爷特意安排了这间套房,就是为了让我们能好好睡一觉,养精蓄锐再去对付秦老爷子,房间都开好了,你又动了情,不如……”
江富婆声音魅惑,扭着细腰将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了我的身上。
刘爷见状,慌忙起身:“那你们先聊,我就不打扰了!”
砰!
包间的门已经关闭。
江富婆坏笑着勾起我的下巴,含情脉脉的看着我:“小帅哥,我早就想要得到你了,这几年我玩过多少男人,可他们都不能让我动情,我就幻想着他们是你,这样才能勉强玩得下去,今晚机会到了,也算是让我如愿以偿!”
“姑奶奶,你也忒沉了点!”
我的腿发麻了。
到底还是没有恋爱经验,她结结实实的坐在我的腿上,这才两三分钟就让我的腿像是被针扎一样的难受。
江富婆不高兴的说道:“情到浓处,你说这些扫兴的话干什么?我见你也不是对我完全没有心思,难道之前都是忍着没表现出来?”
“我对每个女人都有心思,那我要每个女人都玩一遍吗?江姐,咱都是老相识了,就别来这一套,暧昧比真情实感要有趣多了,这得不到的东西永远都是最好的,得到了就没什么意思了!”
我拍拍她的后腰,示意让她起身说话。
不然一直坐在我的腿上,我这双腿还要不要?
她身材丰盈,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但是不妨碍她沉啊!
江富婆眼神不悦:“你难道就不愿意为我牺牲一回吗?这晚上又不需要你劳神费力,我可以帮你的呀!”
“打住打住,咱们就说到这里,再说下去我们之间的关系可能就要变味了!”
我正准备把她挪开,可她身上我实在是没地方下手,不论是摸哪里都感觉不太对劲。
江富婆也顺势搂紧我的脖子,娇声道:“我不管,反正今天晚上我是吃定你了,如果我们之间的关系有变化,那也是我们在不在一起的区别,不会影响其他!”
“我突然想起来家里煤气没关!”
“你家要是炸了,我就再给你买一套别墅!”
“卧槽,我刚想起来朋友的二姑姥姥三舅家的七大爷养的一条王八过世了,我得去奔丧!”
“是王八重要还是我重要?”
“我……想拉屎!”
……
江富婆眉头紧锁。
忽然将我一掌推开,气鼓鼓的站了起来。
这一刻,我的双腿得到了解放,可紧接着伴随而来的就是无数针扎的疼痛。
我扶着沙发把手站起身,每走一步都让我如同踩在刀刃上。
江富婆见我这个样子,啧啧两声吐槽道:“还以为你身体有多强健呢,原来连我这较弱的身躯都受不住,瞧你这走路的样子,像极了个瘸子!”
“要不你换个人坐坐?”
我回头瞥了她一眼。
“哎哟喂,你是真看不起我啊,这几年被我坐过的男人还少了吗?怎么他们都没表现得跟你一样?到底是身体亏损,也许你的肾也不好,有空去医院看看吧!”
江富婆说完就捂着嘴笑了起来。
这明显就是激将法,她想把我惹生气,让我爆发体内的小宇宙,把她抱在床上好好的惩戒一番。
我还偏就不上当!
体力好不好,我自己知道!
“行了,我继续留在这里也只会让你烦,还是去找我那些臭弟弟们吧,至少他们对我言听计从,不像你只会百般的拒绝我的好意!”
江富婆冷哼了一声,一甩头离开了包间。
我顺势往沙发上倒去,捶打着双腿,长叹了一口气。
如果我是个见色起意的人就好了。
奈何心理上过不去那一关,也想给灵姐留个位置,不希望过早的把自己的第一次交出去,免得愧对灵姐,我自己也不好受。
江富婆这个身材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动心,只需要她稍微撩拨两下,就会被拿捏得死死的,甚至她说风就是雨,想让达到什么目的都会有人愿意为她做到。
像这样的女人,终究不是我的菜。
但却是很多男人的心头所好,梦中幻想。
就在我感慨的时候,刘爷突然回到包间,对我问道:“江琳怎么走了?你们俩不是打算大战几个回合吗?”
“战不动!”
我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挪到了门口。
刘爷见我这个样子,不禁笑道:“你这个身体真是不中用,还不如我呢!”
“你就可劲笑话我吧!”
时间还不是太晚,我不想在酒店住着,直接在路边打车回了家。
也许是经历了江富婆的事,到了我入睡的时候,无形中就被带进了有灵姐的梦境。
在梦里灵姐对我无比的温柔,我回到了最开始和她生活的出租屋,时隔十年了,我对屋子里的摆设依旧是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