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被我闹出的动静吵醒,迷迷糊糊的来到我的身后,见我手里拿着一罐空了的白酒瓶,她的表情瞬间变得惊讶。
“萧鼎,你是不是喝糊涂了?”
问完这话,柳青急忙伸出手,将酒瓶扔到了垃圾桶里。
现在整个楼道都充斥着浓烈的酒气。
我身上也有酒气,但我人没醉。
“你不知道,我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个不该遇到的人,准确来说是不该存在于这个世上的人,司机让我在门口撒点酒去去晦气,我这么做心里也能舒坦一些!”
我晃晃悠悠的来到客厅,一个转身躺在了沙发上说道。
柳青闻言,忙给我倒了杯凉白开,问道:“到底看见谁了?你平时胆子这么大,也不像是会被鬼吓到的人啊!”
“我看见的那个鬼是我妈!”
“据我所知,你妈死了有十一年了吧?”柳青脸色僵了僵。
我点点头,接着道:“但我的感觉很不好,那个身影看起来像她,但又不是特别像,她和我妈的形象相差甚远!”
这种复杂的想法让我有些后怕。
倒不是因为我害怕鬼,就是觉得不对劲。
“你妈会不会还活着?”柳青坐在我的身边,一脸认真的问道。
“希望吧,如果真的是她,出现了一次还会出现第二次!”
我感到头疼欲裂,挥挥手就回了房间休息。
当天晚上,我不知为何突然发起了高烧。
一直到次日上午,大壮突然用力的打我的巴掌,这才让我从昏厥中清醒了过来。
猛地坐起身,后背凉悠悠的。
我的汗早已浸湿了床单,连枕头都是湿漉漉的一片。
大壮一脸匪夷所思的看着我,问道:“兄弟,你平时身体一向很好,怎么突然间变成这样?”
“我怎么了?”我自己也很好奇。
大壮表情复杂,没有过多解释,而是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推进了厕所。
我站在厕所的镜子面前,看见我这张像是纵欲过度的脸,立即倒抽了一口凉气。
难道昨晚真的碰见了脏东西?
“要不咱们去医院看看?”大壮眉头紧锁。
我也没敢耽搁,直接让他带我去了医院。
经过一番细致的检查。
医生给我开了些安神的药,嘱咐道:“这几天你好好休息,身体没什么大碍,就是有些气虚而已,好好调养就没事了!”
“只是气虚?我怎么看他这个样子,像是肾虚呢?”大壮低头看着我,狐疑的问道。
医生勾起一抹笑意:“要真是肾虚,我开的就不是安神药了,不过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对劲,不如趁这个机会,你也去做个检查?”
大壮愣了愣。
片刻后。
我成了陪护的人,而大壮则是坐在了医生的面前等待结果。
医生反复看着手里的单子,摇了摇头:“小伙子,你刚才还嘲讽别人,现在你自己摊上大事了!”
“什么情况?我天天举铁,身体应该倍儿棒才对啊!”
大壮猛地抓住我的手,紧张兮兮的问道。
医生将单子往他面前一扔,道:“你肾虚,且是严重的亏虚,我们西医已经帮不了你了,要想以后生的出孩子,就去找中医看看吧,兴许还能调理过来!”
“你在跟我开什么国际玩笑?看看我这大体格子,像是会肾虚的人吗?”
一听这话,大壮的脸都白了,但还是不死心的想要确认一下。
医生缓缓钓起一根烟,却没有拿打火机点燃。
在上班期间,医生只能过过干瘾。
“这事儿我可不敢跟你胡咧咧,听我的去找中医看看,你现在还算年轻,趁早治疗才不会影响到后面娶妻生子!”
大壮转过头,一脸悲催的看向我:“兄弟,我原本是陪你来看病的,现在我却成了病人,还是这种说出去丢死人,不说又憋屈的病,我老爹要是知道我肾虚,他说不定会再找一个伴儿,生个能给他传宗接代的儿子!”
“你都扯哪儿去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些安慰的话堵在嗓子眼里,想说也说不出口。
走出医院,大壮开始在路上寻找中医馆。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巷子口的中医门诊,但这个门店看上去只有巴掌大小,里面的医生是否专业就不好说了。
大壮求诊心切,拽着我冲了进去。
现成有个空闲的老中医在大堂坐着看电视,见到我们进来,不慌不忙的站起身,带我们进了门诊室。
我是陪大壮来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百无聊赖的看了眼门诊室内的环境,忽然目光定格在角落里的一个花盆,这玩意外表都被泥巴给糊住了,很难看清楚上面的染花,但露出的部分却是色泽明亮,在阴暗的房间内居然还能迸发出阵阵的明光。
就是这一眼,我将大壮的病情抛之脑后,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
“你给我站住!”
老中医忽然看向我,语气阴沉的喝道。
大壮朝我问道:“你在那鬼鬼祟祟干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看见地上有只虫子,准备过去踩死!”
我尴尬的笑了笑,转身坐回了椅子上。
但从此刻开始,我的余光就一直没从那花盆上挪开。
老中医不让我靠近,我一时也没法去鉴定它的真假。
这心里痒得慌!
“你的确是肾虚,这个病现在很普遍,你不用太担心,我给你开几个药方子,你长期服用就会有好转!”
老中医快速在桌上写了一张药方。
交给门诊的护士去药房取药,随后一个转身,毫无征兆的对我问道:“年轻人,你刚才是想看我的花盆?”
“嗯?我只是看见花盆附近有只虫,所以……”
老中医冷声笑道:“在关公面前舞大刀,你胆子不小!”
闻言,我收起脸上玩笑的表情,沉下声道:“看来是个前辈,那我猜的也是八九不离十,这花盆是个宝贝!”
“你只是看见这个花盆,没有看见其他的东西?”
老中医打量着我问道。
我刚才的注意力全放在这个花盆身上,还真没再看其他的地方。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微微皱了皱眉。
“呵呵,还是嫩啊!”